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計劃離開
2024-05-03 01:16:30
作者: 深海無雲
一旦青夷的鞭刑出手,就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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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看著青夷發瘋似的抽出鞭子的族人們無一例外的懊惱,要知道當初,他們就應該團結起來查明真相,不能讓青夷如此輕鬆的就坐上大族長的位置。
部落的內部爭鬥往往比對抗外族要殘暴的多。
相昀不顧一切的撲向余狸,他幾乎用盡力氣踢向青夷的手下。
終於,他們握住鞭子揚起的手停下來,好幾個人都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哀嚎。
「沒事吧?」
相昀一把拉住余狸檢查她的傷口。
「還好,沒什麼大礙……」
話雖如此,可她身上的傷口赫然醒目,那些人真沒有手下留情。
余狸本想要救族人,可是這麼多青夷的手下都朝她一人撲來,她一個人實在是力不從心。
「青夷,你知道你用鞭刑對待無辜的人會有什麼代價嗎?」
「我早就說過,我從不怕什麼代價。」
青夷挨了相昀好幾拳頭,面上早就鼻青臉腫。
可他依舊『死鴨子嘴硬』,仿佛剛剛實施酷刑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他也毫不在乎什麼天打雷劈。
「相昀,這種人已經沒有救了,我們沒有必要在他的身上浪費時間。」
余狸一把扯住還想要歸勸青夷的相昀,她覺得這人已經無藥可救了,再怎麼強烈的呼喊挽救都是徒勞。
她知道相昀一步步的忍讓究竟是為了什麼,他是深明大義族長,他也是一介普通人,懷揣了普通人都有的憐憫,還有對親人的寬容,這些不過都是人之常情。
「把這些人都關在一起,以後要是再敢有違背我命令的人,直接當眾鞭刑,不得生還!」
青夷擦了一下嘴角已經漸漸乾涸的血跡,在這個時候他還是享受著大族長這個位子帶給他的無限權力。
那些被相昀拳打腳踢之後的手下不得不面對他,將這些人壓回那間屋子,那間牢籠中。
幾進幾出這間『牢籠』,余狸心有餘而力不足。
屋子是部落中年久失修的屋子,草棚頂還沒有密封,數九寒天大風帶著冰渣子倒灌。
本來她和相昀在裡面不停的遭罪,現在一下子多出了這麼多的族人,在那個小小的屋子裡,他們只有一餐可吃,只能抱團取暖。
相昀時常會覺得無力,他對待青夷已經是仁至義盡,現如今不知道他還能不能挽救部落。
「怎麼了相昀?」
余狸一見他皺著眉頭就知道他此時又被這些事情擾心。
「沒事。」
而相昀的回答總是這麼的簡短,卻讓人如此的擔心。
「相昀,有些人吧,生下來就是沒安好心的黃鼠狼,你越是對他好,他就越是變本加厲的將坑害你,可以說他對你的仁慈從來都沒有感謝二字。」
余狸比誰都清楚像青夷這樣的人,是不可能會回心轉意的。
因為她在那個世界裡,曾經就遇到過這樣的人。
余狸說完,便是長久的沉默。
躺在地上三三兩兩的族人們早已入夢,這個屋子裡沒有篝火。
四方都是把守的青夷的手下,沒有人敢靠近,除了偶爾能夠聽到一些野獸的叫喚聲,這個地方簡直就成了人煙罕跡的無人之所。
這種牢獄般的生活實在是太沒有人性了。
「我不會再給他留絲毫的情面。」
黑暗中,余狸聽到相昀如是說。
她明白,這一次他不會再給青夷這麼多的機會,他這是下定了決心,那些往日的情分終是在這個夜晚,在青夷非要與相昀刀劍相向的時候,揮散到天涯。
「相昀,你想要救他們嗎?」
余狸挑了挑下巴,對著那些勢單力薄的族人們。
「當然想。」
要不然他為什麼還會卑躬屈膝的留在這裡。
不僅如此,那甩在余狸身上的鞭子也讓相昀清楚了,只有自己站出來才能保護周圍的人,不然僅僅只依靠讓青夷回心轉意做一個好的領導者,是完全不可能的。
「現在,我們只能先逃出去。」
相昀的部下已經有多數的人都投奔到了青夷的手下,無論他們到底是出於什麼難言之隱,現在他們只能聽從青夷的命令。
余狸冷靜分析:「平心而論,即使現在的青夷苛政不斷,而且還不聽從大家的勸解。」
「但他手上的把柄實在是太多了,而且聽從他命令的人更是數不勝數,這是他這些年來積攢下來的實力,我們萬萬不能馬虎。」
余狸在地上畫出扶餘部落領地的輪廓,這些年裡扶餘部落不斷的壯大,儼然已經成為了草原霸主之一。
「其實我也能夠猜測到,這個青夷到底為什麼過了這麼多年才出手將你推翻。」
余狸指了一下扶餘部落的北邊,那裡大概就是奚木族的方位。
「這些年扶餘部落不斷的壯大,多數都是因為你的功勞,青夷他選在這個時候搶奪大族長的位子,無非就是想要坐收漁翁之利。」
說起來這個青夷雖然上位之後又是苛政和暴政,可是這麼多年願意歸順於他,還能如此的衷心,想必不僅僅有他的功勞。
「我想,那個尤栗巫醫,也為他賣了不少的力氣。」
可余狸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尤栗要這麼盡心盡力的幫助青夷?
兩者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麼必要的關聯,這實在是有些太可疑了。
莫非他們之間真的有什麼為人不知的秘密嗎?余狸不得而知。
「是的,尤栗巫醫在背後出了不少的力氣,這人就是青夷背後的最大功臣。」
誰都知道尤栗對青夷百般的付出,任誰看都是,相昀也不例外。
「不得不說,青夷和他的『軍師』確實是一個我們不好對付的組合,尤其是尤栗,青夷雖然對付起來很棘手,但是尤栗她很明顯就躲在暗處,我們打不到傷不著她。」
「嗯,你說的沒錯。」
「所以我們現在只有一條路,先行離開這裡,只能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我們才能回來。」
相昀沉吟片刻,又問到:「那什麼時候才是時機『成熟』的時候?」
「等到部落中族人們的情緒大爆發的時候,內部自然快要瓦解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