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潛伏
2024-05-03 01:17:49
作者: 深海無雲
莉戈和族人們走之前都還是戀戀不捨的。
他們在這裡磨蹭了好幾天,相昀和余狸都沒有給他們一個準確的回覆。
余狸的伶牙俐齒讓莉戈又招架不住,只能被她『攆著鼻子』走。
「大巫醫,你們真的不走嗎?」
莉戈戀戀不捨的拿著余狸給她的東西,一邊問她還一邊被余狸往外推。
「莉戈,我們……就先不走了,等相昀想好了,我們自然會回去的。」
這些天相昀的沉默余狸都看在眼裡,他沉默寡言,心事重重的。
從這些人來的那一刻開始,那個寡言的他似乎又回來了,余狸擔心他的狀況。
「你們真的會回去嗎?」
莉戈看著那個小包袱,裡面都是余狸跟她裝好的一些肉塊,還有草藥藥丸之類的東西。
很豐富,足夠讓莉戈和她的奶奶小吃一頓了,草藥藥丸也是平常奶奶需要的
看來余狸一直都還沒有忘記她的奶奶。
「當然了,我們一定會回去的。」
即使他們以後並沒有再回去的打算,也會去停留片刻的,因為扶餘部落承載了太多的回憶,還有他們對族人們的不舍。
「那我們走了,你們一定要來!」
莉戈很傷心,可還是要離開這裡。
送走族人之後,余狸回到了小屋子裡。
相昀還在不合時宜的忙活著什麼,就好像這會兒事情多如牛毛,怎麼做都做不完。
「相昀,你這些天都沒怎麼說話,到底要不要回去看看?」
她早就注意到了相昀的不對勁,一直忙得腳不沾地,連話也很少說。
余狸乾脆開門見山的問他,到底要不要去,比拐彎抹角的跟他磨蹭要好得多。
他拿著手中的木柴,扔在火堆里。
明艷的火光瞬間吞噬了那根光禿禿的木棍,燒成灰黑色的碳木。
相昀的心裡不比這火燒得更旺。
他突然像是光腳踩在細碎石子上一樣的,尖銳的疼讓他清醒。
「相昀?」
余狸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沒什麼反應,她有點慌,又大聲的喊他。
「你怎麼了?」
「……沒什麼。」
相昀沒頭腦的往火堆扣了一小壺冷水,火焰一下子就減少了。
「還說沒什麼。」
余狸諷刺的笑了笑,就算不是相昀肚子裡的蛔蟲也應該明了他現在的狀態。
他就差將『無奈、煩惱』這些字眼刻在腦門上了,余狸又不是睜眼瞎,相昀的眉頭從一開始就沒有平展過。
「族人們來你也不說話,光是給他們端水,給點吃的,然後一屁股坐的那麼遠。」
余狸沒好氣的吐槽他。
相昀並不是那種沒有眼力見的那種人,但是他這幾天的表現實在是『太失水準』了。
族人們問他什麼也是極其敷衍的說說,然後又忙活起來,跟見了瘟疫差不多。
相昀深深的看了一眼余狸,眼皮又掛了下去。
金口難開。
「行吧,你不說話那我還是要問你,你想好了嗎?要不要回去?」
余狸也不知他怎麼了,添了一把柴之後火焰又高高的沖了上來。
過了很久,余狸已經添了好幾把柴了,見相昀還是不說話,她乾脆的出去了。
「回去看看吧。」
「早說唄。」
擠牙膏似的,搞得余狸都要火燒眉毛了。
莉戈和族人們為了能夠儘快的回到扶餘部落中,不到兩天就回到了族中。
族人們都焦急的等待著,尤其是族中的長老,每天都有集會,就是在商量這些事情。
莉戈先去看了她的奶奶,好在這段時間裡族人們對她照顧有加,身體沒有大礙而且還越來越好了。
「奶奶,這是大巫醫帶給您的藥丸,吃了之後對您的身體好。」莉戈的小包袱鼓囊囊的,「還有這些都是給您帶來的。」
「是嗎?這些都是給我帶的?」
奶奶受寵若驚的接過莉戈手中的東西,一看這麼多都可以留到這個年底的冬季用了。
「是的,她還記得您呢,不用擔心。」
「好好好,……我還真沒想到大巫醫還能記得我。」
「她當然記得您了!她還說您幫了她很多忙,會跟對待自己的親人一樣的對待您,不用擔心了。」
莉戈還和奶奶分享了在余狸那邊見識過的事情。
「奶奶,我聽大巫醫說的,他們待的地方雖然危險,可是他們兩個在開墾土地,還找到了扶餘部落需要的水源,我想他們只是暫時離開了,應該會回來的。」
莉戈的奶奶聽著她嘀嘀咕咕的嘮叨,內心感慨萬千。
她本以為余狸和相昀沒有留在扶餘部落是因為嚮往更多的自由,沒有想到的是他們還是為了族人們考慮。
與此同時,族中的長老也得知了相昀和余狸的事情。
「這麼說,他們離開扶餘,也還是為了族人們?」
「是的長老,大族長他們還找到了水源,還有能夠種植青菜的土地,雖然那邊還是沒有扶餘部落廣闊,但是我覺得應該是大族長為我們留了一條後路。」
由於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扶餘部落經常性的遭受到一些自然的災害。
雖然現在還沒有威脅到扶餘內部,但是一次一次的災害越來越嚴重,直衝腹地只會是時間問題。
這也是扶餘的一大問題之一,橫亘了很多年。
「如此,我們也能放下一半的心了。」
其餘長老都放寬了心,只有大長老臉上的表情不合時宜的嚴肅。
「行了,事情現在都明了了,大家都先回去吧。」
大長老已然遣送回了這些人,他待在這裡,屋子裡沉默的可怕。
他似乎在等著一個人前來。
不多時,一個黑影在門口閃了一下。
大長老會意,立馬跟出去。
「你們的大族長現在在哪裡,你摸清楚了嗎?」
「是,我已經知道了。」
明明剛剛還在長老們的面前威嚴十足的大長老,在這人面前卻唯唯諾諾的。
那人蒙著面,說話的聲音故意低沉:「不用這麼的小心,我比你可要先知道他在哪裡。」
那人的聲音聽起來就不是一個蒼老的老者,反倒是意氣風發。
他手臂上纏繞的白色布條赫然醒目,上面還有一個很奇特的蝴蝶結,連長老從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