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儀式
2024-05-03 01:21:14
作者: 深海無雲
余狸的冷漠並沒有讓桑莫放棄什麼反。而他的耐心還越來越足了。
余狸甚至覺得桑莫就是一張怎麼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桑莫明明就是一個內里十分心狠手辣的人,余狸也想不通,為什麼他會有如此強大的內心,一般人若是敢這麼忤逆他或者是冷漠,他桑莫恐怕都會給這個人一點教訓吧,
可是他並沒有對自己做什麼事情,反而還盡心盡力的照顧她,雖然只是看起來盡心盡力而且余狸也根本就不領情。
在他心中桑莫著這些事情無非就是想要贖罪,或者更準確一點來說就是,接受懲罰。
「可有些事情並不是說一句道歉,或者掉幾滴眼淚就能被人原諒呢,」
尤其是桑莫是復這件事情在余狸聽起來都覺得毛骨悚然,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下了什麼樣的決心才有勇氣將自己的父親殺死。
難道是族長那個位置實在是太過誘人了嗎?
余狸,這種一身坦蕩一身正氣的人,恐怕不會想到桑莫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
余狸這人與桑莫根本就供不了情,她雖然可以從商麼的字裡行間或者是她身上的傷痕,
可以判斷出他的童年究竟是有多麼的慘痛。
可實際上,對於他的野心勃勃……對於他要想要復仇這些人的計劃,余狸都不太懂。
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不懂。而是余狸根本就不懂,她為什麼要將事情重蹈覆轍,這些人的的確確應該受到懲罰。
但是很遺憾的是。余狸除了看到桑莫對他的懲罰以外。還看到了鎮壓打壓無辜的人。
這種事情是余狸最不能忍的,可桑莫偏偏一件一件全部都做過。
這讓余狸不寒而慄。
和這人明明相處了這麼久,她總是不能夠在第一印象當中就給這個人定性為壞人。
他這人總是有一個毛病,雖然大道理和嘴上說的道理都知道一大堆。但是有時候實際上要做起來,卻是非常有難度的一件事情。
余狸不會與桑莫共情,當然他也不想與桑莫共情。這種事情對余狸來說就是很骯髒的事情,桑莫就是那種見不得陽光的人。
一旦暴露在陽光之下,他所有醜陋的行徑全部都會被一覽無餘。
大部分做過壞事的人,都會想要把自己的這段黑歷史掩埋掩藏。
直到人們看不見的地方。
余狸剛開始還認為桑莫有這樣的羞恥心或者是廉恥心,可實際上桑莫根本就不介意。
人們對他的評價是什麼?就算是余狸指著鼻子對著他罵這人是畜牲,桑莫都還是那麼無動於衷。
余狸就像是在空中亂揮舞拳頭,並沒有打到實質性的東西那樣的無力。
這也是她為什麼不和上桑莫說話的真正原因。
桑莫這人偏偏有本事將自己演繹到厚顏無恥的最新高度。
余狸怎麼說這人都是油鹽不進的那種類型,倒不如少費點口舌,安安靜靜的在床上躺著好好休養。
若是以後有辦法的話,與相昀匯合,這樣的話能夠磨滅掉桑莫的一些囂張氣焰,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情。
所以他們開始了一場持續很久的冷戰拉鋸戰。
余狸偶爾給桑莫幾個眼神,都是因為她特別需要某種東西。
比如說,她在不舒服的時候需要一杯水,桑莫有時候立馬就會意,端著水送到她的面前。
余狸還是有些彆扭的,從他手裡接過水。
這就是他們相處模式,這是當中最親密的一次了。
余狸甚至都不屑於叫桑莫的名字,對她來說那是一種玷污,是一種欺騙。
然而對於喝藥這種事情,桑莫也從不由她任性,胡鬧。
雖然在余狸看來這根本就不是任性,胡鬧,而是無聲的在對抗關於他的霸道行為。
「你到底要說什麼?」
余狸再沒什麼耐心了,桑莫一邊在她耳邊不停的說著大道理,而余狸一方面又聽不懂。無法與他苟同任何的觀點。
「我剛剛說了這麼一大堆,難道你都沒有聽進去嗎?」
「我沒聽。」
余狸的話斬釘截鐵。
她何止是沒聽,她恨不得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這樣桑莫的聲音就會小一點。
她總是不可避免的會聽到桑莫聊起關於他的野心和關於相昀的下落。
有關於相昀的下落,只要桑莫一開口,余狸就會特意留著耳朵去聽。
其他的時候要麼左耳朵進右耳出,她根本就不在乎桑莫到底怎麼樣。
「我跟你說了這麼多,你還是一個字都沒聽嗎?」
余狸覺得火大,雙手捏成拳頭攥著被褥。
「你說你的,我睡我的,再說了,你的嘴長在你自己身上,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我的耳朵長在我自己的身上,我想不聽什麼就不聽什麼,這樣也有問題嗎?」
桑莫被余狸這段話懟到啞口無言是的。
她說的沒錯,反正嘴長在自己的身上,她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但是耳朵是長在余狸身上的,她若是不想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便是。
「桑莫,我有時候真想看看你的心,到底是怎麼做的?」
鐵石心腸也不過如此吧!
「算了,多跟你說這些簡直就是浪費我的生命,我現在也不期盼你改變什麼東西,我現在只求你一件事情,將我趕快放了。」
「你覺得這樣可能嗎?你覺得這樣我會放你走嗎?你難道不知道扶餘部落的族人現在拿捏的都是我的把柄,你這一走,他們應該怎麼辦?」
余狸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因為和桑莫長時間的拉鋸戰關係,她喝水的時候都很少,基本上躺在床上新陳代謝也沒有那麼的快。
「你想對他們做什麼?」余狸終於說了一句話。桑莫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你放心吧,我不會拿他們怎麼樣?只要你能夠聽我的。
余狸不得不為了族人們再一次與桑莫妥協。
「行吧!你說到底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助的?」
余狸還是有底線的,若是桑莫想要他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他堅決不會做。
寧肯死也不會幫搶。
「很顯然,這幾日都在準備扶餘部落大族長的登基儀式,所以我需要你在現場。」
「所以說,又是這這種族長的登基儀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