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9章 一模一樣

  「老若，這記載是真的？」方子軒道。

  「雖然這記載是好多好多萬年前的事了，但確實是真的，因為五聖獸種族的藏書中也有這些記載。」老若道。

  「比五聖獸更強？」

  「如果不是欠缺那一絲造化和機緣，那麼五聖獸必有其一席之地。不過還好，九尾惑天狐雖然強大，但是不管是哪一代先祖都沒想過一統大陸，而這也正是他們的聰明之處。有些事其他人去做或許沒問題，但是五聖獸種族和雪狐一族不合適，也正是因為這不合適，所以他們才能延續至今。」老若道：「有得必有失。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得馬焉知非禍？福禍相依。」

  方子軒繼續由古至今翻閱。

  在這秘殿裡面，所有記載的東西都是方子軒從未聽聞過的，這讓方子軒眼界大開，跟前中後殿的書籍配合起來，那麼五行大陸的整體歷史算是齊全了吧？

  看來自己這次幫胡寒梅等人沒有吃虧，如果換了西門家或者純鈞宮又或者無涯宮這些大家族和聖地的話，其藏書的價值絕對沒有雪狐一族的大，或許，在這方面也就只有五聖獸種族能跟雪狐一族相比了。

  看著看著，方子軒的目光不禁一凝，因為終於看到他最關心的其中一件事了。

  那場堪稱五行大陸歷史上最為悲慘的災難。

  

  這場劫難，在前殿都有記載，不過那記載跟抱撲宗的沒什麼區別，只是撰寫人的身份和角度不同罷了。

  方子軒想知道的是，那時候雪狐一族，或者說五行大陸上層勢力對那場災難的深層推測，甚至是線索。

  但是，方子軒失望了，因為當時的雪狐一族，或者說五行大陸的上層勢力似乎真的沒能發現什麼線索，沒線索，那推測就無從做起了，放佛那產災難是從天而降的，完全沒有一點的徵兆。

  五行大陸就仿佛是一個蟻窩，然後被奔跑的大象無意中踩了一腳，這對生活在蟻窩中的螞蟻來說是滅頂之災，可對大象來說什麼都不是，唯一希望的就是這大象別踩上癮了，回頭又多踩幾腳，不然，五行大陸就徹底毀了。

  這就是雪狐一族當時的猜測，或者說是希望。

  「老若，你怎麼看？」

  「阿度和你一樣，都屬於那場災難的後人，並沒有親眼目睹，所以，當時的人不知道的，阿度也不知道，不過他比你好的地方在於，他能翻遍整個五行大陸所有的藏書，包括五聖獸種族的。」

  「那他的結論是？」

  「不知道。雪狐一族都不清楚的事，五聖獸種族也不清楚，那其他種族自然也都不清楚。正如一般人所認知的那樣，那場災難放佛真的是憑空出現的。就好像這書說的，大象把蟻窩踩了，然後跑遠了，只留下一群茫然失措的螞蟻在原地瞎轉。而且，就算能找到這事的真兇，可是，你覺得以我們的實力能跟ta對抗麼？ta可以毀天滅地，而阿度雖然是絕地天下第一人，但是他做不到這一點。或許，有一百個，幾百個阿度這樣的人聯手才能與ta對抗吧。又或許。」

  「又或許什麼？」方子軒本以為老若會繼續說下去的，可是說到這裡，老若就不說了。

  「哎。沒什麼。」老若輕輕嘆了一口。

  方子軒疑惑地看著老若。

  欲言又止，難道老若知道點什麼？

  在這事上沒有什麼收穫，方子軒有些失望地繼續看下去。

  周公度！

  這個名字，無論是在哪個大宗門大家族和聖地，都是絕對繞不開的，正如那場大災難一樣。

  因此，方子軒看到了關於他的更詳細，更深入的記載。

  比如說，周公度似乎對一個名叫鍾青青的散修女子頗有好感。又比如說，周公度領悟了毀滅，不朽，生和死共四種意境，因此，他在武皇境界就擊殺了兩個武聖和兩個妖聖。甚至還有周公度的畫像，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很模糊，幾乎完全看不清楚他到底長什麼樣子。不過，看著這個模糊的畫像，方子軒心中居然湧起了一絲奇怪的感覺，自己好像在哪見過？

