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族人的爭執
2024-05-03 01:21:25
作者: 深海無雲
扶餘部落大族長的登基儀式面臨著很多困難和問題。
首當其衝的困難就是,這些族人根本就不會同意桑莫如此草率和輕易的登上大族長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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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討這個儀式的集會之上,幾乎是全部的人都持有反對意見。
憑什麼一個憑空出現的人能夠順利的登上扶餘部落大族長的位置呢?
這讓相昀還有這些族人的面子往哪裡擱?
且不說如果相昀真的不願意去當大族長了,但他也不會越界直接去找一個旁姓外人來繼任他的位置。
這不就是跟老祖宗對著幹嗎?
「所以……你們都不同意我來做這個大族長嗎?」
桑莫的語氣已經儘量的委婉了一點,雖然依舊掩飾不了他臉上的怒火。
他和這些人一開始還能聊得通暢,畢竟扶餘部落傳承下來的優良傳統就是對待旁系外人或者是外族人都會好言相待、以禮相待。
但是自從跟他們提了這一嘴大族長的登基儀式之後,所有扶餘部落的族人都已經聯合起來反抗他了。
桑莫真想要用巫術直接一把子將這些人解決了就好。
可他知道,到時候只會引起更大的動盪。
所以他必須要先用迂迴的方式,讓這些族人心安理得的認為,他就是最適合繼承這個位子的人。
但眼下似乎這個方法就遇到了瓶頸。
桑莫從未想過這些人會有如此強大的意志力,以及追捧相昀的決心。
他們就連相昀的面都還沒見到,可他們依舊堅定的認為扶餘部落的大族長就是相昀。
這種認知讓桑莫很是崩潰,分明他已經很努力了,而且他這些事情從未做過,他在扶餘部落所有族人們的面前殷切的去討好。
僅僅是為了得到他們的贊同。
可他們根本就不領情。
時間仿佛退回到了他的幼年時期,彼時的他遭受了多方的打壓和質疑以及欺凌。
可在當時他根本就手無縛雞之力,只能肆意的去討好他們。
可還是招受到了他們的白眼和不理解。
桑莫捏緊自己的拳頭。
早知道這個方法根本就不管用,何必來自尋苦路呢?
「不管怎麼說,我們要先見到大族長的人之後,我們才肯罷休。」
「對,如果他同意了。我們就同意,絕無二話。」
「大族長是什麼人我們都清楚。請你不要隨意的潑髒水在他身上」
「還有我們不僅要見大族長,還有大巫醫余狸。」
一場在桑莫眼中本應該和平相處和平討論的機會,卻變成了這些族人對自己的控訴和吐槽。
有些人甚至根本就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緒,污言穢語一出讓桑莫的面子很是難。
伴隨著這些人漫天飛舞的辱罵,桑莫只能回到自己的屋子當中自己去獨自消化這些難堪的語言和惡毒的相勸。
他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全是一些沾滿了黑霧的劃痕。
這些劃痕看上去就像是銳器所傷,可實際上只有桑莫心裡清楚,這根本就不是銳器所傷的,而是巫術在他身上一點點反噬留下來的疤痕。
那些帶著黑霧的疤痕,一點一點的吞噬著他的身體。
從手到手臂和肩膀,再到整個胸膛一直蔓延到他的雙腿。
從膝蓋處和雙腳,再到他的臉,直到最後他全身都被這種黑霧籠罩。
他知道自己的後果會是什麼……
他知道自己的下場很有可能就如同那天的桑珂以及他們族中的大長老一樣的。
「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把扶餘部落搶走。」
集會在桑莫一走了之之後根本就沒有停下來。
「他算什麼東西啊?一回來就跟我們擺譜,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要不是看在大族長的面子上,我們根本就不會把這人放進來。」
「可我們還是要以禮相待呀!」
「以禮相待的那是人,這人根本就不講道理,你還對他以禮相待嗎?」
「本來大族長登基一事,就是我們全族人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一般來說,應該是由合理推選出大族長才是正確的。
「可這人一上來就說自己已經得到了大族長相昀的肯定,可以繼承大族長的位置,你這樣我們怎麼相信他這憑空說的嗎?」
「如果沒有見到相昀的話,我是死都不能答應。」
「對你說的沒錯,我們不能就這樣輕易把扶餘交給外人。而且我還覺得這人的行為舉止實在是太反常了,我看他最反常的地方就是上來之後就說想要當大族長。」
「誰都有野心,可我從沒見過他這麼野心勃勃的。」
一場集會原本是討論大族長的位子究竟該何去何從,到現在成了聲討桑莫的一個集會。
兒戲!簡直是太兒戲了!
「我們必須要見到相昀或者是大巫醫余狸才肯答應,否則一切免談。」
眾人異口同聲的答應這件事情接下來的方向。
無論如何扶餘部落現在不能落入到旁姓外人手中。
「這個人連自己的身份都沒有表明,我們只知道他的名字,究竟他從哪裡來都不知道,我們不能輕易的答應。」
「不能答應他是一回事,可他周圍可有幾個他的心腹和手下呢,看那樣子和派頭也不是好對付的,我們要萬般的小心」
他們不僅僅是要萬般的小心,更重要的是如何懂得與桑莫迂迴。
最近幾日扶餘部落的族中有有幾名族人莫名其妙的受了傷,而且遲遲未曾好轉。
他們受的傷都像是被獵獸抓撓到所形成的。
然而這兩個人卻跟他們說他們從未出去過,而且這幾日從未碰到過山林中的野獸。
這些傷痕根本就是他們一夜起來之後,在身體上發現的。
「大家晚上儘量都不要出去吧,族中已經有兩個人莫名其妙的受了傷,看來這件事情還需要我們齊心協力的去觀察一下。」
那兩個族人受傷實在是太詭異。
這兩個族人憑空出現的傷痕,以及桑莫這個憑空出現的人似乎有著某種千絲萬縷的關係。
族人們已經隱約感覺到這個人不簡單了。
等他們依舊採取迂迴的方式,如果能夠只費口舌將人勸回去的話,確實是一件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