第八百三十七章:立馬清場!
2024-07-25 00:45:37
作者: 鍾小發
這兩天。
石蘇鎮這個羽寧山南部的小鎮,從未像而今這般熱鬧過。
先是碧海歸墟的一角殘圖,疑似現身北部山區,引得無數人紛紛聚集而來,這其中不乏碧落劍谷,南斗書院這種大勢力。
隨後,一個叫陳陽的年輕人橫空出世,身具一角殘圖的他,非但不低調隱藏,反倒高調現身,一劍掃滅城主府數十位銀甲鐵騎。
有人說,這個叫陳陽的傢伙,同樣來到了石蘇鎮。
最後就是穆靈兒這位刁蠻公主了。
一場護衛選拔,轟轟烈烈的正在北廣場上展開,血腥的殺戮,刺激人的感官。
實際上,很多人都能猜到,穆靈兒這場所謂的護衛選拔有問題,堂堂城主府最受歡迎的小公主,身邊高手如雲,豈會缺護衛?
但,無數人還是趨之若鶩。
畢竟,萬一是真的呢?
終究還是貪念在作祟,都想攀上城主府這顆大樹。
這其中,也包括石蘇鎮本土的一家大家族。
譬如,石蘇鎮的周家。
今天是周家家主周慶陽六十歲大壽,整個家族徹底運轉了起來,為晚上的壽宴做準備。
周家大廳。
「老爺,大喜事啊!」
一個老管家急匆匆跑進大廳,一張滿是皺著的面龐抑制不住的激動大喊。
「喊什麼喊?好歹也一大把年紀了,就這心性?」首座前,一個華服老者端著茶杯獨飲,皺了皺眉頭,一臉不喜。
呼呼!
老管家深吸了兩口氣,強行壓制心頭的激動,這才解釋道:「老爺,昨天發出的邀請,小公主那邊有了回復,說晚上會來我周家參加壽宴。」
「什麼?!」
本尊正是周慶陽的老者,剛將茶杯送到嘴邊,整個人卻都然凝滯,猛然抬頭,一雙眸子瞪得巨大,「你,你剛才說什麼?」
「靈兒公主那邊給了回復,說晚上會來參加老爺您的壽宴。」老管家重複了一遍。
嘩!
周慶陽猛地站了起來,一雙手抑制不住的抖動,茶水飛濺,「好!好哇!」
「哈哈……」
這位周家家族,一張臉瞬間漲得赤紅,激動的大笑了起來。
城主府是何等浩蕩門威?
而穆靈兒,在城主府又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身份之高貴,根本無需贅述。
君不見,區區一個護衛的名額,已是讓無數青年才俊不惜賭上自己的性命去爭取。
看似不理智,但何嘗又不是為自己博取一絲沖天的機會?
然而,這位無數人恨不得給她當狗的公主,卻答應了會出席自己的壽宴,這是何等的風光,以及榮幸?
縱使那位公主只是在周家喝了一杯茶,對於外界而言,他周家的地位已經是無形中暴漲。
那可是穆靈兒公主!
從今往後,在石蘇鎮,還有誰敢得罪周家?
「你立馬吩咐下去,安排一道專門歡迎靈兒公主的程序,越隆重越好!」
一番尋思過後,周慶陽吩咐道:「還有,放出話去,讓那個在半途殺了城主府一支銀甲鐵衛的垃圾,在天黑之前,跪到我周家認罪!」
「老爺,您這是準備給靈兒公主備上一份大禮?」老管家笑道。
周慶陽笑而不語。
這何止是大禮,更是一張投名狀,也是做給所有人看,他周家與穆靈兒公主一方,可不單單只是萍水相交。
可謂是,一箭雙鵰。
「老爺,我可聽說那個傢伙霸道的很,一身實力也不俗,恐怕不見得會來。」老管家揣著明白裝糊塗道。
「哼!!」
周慶陽端著茶杯,不屑一笑,「我周家門威浩蕩,孰輕孰重,他應該拎得輕。」
「哪怕他死了爹媽,正在披麻戴孝,在天黑之前,也得給老夫跪過來。」
「我周家,豈是他區區一個垃圾,能夠無視的?」
言罷,周慶陽大手一揮,倒是有幾分指點江山的味道。
「好的老爺,我這就去辦。」老管家應允。
周慶陽再次叮囑,「告訴他,敢忤逆我的意思,後果自負。」
放眼整個石蘇鎮,有幾人敢在他周慶陽面前擺譜?
實際上,這些無非是做給穆靈兒看的,隔空表忠心。
……
來自周家的消息一出,整個石蘇鎮頓時炸開了鍋。
一時間,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周家。
無數人羨慕的直流口水,這周家,簡直就是祖墳冒青煙了,竟跟城主府這位小公主搭上了線。
但細細一想,公主這一方,恐怕也是想藉助周家這個地頭蛇,在最短的時間裡,儘快查出陳陽的所在地,然後一舉擊殺。
畢竟,一支銀甲護衛被掃滅,這是極為掉顏面的事情,豈能再拖。
不管如何,周家的崛起,已經是勢不可擋。
至於陳陽。
很多人都一致認為,他的死亡早已經註定,不管事態如何變換,區別只是在於如何死,死在誰的手裡而已。
清河酒樓。
這家坐落在石蘇鎮中心的酒樓,在本土知名度不小,這次因為一角殘圖的出現,吸引了很多周邊的拳師前來。
人流量,不可小覷。
一樓大廳,靠近窗戶的一張桌子前,點完菜的沈少天,給每人倒上一杯茶,扯著嘴角道:「這周家,我看他是想死了!」
「真以為傍上一個刁蠻公主,老子就不敢動他了?」
「不過一個二流家族,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城主府的代理人呢。」沈少天嗤笑連連,對於這種扯虎皮做大旗,狐假虎威的人,他打心底看不慣。
小人得志,作威作福。
陳陽連談論這件事的意願都沒有,話鋒一轉,「說說出現在石蘇鎮的那一角殘圖吧,碧落劍谷,還有你南斗書院的人,都去了哪裡?」
「在南部的一片山區,據說那邊已經打的很厲害了,死了不少人。」
沈少天搖了搖頭道:「每次這殘圖的現身,都是一場腥風血雨,如同一台絞肉機,慘烈之極。」
不等陳陽開口。
蹬蹬蹬。
一行七八個人,龍行虎步的走入酒樓,為首的是一對師徒,漠然的眸子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
啪。
一個響指推動,女子尖銳的聲音,便在酒樓內響起,「立馬清場!」
「語氣冷冽,不容置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