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一章:一條狗,斬了便是!!
2024-07-25 00:36:32
作者: 鍾小發
蟒雀吞龍,橫臥山河圖。
一手背負身後,一手持三尺青鋒。
這……
鎮國戰神,親臨現場?
韓泰頓時就懵了。
這,這傢伙,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剛才你似乎說的很盡興,來,再重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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鏗。
陳陽緩緩抽出劍刃,把劍鞘扔給楊虎,指向韓泰,「有一句遺漏,我斬你一劍。」
韓泰:「……」
進展跟隨而來的莊園管家,幾番張嘴,最終卻是立身在一旁,低著一個頭,不敢妄動。
此等大人物,豈是他小小一個管家,能夠阻攔的?
「我不懂得如何做人,拋開運氣不談,連個屁都不是?」陳陽抬起手中的長劍,面無表情,「請問,你是哪頭?」
韓泰:「……」
啪。
陳陽一劍橫出,劍身抽在韓泰的臉上,頓時皮開肉綻,鮮血橫流,「說話!!」
蹬蹬蹬。
韓泰踉蹌數步,一手捂著臉,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本將狂妄自大,成就止於此了?」陳陽眯著一雙眼,似笑非笑,「不知,你是哪位?」
偌大的場上,戚戚無聲。
尤其是韓泰,通體徹寒,四肢僵硬。
誰能想到,這位剛才還趾高氣揚,不可一世,就連鎮國戰神也不放在眼裡的傢伙,此刻,卻是臉頰淌血,不敢吱聲?
啪。
陳陽再次抬手,手腕輕輕一抖,柔軟的劍身拍擊在韓泰的臉上,一下子,整張臉都炸裂,森森白骨暴露在外。
上一秒還口出狂言的這位中年人,疼的整張臉都扭曲了,卻不敢吱聲,只是下意識的轉過頭,求救的看向自己的老師。
不僅僅是他,周圍一眾人,在驚悚恐懼的同時,也都看向了葉寬。
「哼!!」
葉寬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幽幽,「一而再的傷人,你想幹什麼?」
「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你這位剛上任的鎮國戰神,最好收斂一點,不要太過狂妄了。」
啪。
陳陽瞥了一眼滴血的長劍,待葉寬說完,陳陽輕撇了他一眼,再次一劍抽在了韓泰的臉上。
「你說我想幹什麼?」
這句話,自然是反問葉寬,但後一句,卻是針對韓泰,「跪下。」
連續三下,韓泰的魂魄都要被抽散了,一臉彷徨的盯著葉寬,求救的目光,不言而喻。
葉寬頓時就怒了,這還有把自己放在眼裡?雙目噴火,指著陳陽,「我讓你收斂一點,你是要跟我作對到底嗎?」
陳陽沒有再理會他,直直的盯著韓泰,也不說話。
韓泰五內俱焚,一顆心臟都要炸開了,戰戰兢兢,他知道,自己要是不跪的話,恐怕這條命都會交代在這裡。
要是跪,那老師的臉面……
轟!!
雙膝彎曲,當頭跪下,「大,大人,對不起,剛才的胡言亂語,還請您不要放在心上。」
他只是不想死,僅此而已。
「然後?」陳陽把玩著三尺青鋒,漫不經心的吐出兩個字。
啪。
韓泰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臉上,並雙手撐地,磕頭求饒,「我錯了。」
葉寬:「……」
廢物!!
葉寬一張臉陰沉似水,暴跳如雷,這個一向被自己看好的學生,竟是如此沒有骨氣,讓他跪就跪了,自己的臉面就不要了?
「滾到一邊去!」
暴怒的葉寬,一巴掌把韓泰扇到一邊。
場上其餘人,不管往日裡如何驕橫,此刻卻是有一個算一個,低頭不語,頭皮發麻。
在背後說說也就算了。
當著本尊的面,再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再胡言亂語。
陳陽掃了他們一眼,伴隨著長劍滴血不斷,一道冷漠的話語,驟然盪開,「還有誰,對我有意見?」
一片死寂。
嘩啦啦!
繼而,所有人都向後退卻,儘可能遠離葉寬,生怕一不小心被牽連到了。
葉寬:「……」
好一群牆頭草!!
突然空出來的院子裡,卻是只剩下陳陽與葉寬兩兩相望,相互對峙。
陳陽面色漠然,不起絲毫波瀾,反觀葉寬,倒是失去了這個年紀本該有的老持與穩重,一張臉變了又變,目光冷徹。
「這裡是我的私人領地,煩請你立即離開!」片刻後,葉寬沉聲道。
嗶嗶!
季平帶著萬武衛進場,整個接管了這座莊園。
頃刻間,即使是葉寬,也是連帶著頭皮一起炸立了起來,這,這傢伙,究竟是想要幹什麼,竟然連萬武衛都出動了。
「季平,你好大的膽子,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一個身穿藍色西裝,梳著一個大背頭,貴氣十足的年輕人從急匆匆的走了過來,「你知道你這種行為,對我爺爺的名譽將會造成多大的損失嗎?簡直亂來!!」
年輕人三十多歲,在步入場中之後,還想說點什麼,一雙眸子卻注意到了陳陽。
頓時,他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神色驚悚。
這……
剛打完一場大勝仗,被舉國上下傳唱的,鎮國戰神?
嘶嘶。
叫葉欽的年輕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移步到葉寬身旁,緊張的詢問,「爺爺,這,這是……」
「看不出來,這個剛上任的傢伙,想要拿我開刀立威?」葉寬故作鎮定,身高八度,一次來提振自己的信心。
「我警告你,即使你位高權重,也不可亂來,招惹我,小心位置不保。」
葉寬一番嗤笑後,背負雙手,腰杆挺得筆直,腦袋抬起,遙望蒼穹,「老朽行的端做得正,一向以體恤民情為己任,一生為國為民,無私奉獻。」
「毫無理由,竟想拿我立威,你想好怎麼交代了嗎?你想好了,如何面對民意的討伐了嗎?」
「呵呵……」
看著這個正氣堂堂的葉寬,陳陽突然笑了。
他實在是忍不住。
也想不明白,究竟臉皮得厚到何等程度,才會說出如此虛偽的話來?
「你笑什麼?」葉寬質問。
陳陽搖了搖頭,「我笑啊,你這老梆子就像是茅坑裡的石頭。」
「你……」
葉寬長嘆一聲,老眼含淚,真情流露,「老朽一生坦蕩,為國為民,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沒想到,卻被奸人針對。」
「老天或許不公,但若有來生,我依舊一如既往。」
淒悽慘慘,可謂是悲切之極。
「我裝你大爺,靠!!」
楊虎早就看不下去了,把手中的文件甩在葉寬的臉上,「你無私奉獻,戎馬幾十年,怎麼從未親赴前線?然後一月換一個妙齡女子作陪?」
葉寬:「……」
「你一生坦蕩?坦蕩到,一眾後輩個個資產上百億?」
葉寬:「……」
「誒。」
陳陽揮手制止楊虎,抬起手中的長劍,「跟一條狗解釋什麼,直接斬了便是。」
「季平。」
「屬下在!」
陳陽擺手,「我的意思是,一個不留。」
葉寬:「……」
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