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憶往昔!
2024-07-25 00:31:20
作者: 鍾小發
國祚以來,這麼厲害的將領,只有一位。
他叫陳陽。
高居九門提督,封號鎮南王。
他是武部的一尊神。
讓自己的人仰望,讓敵人聞風喪膽。
吳琛癱坐在地上,極致的震撼,讓他險些窒息,儘管他有著武王之王的稱號,但與眼前這位相比,卻什麼也不是。
頂多算是一跳樑小丑。
「噗嗤……」
吳彥廷大口吐血,自己十一階的修為,就這樣分崩瓦解,淪為了一個廢物。
嘎吱。
死寂一般的場上,響起了椅子與地面摩擦的聲音。
放眼場上,不少人都在驚恐的後撤,神魂聚散,六神無主。
嘶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誰能想得到,這位絕代傳奇,竟然在這樣一種場合之下,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看著身著將服,氣勢凜冽的陳陽,以及嘴角高高翹起,意氣風發的趙德江,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灌體,連帶著血液都要被冰封。
尤其是吳琛。
「這,這怎麼可能?!」
他,他竟然是鎮南王??
陳陽望向窗外,不遠處的凌金江清晰可見,密密麻麻的戰船枕戈待旦,他們,都曾為這片熱土灑下過熱血。
「與他們相比,你們配不上身上這身衣服。」
陳陽這簡單的一句話,落在他們的耳畔,卻如同雷霆炸響,一個個臉色煞白,頭皮炸立。
尤其是那群武衛。
一個個再無任何醉意,低著一個頭,冷汗滾滾而落,不敢妄動。
雙膝跪地的吳彥廷,深吸了幾口氣,硬著頭皮道:「提,提督大人,我師父是棲雲道第一高手清遙道人,懇請您看在他的面前上,不要為難我兒。」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吳彥廷終究不是常人,穩下心神之後,第一時間搬出自己的師父。
他相信,以自己父親的名頭,足以保下自己的兒子。
「清遙道人是誰,我們從未聽說過。」楊虎背負雙手,認真的說道。
吳彥廷嘴角扯了扯,正當他還要說什麼的時候,陳陽兩指微微捻動,一抹淡紫金色的光芒縈繞而出。
轟!!
吳彥廷雙膝下的地板陡然崩裂。
悄無聲息中,他徹底成為了一個廢人。
從頭到位,陳陽只是動了動手指而已,這……
吳琛頭髮麻,唇齒顫動。
這,這就是鎮南王的實力??
「昨天你在小區里無理取鬧,之所以沒跟你計較,終究是看在同僚的份上,可你……」
楊虎緩緩擼起袖子,搖了搖頭道。
聽到這話,吳琛總算是明白了,自己之所以還能活著,是多麼幸運的一件事。
「而今天,你們卻抓來這位曾經為這片國土流血流淚的武衛,在恣意羞辱他的時候,是否想起過,他曾也身穿武服,衝殺在戰場的第一線?」
「他把一生都奉獻給了這片熱土,身先士卒,死而後已,無怨無悔。」
楊虎幽幽的說道:「而你們,有什麼資格這般對待他?」
剎那間,場上一片靜默。
即使是吳琛,也是思緒泛濫,五味雜陳。
同時也知道,自己犯了一個多麼巨大的錯誤!!
趙德江目光璀璨,望向寒雲谷方向,他的青春,他滿腔熱血,全部都傾撒在了那片雨林當中。
憶往昔,歲月崢嶸。
如果有來生,我定當再次駐守邊域,守護這片熱土。
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半分悽慘狼狽可言,光輝偉岸,令人肅然起敬。
「走,我們去見見凌金江上的武衛。」陳陽招呼趙德江。
什麼?!
所有人的腦海里,再次轟然炸響。
那些武衛,竟然,竟然是他的人?
陳兵凌金江,這位提督大人,他究竟想要幹什麼??
趙德江也是愣了愣,而後重重的點頭。
「楊虎,這裡交給你了。」
「是!!」
楊虎應允。
感受到一股濃濃危機的吳琛,連忙掏出手機,撥出了自己上司的電話,垂死掙扎。
「餵。」
「大人,我是吳琛,我,我惹到提督大人了!!」吳琛強行鎮定,但語氣依舊顫抖不止。
頓時,電話里陷入了一陣沉默。
「大人,你要救我啊!」
片刻後,電話里的人才開口了,「他怎麼說?」
「他,他要殺我。」
「我會幫你準備後事。」
吳琛:「……」
他想說點什麼的時候,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啪。
手機從吳琛的手裡話落。
看著已經走出大廳的陳陽,吳琛面如死灰,來自心臟的那股緊迫,讓他窒息。
……
待楊虎從走出酒店,一行三人出發凌金江北岸。
十幾分後。
一艘小舟出現在了凌金江面,駛向那些戰船。
看著眼前這些厚重,大氣磅礴的戰船,趙德江肅然起敬,呢喃道:「有你們鎮守寒雲谷,這片熱土無恙。」
「老趙,這已經是第三批了。」楊虎嘆息道。
趙德江:「……」
他豈會不明白楊虎話里的意思?
前兩批已經徹底打沒了!!
儘管經歷過殘酷的戰火考驗,趙德江依舊忍不住通體一顫,換了三批,這得多少人啊??
楊虎陷入了回憶,面露痛苦之色,「最近的一次,是百花谷之戰。」
「蠻夷百萬部下盡數出動,在幾位千面閻羅的帶領下,挾虎狼之勢,直撲邊境。」
「橫屍遍野,血流成河!」
「雖說徹底擊潰了蠻夷的猛撲,但我寒雲谷武衛也是死傷慘重。」
趙德江顫顫巍巍舉起了右手,抬至額前,一雙泛黃的老眼裡,早已熱淚盈眶。
正是你們的犧牲,護住了邊民的安寧,為這方繁榮盛世,提供了發展的土壤。
有你們,國之大幸!
致敬!!!
這一天。
無數行走在凌金江邊的人,看到了有人登上了戰船。
儘管隔著距離,依舊能感受到那道身影的巍峨與偉岸。
不久後。
戰船鳴笛。
持續一分鐘的鳴笛,如奔雷橫擊長空,在這凌金江上陡然炸響,滾滾音浪,衝擊了整座棲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