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3章 這會竟然被自己被迷住了
2024-07-24 07:58:20
作者: 大霧漫漫
13歲?
有完沒完?
冷承天怒了,隨手抓過案几上的鏡子,遞到安然面前:「丫頭,看清楚,這是13歲該有的面孔嗎?」
面前突然多了把鏡子,安然先是一愣,不明白男人的意思。
但聽到他的話後,女人望向了鏡子裡的自己,還別說一點都不像13歲的人,她之前怎麼沒看出來呢?
「漂亮,我怎麼這麼漂亮?」女人對鏡自戀,使得冷承天嘴角一抽。
這丫頭的思維也太跳脫了吧?
前一刻還又打又殺的,這會竟然被自己被迷住了,還要不要點臉。
他現在對唐雪兒的遭遇,有點感同身受了。
難怪那丫頭,每天都會被安然氣的跳腳。
男人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在安然的屁股上掐了一把。
女人的小臉霎時間紅了,纖細的指甲瞬間在冷承天的胸口抓了一把:「你大爺的,敢吃老娘豆腐,我去告我爸,讓他找人收拾你。」
話落,安然從冷承天的身上跳下去,邁步就往外面跑。
冷承天沒敢追上去。
一是他來不及穿衣服。
二是怕他追上去,會嚇到安然,反而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事來。
所以不追上去,反而比追上去要好。
並且今天是個很好的開頭,至少他家丫頭沒有在嫌棄他,害怕他了。
安然三五步跑回自己的病房,一眼看到了坐在床頭啃燒雞的人。
小丫頭頓時炸了。
幾步衝上去,一把搶過唐雪兒的雞腿怒吼:「死丫頭,說,昨天你把我丟哪裡了?」
她明明跟他們一起唱歌喝飲料來著。
怎麼會一睜眼,看到的卻是冷承天?
看到他也就罷了,竟然還被他吃了豆腐。
想想安然就覺得自己吃虧了。
她項來不會幹吃虧的事,所以這筆帳必須討回來。
當然罪魁禍首,她是不會放過的。
到嘴的燒雞飛了,唐雪兒也炸了,忽的一下起身,掐腰道:「死丫頭,你問我?我還想問你那?明明昨天我和你一起喝飲料,為什麼我會被丟在馬路上?而你卻好好的待在醫院裡。」
蝦米?
唐雪兒被丟在馬路上了?
安然一臉的懵逼裝,表示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看唐雪兒那委屈的小表情,又不像是在作假。
安然鬱悶了,將雞腿塞進嘴裡咀嚼:「難道是那杯飲料出了問題?」
見自己的主意得逞了,唐雪兒緊繃的神經慢慢鬆緩道:「飲料?什麼飲料,是你遞給我的那杯嗎?」
「我遞給你?」安然更加懵逼了,怎麼想都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遞給唐雪兒飲料了。
唐雪兒拼命的點頭,滿眼無辜狀,使得安然想不承認都不行了。
想起唐雪兒睡在馬路上,醒來時一定是非常害怕的,安然就覺得有點小愧疚。
伸手摟住唐雪兒的脖子,將自己咬了一口的雞腿,賽還給她:「對不起了,你沒事吧。」
歐耶!
唐雪兒在心裡偷偷的豎起了兩根手指,以表示自己的勝利喜悅之情。
但臉上卻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嫌棄的將安然啃過的雞腿,丟回給她說:「你說呢?你睡一晚上大街試試?」
安然的愧疚之情,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了。
只能抱住唐雪兒安慰道:「對不起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丟下你了,原諒我吧。」
唐雪兒抱著安然,沖門口的聶小倩伸出了勝利的剪刀手。
聶小倩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覺得這件事就是個坑,遲早會被安然撿起來修理她們的。
但迄今為止,她還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反正騙她的是唐雪兒,與她無關,她盡力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好了。
……
有了安然的復工,《初戀》在荷蘭部分,很快便拍完了。
於是李雪絲和冷承天迫不及待的將安然帶回了國內。
鄭文娟怕安然一個人不適應別墅的生活,又不能將安海文一個人留在國外,只能帶著他一起回國了。
安海文知曉安然失憶的事,心裡相當不是滋味,於是要求回去安家別墅居住,以免有一天,安然會回去找他。
不想事情被他猜對了。
安然前腳下飛機,後腳便鬧著要回家。
即便是李雪絲和鄭文娟如何的勸,如何的說別墅才是她的家,可她就是不肯去別墅住。
冷承天一向寵著安然,看她鬧的實在是厲害,怕傷了她肚子裡的孩子,於是毫不猶豫的決定,去安家小住幾天。
這可就苦了安家那座小別墅,一時間擠進來不少人。
「爸,你怎麼老成這樣了?你的腿怎麼了?還有你的胳膊怎麼了?」
安然看著安海文蒼老的模樣,瞬間就流了淚。
許久未聽到自家閨女如此親切的稱呼自己,安海文自己都覺得有些受寵若驚了。
「爸沒事,人老了都會這樣,你別哭,你哭,爸會心疼的。」事實上,安海文是真的心疼了。
他當初是怎麼了?
怎麼會放著這麼好的老婆和女兒不要,卻偏偏喜歡上了那麼一個虛偽的女人。
「你還說你沒事,你看看你的腿,還有你的胳膊,我昨天上學時,你還好好的,怎麼才一晚上,嗚嗚嗚,你就這樣了?」
安然一個沒忍住,終究是哭了出來。
她丟了十幾年的時光就夠委屈了,為毛還讓她看到父親如此模樣?
這世道也太殘忍了。
冷承天邁步上前,想像以往那般將安然擁入懷中。
但他的手伸到了一半,卻終究沒敢繼續下去,他怕安然會拒絕,更怕會因此讓她疏遠自己。
他暗暗告誡自己,不能著急,絕對不能著急。
那天醉酒後,他曾找過專家諮詢。
專家說,安然醉酒後,激發了潛意識的記憶,所以會有零星的片段出現。
這是好現象,說不定什麼時候,她就會找回丟失的記憶。
但專家也告訴他了,這不過是醉酒後的突發現象,等安然醒了,說不定依舊不會記得他是誰。
果然,他的小女人醒來後,非但不記得醉酒時叫了他的名字,就連她醉酒的那些片段,她都不記得了。
這丫頭的酒品,實在是差得很。
安海文被閨女哭的心難受,忍不住抱住了安然的肩,將她擁入懷中,滿心安慰道:「沒事的,爸爸還在不是嗎?爸爸還能陪著你十年,二十年,甚至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