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四章:有一種東西,叫脊梁骨!
2024-07-25 00:44:10
作者: 鍾小發
所有人都呆滯了,矗立在原地如同一尊尊雕塑,一動不動。
這……
實際上,福奶奶不應該把話說的這麼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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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這些傢伙聚會,既然沒有叫上陳陽,她心裡多多少少有些為陳陽打抱不平的意思。
再者,事實確實如此,也沒什麼不好說的。
沉寂。
依舊在持續。
這些年,全部經費,頂尖水平。
這些關鍵詞,讓所有人的思緒都劇烈翻滾,久久回不過神。
尤其是謝安,以及吳鵬他們。
「福奶奶。」
胡濤率先開口道:「你是說,我們的養濟院,一直在接受陳陽的捐贈?」
「也不能說捐贈,他是全面接管了,所有開銷都由他支付,從官府那邊徹底剝離開了。」
福奶奶認真的解釋道:「而且,像我們這樣的養濟院,陳陽在全國各地,接管了一百多所呢。」
胡濤:「……」
所有人:「……」
「這,這怎麼可能?」謝安的臉上,哪裡還有一點之前的得意與傲然,整個就跟死了爹媽了一樣難看。
吳鵬如遭過電,一雙眸子瞪的滾圓。
砰。
胡濤走了過來,一手摟著吳鵬的肩膀,一手拍了拍謝安,「謝總是吧?不知你這位楚城數一數二的大人物,準備捐贈多少呢?」
「是否能比得過我陽哥?」
謝安:「……」
「我們來算筆帳如何?」
胡濤玩味一笑,「就算一所養濟院,一年二百萬經費,一百多所,那就是三個億。已經連續好幾個年頭了,也就是二十多億。」
「那麼謝總,你今天準備捐贈多少呢?」
謝安:「……」
「不好回答?也對,畢竟是父母的錢!那我換個問題好了,你家裡資產多少呢?」
謝安:「……」
這位從頭到尾被人鞍前馬後的謝總,此刻被懟的啞口無言。
他本意是想捐贈二十萬的,這個數字足以碾壓全場,結果……
「對了。」胡濤轉頭看向吳鵬,「老朋友,我如果沒記錯,當初你天性愛惹禍,幾乎都是陽哥替你出頭,你們可是鐵兄弟,而今一場聚會而已,你卻對他百般羞辱?」
「剛才還說,他沒資格入坐,只能站著?」
「我,我……」吳鵬一張臉漲得赤紅,徹底的無地自容。
「現在是不是很後悔?嗯?!」
胡濤拍了拍吳鵬的肩膀,抑制不住的激動道:「其實啊,陽哥他不單單只是一個慈善家,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我相信,在這幾年裡,你一定跟朋友在茶餘飯後,談論過他的。」
「思妍,投吧!」
話音剛落。
宴會大廳的主大屏幕上,畫面一閃。
所有人都下意思的看向屏幕,一道熟悉的面孔躍入眼帘。
身披金金甲,手持滴血戰槍,斜指南天。
剛毅,鐵血。
宛如戰神附體!!
「這,這是陳陽!他,他竟然是前全武統帥?!」
「天吶!原來不是重名,真的是他!」
一時間,各種驚呼與駭然,此起彼伏。
啪。
謝安哆哆嗦嗦,手中的酒杯就這麼墜落在了地上,後背泛起了大片冷汗。
「這是假的對不對?」一旁的吳鵬完全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衝著胡濤厲聲質問。
胡濤笑了,「有手機沒?自己看!」
繼而,不單單吳鵬,很多人都下意識的掏出了手機,進入了官網。
吳鵬以及所有人,都木訥了。
真的是他!
而且官網上還給出一句解釋,這是第一次清源江之戰的時候,無意間被人拍下來的,也是唯一一張前全武統帥的正面照。
「跟陳陽相比,說你們一句跳樑小丑,那也是高看了!有幾個小錢就嘚瑟的不行,恨不得讓天下人都來巴結?」
胡濤瞥了謝安一眼,「現在知道,自己有多可笑了嗎?」
謝安:「……」
「嗯?!」胡濤質問。
「這,這誤會啊,可能是我多喝了幾杯酒,有點上頭了,所有才胡言亂語,做出了一些不明知的舉動!」謝安限竭力解釋。
一旁的秦漢雙手死死抓著桌子,慘白的面龐上冷汗如瀑。
吳鵬面如死灰,整個人如同被抽光了精氣神,矗立在那裡如同一具空殼,就像是失去了生命當中最最重要的東西。
如果,他還跟以前一樣,與陳陽交杯換盞,共同回憶當年往事。
如果……
可惜,這個世界上什麼都沒有,唯獨沒有如果。
這人生,豈有再來一次的機會?
「有錢沒錯,但最起碼的做人還是要先學會。」胡濤冷笑道。
謝安連連點頭,「對對對!往後我一定痛改前非,低調做人。」
「我呸!」
胡濤狠狠啐了一口,冷徹的眸子注視在吳鵬的身上,「你可以給人當狗,也可以不理會曾經的好兄弟,但你為何要羞辱他?」
「拿陳陽當墊腳石,幫助你成功成為一條合格的狗?」
「我,我……」吳鵬連退數步,而後整個人癱在了地上,面紅耳赤,失魂落魄。
下意識的,他看向了陳陽所在的位置。
可,哪裡還有人?
胡濤暗自搖頭,這場聚會一開始就變了味,以陳陽的性格,怎麼可能還繼續待下去。
「陳陽這孩子,竟然……」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不遠處的福奶奶才算是回過了神,錯愕之餘,也是一臉驕傲。
事已至此。
聚會已經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不少人紛紛離開。
吳鵬瞧准機會,準備開溜,卻被趙思妍攔住了去路。
「陳陽讓我把這個給你!」趙思妍把一張支票遞到了吳鵬面前,「我看的出來,他很傷心,但依舊想幫你一把。」
「他還讓我轉告你,他的能力足以支撐他的傲骨,堂堂正正的立於這天地間。」
吳鵬:「……」
原來,這些年被自己棄之如敝履的東西,在他的眼裡,叫做脊梁骨。
不討好,不奉承。
不看任何人的臉色。
浩氣凜然,光明磊落。
縱使此生隻身一人,那又如何?
於人於己,於這天地,我問心無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