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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我快不行了!為何要刺殺戰王?

2024-07-24 04:48:13 作者: 逍遙獨

  「這個……其實在下也不清楚,可能是有什麼原因你的信件被轉交到家妹手裡吧,要不劍台公子去見見家妹?實不相瞞,家妹一直很想見劍台公子,既然有此疑惑,就順道去見見吧。」風絕殺三言兩語帶過衣服的話題轉而說起他們最關心的正事。

  「蝶姬想見在下?」赫連劍台眼角微揚,和氣的反問。

  「是的,家妹一直都想見劍台公子,只是她比較害羞,一直不好意思跟在下說,不知劍台公子能否賞個臉面給在下,請你去見見家妹。」風絕殺語氣溫和的請求,他們兩人都有著相似之處,都是個寵妹入骨的主,自家妹妹的事,比他們事情都要重要。

  「閣下哪裡的話,在下何德何能,只是最近家妹的事情比較多,等過一陣子平靜後再煩請閣下帶路。」赫連劍台聽聞賞個臉面,有些不太適應,他沒有拒絕見面要求,只是結合現階段的情況他不得不先推一段時間。

  「那就多謝劍台公子」風絕殺聽到正面回應,神色輕鬆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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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時候,匍匐前進的幾位叔叔挪到一處草叢,幾人鬼鬼祟祟的撥開黑色的雜草,眯眼觀望,雲月無聲無息的靠近,一抬眼便看見風絕殺,她心生一緊,靜悄悄的挪出草堆,準備攻擊。

  「下先告辭」。風絕殺將衣服放回盒子,在赫連劍台看不到的角度將畫軸放進長盒,蓋子合上手鄭重的交給赫連劍台。

  許是他心情過好,連腳下小水溝冒出蘊養青雲竹的泉水蔓延到他腳下都沒察覺。

  「咻——呵——」

  他一高興,興沖沖的轉身,腳步一挪動,踩到那奇特的泉水,腳下一滑,很快失去平衡,他急忙穩住間腳尖再次打滑,最後朝赫連劍台撲去。

  「哼嗯——」赫連劍台被風絕殺側漏的氣息壓得氣血翻湧,風絕殺的額頭直接磕到地面,震的頭昏眼花。

  霎時間,所有人都驚呆,雲月懸著手在半空,愣愣的看著赫連劍台「欲拒還迎」的推著風絕殺。

  「閣下——快起來——我快不行了——」

  赫連劍台氣血翻湧的越來越厲害,身上壓著元氣境界,他完全推不動,說話間,他已經感覺快斷氣。

  眾叔聽到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全都莫名其妙的紅了臉,緊接而來的是一陣陣驚嘆。

  「我終於知道少爺為何每次嘴上說不同意,卻每次都找殿下幫忙,原來……原來少爺也是這一路人啊!」

  「我也是現在才發現,話說,那個男的是誰?看這氣勢不太像殿下,該不會是姦夫吧!」

  「姦夫!太過分了!少爺可是殿下的,怎麼可以有姦夫,太不知檢點了!」

  「肯定是姦夫,不信你們看,少爺嘴上說不要,但卻一直沒有推開那個男子,顯然是欲拒還迎,看來少爺喜歡的應該是這一個。」

  「天!那要怎麼辦,戰王要娶少爺,少爺卻跟姦夫一起,這是要私奔的前兆啊。」

  「這只是猜測,是不是姦夫,看下去才知道。」儻叔叔揮揮手,眾人再次安靜。

  雲月怔愣間,思緒一轉,很快想起風絕殺來找她時的畫面,也很快捕捉到風絕殺的視線一直落在赫連劍台身上的細微動作,她安靜的看著不遠處的兩人,思緒漸漸飄遠。

  原來風絕殺那天一直盯著哥哥看是因為喜歡哥哥!哥哥半推半就的被撲倒顯然也喜歡風絕殺,那個戰王也喜歡哥哥,還要娶哥哥,不知道會不會打起來,這可不妙!戰王連閻司都對戰的有些吃力,風絕殺絕對打不過,有了!愈毒池!