  至於方子軒最關心的，周公度為何突然失蹤一事，依舊沒有收穫，似乎雪狐一族也不知道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當然，老若肯定知道周公度長什麼樣子，也肯定知道當年周公度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可他很多事都閉口不說，方子軒也沒辦法。

  「老若，周公度領悟的意境跟我一模一樣啊。」

  「嗯，一模一樣。」

  「他能殺死四個聖境，那我呢？」

  「不好說，因為阿度的境界比你高，最重要的，他的實力也遠比你強，那種打法，你是二變，張合歡是四變，而阿度是五變。其中差距有多大，你自己想。」

  方子軒頓時無語。

  「當然，你服下了大延壽丹，還有大把時間，應該可以追上阿度的，因為你的悟性和資質不比阿度差。就你現在的情況而言，距離三變不遠了。」

  「這還得多謝老若你的指點啊。」

  方子軒雖然表面看似沒在修煉，但實際上他是一直在魂海內跟老若練武的。

  繼續看下去。

  不知不覺，方子軒放下了最後一塊玉簡。

  秘殿的所有藏書都被他看完了。

  方子軒長長伸了一個懶腰，然後走出了秘殿。

  雖然沒能找到自己最感興趣的那兩個問題的答案，但方子軒還是覺得不枉此行。

  「壞蛋，你終於出來啦。」一看到方子軒，胡月仙頓時興奮地撲入他懷中。

  「方兄，厲害啊，居然可以進入雪狐一族的秘殿，怎麼樣，有沒有看上哪部天階上品武技或者身法？」李君玉打趣道。

  「方公子，你失蹤了這麼久，可把我們餓壞了。」馮江雪道。

  「那行，那我們去準備食材吧。」

  「好啊。」胡月仙道。

  就在方子軒做菜的時候，胡寒梅，胡四海和胡披星三人來了。

  方子軒以為他們找自己有什麼事，可沒想到他們只是來蹭吃的，至於胡幽蘭三人，大概是不想在李君玉等人面前暴露雪狐一族有四個妖聖一事吧。

  跟胡月仙四處遊玩了一段時間之後，胡披星來找方子軒了，這一次，他是想請方子軒去指點他們六人的。

  因為自己不可能一直在青丘這呆下去，所以方子軒說得有些快，他們一時間不能理解沒關係，以後慢慢體會就好。

  對此，胡寒梅六人也沒說什麼，因為方子軒說的這些已經足夠他們修煉到二變了。至於三變，就到時候再說吧。

  「小仙兒，我們要走了。」方子軒道。

  「為什麼？壞蛋你留下來陪我啊。」胡月仙頓時不願意了。

  「我還有事要做，不走不行，要不這樣吧，晚點有空了我再來看你？」

  方子軒好說歹說，總算是勉強讓胡月仙答應了，而作為代價，方子軒要做很多的果脯和果汁給她以後當零食，並且還要做一頓豐盛的大餐給她。

  方子軒於是使出渾身解數做了一頓極為豐盛的大餐，而結果就是包括胡幽妍等人在內的所有人都吃撐了--方子軒要離開了，現在不多吃點的話，以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吃到了。

  「方小友，以後可要常來啊。」胡四海和胡披星親自送方子軒五人走出山門，而胡寒梅則是在暗處相送。

  目送方子軒等人的如意靈舟遠去之後，胡四海兩人才走回山門裡面。

  方子軒確實厲害，但是，胡四海兩人不單親自相送，並且還目送他們遠去，這讓包括胡幽妍在內的很多人都很是疑惑。不過，通過此事，所有的雪狐都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方子軒絕對是雪狐一族的貴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