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要麼廢一重元氣!要麼去冰潭!
2024-07-24 04:49:39
作者: 逍遙獨
「啊——啊——冷——」蒙武在地上摸爬滾打,鬼哭狼嚎,僅一秒,他全身的神經似是被寒冰尖錐刺穿那般,十分難受,他滾到門檻後抓著門框挪到安全的位置。
「這是不是冰潭?」天山大師拎起蒙武,怒氣沖沖的喝道。
「是是,是冰潭。」蒙武被蒙頭大喝弄亂了理智,隔了好久,他的意識才開始解凍,他驚恐的看著回去關門的雲月,那道雪白色背影看得他的莫名的涼了半截。
「雲月,我們回主殿。」天山大師將蒙武甩給雪紋,邊遣散那些想要鬧事的弟子邊帶路,炎雙小心翼翼的攙扶雲月,一隻手一直落在雲月的平平小腹,生怕有人突然攻擊。
一轉眼,所有人都回到主殿,千飛刃一事完美解決,蒙武沒有什麼把柄好針對雲月,他鬼鬼祟祟的偷瞄星塵幾眼,突然又揚起奸笑。
「上宗!我記得弟子好像不能私設門派,你的五愛徒設立神影宮就算了,還到處洗劫他人的珍寶,上宗不會助長這種不正之風的對吧?」蒙武指著星塵,有理有據的咄咄逼人。
天山大師見蒙武還不肯罷休,簾幕里的大刀正悄悄的移到炎雙身旁。
雲月依舊從容不迫,她朝無憂和星塵兩人打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隨後和蒙武客氣的周旋,「不正之風當然不能助長,你覺得要怎麼處置才合適?」
蒙武雙手環胸,神情驟狠,他看了星塵一眼,道出自己的想法,「神影宮宮主霸行這麼多年,有多少可憐的人家受到迫害?她明知規矩還要私設,罪加一等,怎麼也得重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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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嗎?我怎麼沒發現哪個富商丟了一點東西就家破人亡?不過十惡門和弒血宮就不一樣了,他們幹的勾當是真正害得別人家破人亡,這是罪大惡極,對吧?」雲月眯眼笑道,依舊十分客氣。
炎雙聽完兩人的對話臉色變得十分奇怪,似是有哪個字眼刺激到她讓她渾身不自在。
天山大師輕拍炎雙的後背,拍撫見渡入許多元氣,淪陷在痛苦記憶中的炎雙才漸漸從黑暗深淵的邊緣走了出來。
蒙武感覺雲月話中有話,惱羞成怒的同時不忘扯開話題,「我沒問你這些,我是說她建立神影宮一事,她犯了規矩就該受罰!」
雲月點頭附和,「是是,不能破壞規矩,那你想怎麼罰?」
蒙武摸了摸臉上的面具,痛恨滋長,他指著後面的冰潭方向,冷笑著回道:「要麼廢一重元氣,要麼去冰潭。」
「沒問題。」雲月想都沒想,直接應下。
天山大師幾人都愣住,星塵錯愕的看著雲月,用眼色呼喊,師姐!你扛凍,我可不扛凍啊,我進去准凍成冰人。
雲月在眾人的驚訝視線中,慢悠悠的從懷裡掏出一塊清淚寒玉製成的令牌,面帶微笑的回道:「實不相瞞,神影宮其實是我建立的,我當時並不知道不能私設門派,不過設都已經設了,找再多理由都是藉口,對吧?那就按照規矩受罰好了,我無所謂,反正我不會有事,就是要辛苦你再等一天了。」
蒙武看見令牌,臉色黑成鍋底,他指著星塵,大聲喊叫,「不可能!神影宮的宮主是她不是你,你想代她受過?沒那麼容易!要去冰潭讓她去!」
雲月揚了揚令牌,心平氣和的回道:「不不不,我才是宮主,那時我迷上修煉,神影宮就交給星塵代管而已。」
「那她故意包庇你,也理應受罰。」