  雲月靈光一閃,很快打定一個不太完美的主意,她望向東方,眸光漸變幽深。

  片刻之後,風絕殺的意識漸漸回籠,他按住昏昏沉沉的腦袋單手撐起身子,給赫連劍台喘息的機會,「嗯——不好意思,腳打滑。」

  「閣下下次要小心,這些泉水很容易打滑,注意別踩到。」赫連劍台知道風絕殺不是故意也沒有在意此時這種難以解釋的尷尬處境,他見風絕殺暈的很厲害,於是貼心的按住風絕殺的肩膀推他起身。

  眾人見赫連劍台如此「主動」,全都屏住呼吸降低存感,默默觀察,雲月看得一愣一愣,平靜的眸面,泛起駭浪般的漣漪。

  哥哥果然喜歡風絕殺!不行,我得要儘快解決戰王!不能讓他壞了哥哥的好事!

  風絕殺快速起身,頻頻道歉,許是剛剛的撞擊太過劇烈,導致暈眩頻頻襲來,他剛直起手臂,視線突然模糊,只見他呼吸一促,意識瞬間渙散,整個人都癱在赫連劍台身上。

  眾人見此,再度震驚,若赫連劍台被撲倒時有抗拒,有掙扎,有說刺耳的話,他們頂多覺得他是被單方面被垂涎,而他們親眼所見的是他推半天沒推走壓在他身上的男子,不僅如此,他還主動勾搭,此情此景,眾人也只能一致認為赫連劍台和風絕殺兩情相悅。

  「閣下——閣下?」赫連劍台拍了拍陷入昏厥的風絕殺,他叫了很多次都沒見有動靜,他探析過後才發現風絕殺昏迷,他眉頭一皺,溫雅的眉心縈繞濃厚的疑霧,奇怪,元氣境界的武者不都是鋼筋鐵骨的嗎?閣下怎麼會撞暈過去?

  赫連劍台沉思半晌後毫不猶豫的將沒有側漏勢壓的風絕殺扶起,他一勾肩,一搭背,神色輕鬆的將風絕殺扶進他的房間。

  眾叔難以置信的咬拳頭,一動不動的在清涼的春風中凌亂。

  「我的天!回……回房了,天啊!竟然發展到那種地步了!老爺知道後會怎麼想?小姐知道後會怎麼想?」

  「能怎麼想?老爺和小姐知道也肯定會尊重少爺的選擇了,都已經回房了,還能拆散不成?」

  「想不到啊!我就說少爺明明已經到了弱冠,怎麼會不提起心儀女子,原來如此啊!」

  「小預,你掐掐今夜誰會受傷,我們才知道藥要送給誰。」儻叔叔戳了戳神色晦暗的預叔叔,催促他掐算。

  預叔叔敷衍的伸出輕掐的兩指,意味深長的回道:「少爺。」

  眾人聞言,皆瞠目結舌,幾人靜靜的看著不遠處的赫連劍台出來關門,頓時嚇出一身冷汗,同時也為他默哀。

  「都關門了,沒什麼好看的,走吧。」預叔叔率先起身,推著一群還想暗中觀察的叔叔們離開。

  幾人走後,一抹白影也閃出竹林,雲月在儻叔叔房間順走幾個瓷瓶,即刻前往愈毒池。

  雲月經過愈元池上空時突然急剎,她見底下兩座水池的水霧濃度有變化,猶豫片刻後降落在西邊的水池。

  雲月一落地,氤氳水霧兀自散開,映入眼帘的是一名斜坐在岸邊的黑袍男子。

  男子一襲濃黑色長袍,髮絲半挽,肌膚白到發光發亮,他的眼底極其空曠,仿若不曾沾染塵世。

  他的年齡難以辨清,不過他的一舉一動都透著歷經滄桑的成熟,真實年齡應該要比二十多歲的面容年齡要大一些,他一垂眸,漫不經心用一把黑色雙頭利刃撥弄池水,最後面不改色的朝自己的手腕刺去。

