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9章 荒蕪之地

  「你去打聽一下這遠志城及其附近地方的消息。」老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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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事方子軒已經做過好多次，所以他很快就知道了這做遠志城的事。

  這遠志城確實只是一個普通的城市，但是，在距離城西很遠的一個地方，有一片荒蕪之地，寸草不生。

  「老若，難道你想去那？」

  「你知道嗎，那裡以前是文始宮的山門所在地。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不單山門平了，而且還成了寸草不生的荒蕪之地。這個賊老天，真是要趕盡殺絕啊。」

  文始宮的遺址！

  方子軒默默地拿出如意靈舟，然後往西面飛去。

  「怎麼，你們想跟上去打劫？看在相識一場奉勸你一句，這兩人如此明目張胆拿出如意靈舟來，絕對不是第一次了，而他們能安然到達這裡，那說明了什麼，自己想吧。」

  某些人一想，有道理。敢明目張胆拿出如意靈舟的，不是傻子就是強者，虎靈火看上去傻頭傻腦的，可另外那人卻一副淡然，想來不好惹，慎重起見，還是算了。

  方子軒站在甲板上。

  飛了一段很遠的距離之後，方子軒就遠遠看到了遠志城之人口中的那片寸草不生的荒蕪之地。

  來五行大陸這麼多年了，方子軒還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地方，因為哪怕是沙漠，也會有一些適合沙漠生產的植物和動物，可在這裡，方子軒真是看不到一絲的綠色。

  靠近了。

  方子軒發現，這片巨大的荒蕪之地上面就只有石頭。

  這情景，就跟他在死之意境世界裡面看到的非常相似。

  方子軒剛收起如意靈舟，老若就道：「我來。」

  方子軒於是徹底放開心神讓老若控制了自己的身體。

  站在荒蕪之地的外貌，「方子軒」拿出那把還沒湊齊的斷刀，然後默默地看著前方的地面。

  方子軒的臉色很凝重，虎靈火不明所以，但他還是放緩了自己的呼吸。

  阿度，時隔這麼多年，我，回來了，還有，它也會來了，而你在哪？

  天黑了。

  天亮了。

  一直站著的方子軒突然動了一下，然後就踏入了荒蕪之地上面。

  這，就是文始宮的遺址！

  方子軒擁有八層的生之意境，可是在這裡，方子軒真的感受不到一絲生機，仿佛這裡是一塊被上天遺棄的地方。難怪這裡會沒人來，哪怕這裡似乎很安全，但是，這種死寂的氣氛，還是讓所有的武者和妖獸都為之止步，就好像踏入過這裡，那麼出去後，修煉會停滯不前似的--這是遠志城很多人的說法。

  畢竟，找遍整個西金洲，也沒聽說過哪還有第二塊完全沒喲一絲生機的荒蕪之地。

  似乎是感受到有人踏入了荒蕪之地，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來。

  層層烏雲密布。

  接著，瓢潑的大雨就噼里啪啦地落了下來。

  方子軒沒有使用靈氣去隔絕這些雨水，而是任由雨水打在自己身上。

  看到這情景，虎靈火就收回了靈氣，任由雨水把自己打濕。

  雨水真的很大，眨眼之間，方子軒就渾身濕透了，一些雨水順著他的臉龐滑落。

  只是，這真的是雨水麼？

  從踏入這片荒蕪之地後，在魂海里呆著的方子軒就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那發自心底的哀傷。

  這不是方子軒本人的哀傷，而是老若的哀傷。

  像老若這種不知道活了多少萬年的老傢伙居然會如此的哀傷，由此可見，他跟周公度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厚。

  當年，周公度到底經歷什麼？為什麼老若會跟他分開？為什麼他的聖刀會四分五裂？為什麼文始宮會急速衰落，甚至就連曾經的山門都變成了沒有一絲生機的荒蕪之地？還有，到底是誰把度若峰從這裡移到了毋逢山絕地裡面？

  方子軒一直往裡面走去，然後，在某處停下了腳步。

  「這裡，是文始宮的煉丹峰，當年開始的時候，阿度就是在這裡煉丹的。」

  老若說，方子軒聽，沒有回話，因為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裡是文始宮的主峰，當年，他就是在這裡拜宮主為師的。」

  「這裡是度若峰。」老若說著，就好像眼前真有一座山峰似的，一步一步地往上走去。

  虎靈火撓了撓頭，然後跟了上去。

  似乎是走到了山頂，方子軒極目遠眺，但是，滂沱大雨模糊了他的視線，而在目所能及的範圍內則是一片灰濛。

  雨，一直下。

  叱吒，轟。

  突然，一聲驚雷，似乎讓這片荒蕪之地都顫抖了起來，同時，一道閃電居然向著方子軒直直劈來。

  「哼。」方子軒冷哼一聲，然後一拳擊出。

  一隻殺意幾乎凝實的白虎就向著這道閃電撲去。

  方子軒目前的最強拳法是玄武拳，可老若的最強拳法則是白虎拳，因為這裡是西金洲，還有，他不是方子軒這種沒什麼殺氣的人，眼前這隻白虎就是最好的證明。

  轟。

  白虎和閃電激撞在一起。

  閃電消散，而白虎則是咆哮著繼續往高空撲去。

  層層密布的烏雲被白虎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很快，附近的烏雲就把這個口子給補好了。

  方子軒就這樣默默地看著老若，周公度離開了老若，老若現在是這個反應，那如果有一天老若離開了自己，自己會是什麼反應呢？

  阿度，我帶他來看你了，你說，他會當一個普通的武聖，還是步你的後塵？

  亢龍無悔。

  在你死之前的那一刻，你，真的無悔麼？

  阿度，你說，如果有一天他真要走你走過的那條路，我是該勸阻他呢，還是支持他？

  雨，也不知道下了多久。

  終於，烏雲散開了，陽光重新照耀在這片荒蕪之地上。

  哎。

  方子軒突然長長嘆息了一聲，然後走下了「山」。

  虎靈火默不作聲地跟著。

  他真是搞不懂，方子軒來這個荒蕪之地感慨什麼？

  老若一邊走，一邊跟方子軒說著當年周公度在文始宮內的事。

  周公度的修煉生活其實是比較枯燥無味的，不像方子軒那樣豐富，比如說在吃喝方面，周公度就沒什麼講究，因為他要修煉--老若一開始就在幫助周公度了，所以周公度的境界和實力進步的很快。

  荒蕪之地很大。

  方子軒一邊聽老若說著周公度的一些往事，一邊情不自禁地感受著這片土地上的那絲若隱若現的異樣氣息。

  好久。

  荒蕪之地逛完了。

  「哎，走吧。」老若說完就把身體的控制權還給了方子軒。

  方子軒回頭再看了這片荒蕪之地一眼，然後才拿出如意靈舟準備離去。

  而就在這時候，異變驟生。

  一樣東西出現在方子軒身前一里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