「星塵很守規矩,死活不肯,然後我拿到架在她親人的脖子上逼她那麼做的,對了,就像十惡門經常使用的那種下三濫的招數一樣,星塵被逼無奈,只能幫我代管,這應該情有可原吧。」
「你!」蒙武突然語噎,剛剛那句話像是一根刺那樣刺進他心裡讓他十分不舒服,他喘了口氣,繼續追究,「她可以受威脅,但是不該不稟報上宗,她就是犯了規矩!」
「言之有理,不過這也情有可原,畢竟我後來又抓了星塵的男人,威脅她要是敢說出去就把她的男人賣去做美倌,讓他被千人騎萬人壓,遇到這種威脅星塵也不得不妥協對不對?這情有可原,對吧?」雲月依舊回的十分和氣,只是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變了臉色,天山大師幾人都知道雲月說的話不是真的,但是卻感覺雲月是在說真的那樣。
蒙武越聽臉色黑到極致,臉上的肉看的見抽動的跡象,他咬咬牙,繼續追究,「規矩就是規矩,她洗劫他人的東西就是她的不對!該罰!」
「是是,洗劫他人的寶物當然不對。」雲月彬彬有禮的附和,她眼角一揚,溫婉的笑道:「那時候我想了想,覺得星塵守不住秘密,但是斬草除根又會引起師傅的懷疑,然後我讓星塵去洗劫他人的東西,她做了見不得人的勾當就不得不聽我的,我還想著要是被發現就把所有責任都丟給星塵,這樣我就可以安全脫身,想不到還被半路殺出來的人擾亂了計劃,哦,不對,是被你發現了。」
雲月話落之後附在炎雙的耳邊嘀咕幾句,炎雙兩眼一亮,腳下生風的衝出去。
蒙武聽到這裡實在無法裝傻,最關鍵的是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他像是被踩到痛腳那般,滿臉苦色,「你想說什麼?」
雲月轉身,面朝星塵,笑容可掬,「沒什麼,我只是想說星塵是被逼無奈,情有可原,歸根結底是我的錯,所以,應該怪我!也該罰我!」
蒙武跟著轉身,他一抬眼就看見他帶來的最強後盾皆倒地,他的痛腳再次被踩,所以怒氣朝星塵發泄,「休想!她也有參與,她也該罰!要去就一起去冰潭!」
這個時候,炎雙正帶著一名魂不守舍,容顏憔悴,一臉生無可戀的白袍男子進來,他看見其他人沒有什麼反應,看見蒙武時下意識的低頭,滿臉恐懼,清晰可見。
雲月和天山大師對視一眼,率先出聲,「既然人都來齊了,我們乾脆敘敘舊如何?」
蒙武慌亂幾秒後故作鎮定,他扯起一抹陰森的笑意,提高音量喊道:「當然好,不過還是要先說清楚,無論因為什麼理由,犯規就是犯規,同樣要受罰!」
白袍男子聽出話外音,頭低的更低,嘴巴閉的十分緊。
天山大師走到白袍男子身前,慈眉善目的接話,「你叫喬興英是吧,有本宗在此,大可直言,要是被逼無奈,本宗可以不追究,但要是故意隱瞞,本宗愛莫能助!」
喬興英猛地抬頭,咬緊的嘴唇緩緩張開一條縫隙,他下意識看向蒙武,視線還未掃到就被天山大師的身體擋住,他自我掙扎後道出跟雲月另有所指的一模一樣的實情,他被逼得犯規,之後只能被蒙武擺布。
蒙武聽完,沒有一絲慌亂,他奸笑不斷,振振有詞的反駁,「一派胡言!肯定是你們指使他胡說八道,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威脅他?他的女人我根本沒見過,憑他幾句話就能說我威脅他嗎?笑話!」
一句證據讓所有人的臉色都黑了幾分,像蒙武這種心術不正頭腦又有些靈光的人,非常不好對付,說到底他們還是沒有證據。
「證據是嗎?」雲月揉了揉掌心,問的漫不經心,她帶著炎雙走到星塵那邊,讓無憂和雪紋兩人捂住她們的眼睛後朝蒙武掃去一道指風,只聽見一道斯文的撕扯聲,蒙武的上衣滑落,他背上青黃色波浪形傷疤,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