  「叮——」

  一道細微指風閃過,黑色利刃被打飛,一道好心的提醒從他頭頂飄落,「這是愈毒池,對面才是愈元池,不要弄錯了。」

  黑袍男子怔了幾秒,回神後抬頭看雲月,他看見一雙黑曜的美眸,心底的哀傷兀自消散,他收回視線後心平氣和的回道:「我知道,我只是用毒水解毒而已。」

  雲月聽男子說完才發現他的臉色白的驚人,她撿起雙頭利刃還給他,鄭重的道歉,「不好意思,一時激動,無意冒犯。」

  「沒關係。」黑袍男子執起利刃,面不改色的插進手腕,之間幾滴黑色的血液從傷口流出,他臉上的雪白之色漸漸淡化,幾個呼吸的時間,他的臉上有了好氣色。

  雲月見黑袍男子沒事才放鬆警惕,她環視周圍一圈,沒有見到其他人,不禁的有些好奇,「你怎麼進的來這裡?」

  「就這樣進來的。」黑袍男子體內的毒素消失後,說話也有了力氣,他收好利刃,用兩手比划走動的手勢,回的很是和氣,他掃了雲月一眼,也有些好奇,「你又是怎麼進來的?這附近可有陣法,很難進來。」

  雲月單手比劃飛行的手勢,神秘兮兮的回道:「就這樣進來的。」

  黑袍男子點頭微笑,識趣的換個話題,「你沒中毒,來愈毒池做什麼?。」

  「來順點毒水。」雲月掏出幾個白色瓷瓶,小心謹慎的裝毒水。

  「看來是要去幹大事了,讓我來吧,你不適合碰毒。」黑袍男子似笑非笑的呢喃,看向雲月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他拿過雲月的瓷瓶,用一根黑管吸毒水,兩個瓷瓶很快裝滿。

  雲月拿起另一個白色瓷瓶裝毒水,意味深長的回道,「碰多了自然會適合。」

  黑袍男子見雲月一滴毒水都沒沾到,眉目含笑的打趣,「看來你之前沒少干。」

  雲月將所有瓶子用石頭製成的瓶塞塞好,她收好之後稍顯得意的回道:「這是第一次。」

  「是嗎?那你很有暗殺的潛質。」黑袍男子收好黑管後毫不吝嗇的稱讚,他慢悠悠的起身,隨口問出他的好奇,「你今夜想要刺殺誰?」

  雲月眸光一凜,安靜的看了黑袍男子幾秒,她再眨眼時,神色變色十分輕鬆,她唇角微勾,勾出深不見底的自信,玉色柔唇一抿,暗殺目標緩緩道出:「戰!王!」

  黑袍男子聞言,半合的眸子突然瞪大,他震驚的看著一臉認真的雲月,四下張望後小聲問道:「你說真的?你真要刺殺戰王?有多少人?」

  「就我一個。」

  「就你自己?我勸你還是放棄吧,戰王可沒那麼好對付。」

  「我知道,所有才來取毒水,將他放倒後會容易對付。」

  「狂妄!你連戰王的身都近不了還怎麼將他放倒,他要是那麼容易對付,不知道有多少人比你先下手。」

  「這麼多人討厭戰王嗎?他是怎樣的人?」

  「你不知道?」黑袍男子見雲月一臉迷茫,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雲月單手托腮,認真尋思,最後怔怔的搖頭,「有聽過但沒有見過,聽說好像是個冷絕殺伐,殘忍恐怖,一手遮天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

  黑袍男子見雲月真的不知道,思緒開始凌亂,「你不認識戰王為何要刺殺他?」

  「這個……男男女女的事情不太好解釋,總之,他很礙事就對了。」雲月美眸一合,眼角頻頻閃出蕭殺的幽光,她收好瓷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她一轉身,很快消失在水霧裡。

  「等等——」黑袍男子心生一緊,掏出黑色利刃後急忙追去,他衝出水霧時雲月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抄起岸邊的藥箱,神色慌張的朝東邊水池跑去。

  東邊水池破開,依稀見到一名面戴銀翼面具的男子在池中調息,岸上還站著一名容顏冷清,一身煞氣的黑衣男子。

  卿祭總管唇角一扯,壓低聲音問匆忙趕來的黑袍男子,「何事如此慌張,這可不像你。」

  「沒……沒事。」黑袍男子看見卿祭總管立即急剎,他神色一凜,很快鎮定,他款款落座在池邊,像是真的沒事那般。

  池中男子鼻尖微動,似是嗅到淡淡的奇異花香,他猛然睜眼,下意識的看向香源,他的視線掃動一會,不著痕跡的收回。

  黑袍男子見自家尊主停止調息,醞釀好一會後才開口,「尊主,有人要刺殺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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