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7章 攤牌（二）

  方子軒認真想了好久之後才道：「四點。第一，無論是誰做事，總有一個目的，那那個存在做這事的目的是什麼。對於這一點，表面上看他是想撮合我們，可實際上絕對不會這麼簡單，但我想不出他的真正目的是什麼。西門姑娘，你想到麼？」

  「沒有。」

  「第二，他的實力去到什麼程度，因為這決定著他能對我們做什麼。一般的聖境強者都不能影響別人的夢境，而他可以，這至少說明他的實力超出很多聖境強者，這就意味著，在我們晉級聖境之前對他是沒有反抗力的，甚至，就算我們成為武聖，也不見得有多大的反抗能力，因為我覺得，他的實力不是超過很多聖境強者，而是遠超，這，是我的直覺。」

  方子軒不能把自己的真正猜測說出來，只能用直覺作為藉口。

  遠超麼。

  方子軒這是故意誇大那個存在的實力，還是他真的是這樣想的呢？

  想起方子軒的性格為人，西門柔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會比較大一些。

  如果方子軒的直覺是對的話，那就算自己成為了武聖還真不見得有多大的反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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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好久，西門柔道：「或許，你的感覺是對的。那第三點呢。」

  「第三，我們本人對於這事想做什麼。」頓了頓，方子軒繼續道：「或許，西門姑娘對於這種強迫性的事情會有所牴觸，會想著反抗，但是，對於我個人而言，我實在是沒有反抗的理由，至少在知道他的真正目的之前沒有，這是我的真心話。如果把我換成其他人，我想其他人大概也會和我一樣想的，不是麼。」

  方子軒說的其他人，其實指的就是李君玉。西門柔能聽懂他的這話，所以她沒有反駁。至於自己，如果是順其自然，水到渠成的話，那她並不介意真的跟方子軒結為道侶，因為方子軒這人無論從哪方面講都不錯，雖然似乎比不上李君玉，但只要兩人合得來的話，那不是問題。可是，正如方子軒說的，對於被人安排自己的事，尤其是感情上的，西門柔是真的有牴觸心理。

  「那第四呢。」

  「第四，我們現在的實力如何，以後會成長到什麼境界，因為這決定著我們有多大的反抗能力。即便我對他撮合我們沒有抵抗心理，可他的真正目的，我不見得會認同。只是，正如第二點說的，他的實力遠超很多聖境強者，這就意味著我們就算成為武聖也不見得有多大的反抗能力，或許，也就在聖境後期，甚至是完滿境界的時候才能稍微反抗一下而已。」

  西門柔沉默不語。

  好一會之後她道：「方公子，你現在的境界如何？」

  「四層的奧義，兩種十層意境。那西門姑娘你呢？」

  「三層的奧義，兩種十層意境。」西門柔道：「方公子，我們聯手不見得是那個存在的對手，可如果加上其他人呢？」

  「我們可以找人幫忙，那對方不見得就是一個人，或許，他是一個人，可是，那種境界的強者，我不認為他手下沒有人，只要足夠強，有一個，甚至是幾個聖境強者當手下並不奇怪。遠的不說，就說近的，我們那一屆赤松大會，那群神秘人裡面不就有兩個聖境強者麼？而那兩人明顯是屬於某個勢力的。而我們呢？有幾個聖境的朋友敢幫我們去對抗他們？就算他們本人敢，可萬一對方看他們居然敢多管閒事，那會不會因此遷怒於他們所在的勢力呢？」

  「可是，如果對方真是一個強大的勢力的話，那他們為什麼會看上我們兩個？難道我們兩個跟其他人有什麼不同麼？」

  「那就不知道了。正如我們至今都不知道，那群神秘人在赤松大會上搗亂的目的是什麼。或許，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提升我們的境界和實力，以求以後能有更強的實力去對抗他們，如果他們真對我們不利的話。」

  又沉默了好一會之後，西門柔道：「或許，你說得對。這事我們目前無力抵擋，只能等成為武聖之後再做打算了。」

  「對了，方公子，你就是因為這個夢境所以才對悠然這麼好的？」

  「嗯，另外，林姑娘為人確實不錯，能跟她成為朋友是件好事。」

  「好像你跟我哥的關係也不錯。」

  「還行吧，在夢裡，我跟你哥關係很好，而在這裡，他也很好相處。」

  「夢裡有我的一家人，還有悠然和小仙兒，那謝柔是從哪冒出來的？按理來說，那個存在似乎沒必要杜撰一個不存在的人出現吧？方公子，你認識的人之中有這個謝柔？」

  「沒有，我的朋友，西門姑娘你基本都見過的。」

  一陣沉默。

  好久之後，西門柔道：「看來，我們只能靜觀其變了。」

  「暫時只能這樣了。」

  又過了好久，西門柔突然看著方子軒的雙眼。

  雖然五行大陸的自己跟方子軒並非夫婦，可此時西門柔似乎從他的眼中看到了那一絲熟悉的愛意。

  「他們在裡面聊什麼啊，怎麼這麼久的。」西門柔的房間外面，林悠然對西門語晴道。

  「誰知道呢，嘻嘻，你說，會不會是在談情啊？」西門語晴道。

  「你怎麼會這樣覺得的？你不是挺看好李公子的麼？」

  「嘻嘻，可是柔姐姐對方公子也不反感啊，並且似乎也有點好感的。當然，跟李公子比應該是差點的。不管怎麼說，李公子無論在哪方面都比方公子要強，關鍵是，李公子近水樓台啊，經常來看柔姐姐，而方公子到現在也沒來我們西門家幾次的，差距太大了。換了你，你會對哪個人更有好感一些？」

  林悠然頓時無言以對，因為西門語晴說得很有道理，哪怕她是站在方子軒那邊的--如果不是西門柔本身也很厲害，換了一般的女子，怕是早就跟李君玉走在一起了。李君玉這個人，真的無可挑剔。如果不是方子軒的出現，林悠然其實也是很支持西門柔跟李君玉走在一起的。而在絕大部分外人看來，他們確實是郎才女貌的一對金童玉女。

  哎，希望方公子可以加把勁吧。林悠然暗自祈禱。

  門，終於打開了。

  方子軒和西門柔從裡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