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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想要閻司 真的要休息?

2024-07-24 04:44:48 作者: 逍遙獨

  「還有小儻不能確定的毒素?」淵叔叔聞言,十分詫異,他們的醫者可是享譽盛名的醫者,至今為止還沒有遇到檢查不出的難題,連他都棘手,他也不得不重視殘餘毒素。

  

  「有,我也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什麼毒?」

  「驅夢散!」儻叔叔坐下輕點雲月的手腕,十分鬱悶的回道。

  「驅夢散?這個我們都知道啊,有驅夢散的殘餘毒素有什麼好奇怪?」

  「不是我給小姐吃的那種驅夢散,這種毒素是驅夢散的殘餘,但又和驅夢散不太一樣,我也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這樣說,小姐中過兩種驅夢散?殘餘毒素留有多久知不知道?」淵叔叔坐在床邊,低頭沉思,卡在心間許久的疑惑終於有了答案。

  「我不太敢保證,從毒素殘餘程度推算,應該是半年前。」

  「半年前?那個時候小姐好像經常回來,老爺少爺都沒感覺到小姐有變化,應該不會是那時候,你再好好看一下。」

  「我也只是推測,我再看看吧。」儻叔叔給雲月後頸扎了一針,拔出的銀針依舊發黑。

  淵叔叔被那抹毒黑刺痛眼帘,擔憂道:「小姐現在這個情況有沒有辦法解決?」

  「過段時間會自然好的,不用擔心,小姐就奢侈一點而已,多睡一會也沒什麼不好。」

  儻叔叔收起銀針,和淵叔叔交代一些注意事項後離開雲月閣,去研究新的黑化銀針。

  淵叔叔將房間裡里外外都搜查一遍,確定沒有危險存在後也很快離開。

  雲月睡了幾個時辰,在午時醒來,整個人還是暈暈沉沉,迷迷糊糊間想起信件沒回,於是跌跌撞撞的去了書房,她執筆回信,字跡歪歪斜斜,自己都看不下去,撕了又寫,寫了又撕,最後一個字都沒寫成。

  雲月放棄會信後,兜轉到另一處院子,儻叔叔看見迷糊的雲月,隨後扎了一針,她瞬間精神。

  一清醒,雲月才記起自己應該要在天縫閣,她回房找了好久都沒找到赫連劍台那件衣服,告知淵叔叔去向後準備去天縫閣一趟。

  雲月回書房寫了一封信件,前往海瀾國時,將信件放入某處高峰上的一把畫傘里,隨後前往天縫閣頂閣。

  雲月從窗戶進去,沒有見到綺娘和其他人,轉了一圈,在桌上看到了自己帶來的那件衣服,隨手帶走,留下較新的那件在桌上。

  剛離開天縫閣不久,雲月不經意的看見朱雀在狂毆一名「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子。

  許是朱雀揍的太過猙獰,雲月一時間沒有認出是朱雀,她見那名男子被打的氣息奄奄,經過時,隨手幫了他一把。

  那名男子趁朱雀不注意,再次開溜,朱雀氣得跺腳又咬牙,緩過一口氣後,又繼續追。

  雲月剛進入龍浩邊境,一道紫墨流光與她擦肩而過。

  雲月下意識的回頭,連個殘影都沒見著,神情恍惚的繼續前行。

  「咚——」

  一回頭,額角撞到暖熱的胸膛。

  「今天天氣不錯,去砍竹子如何?」雲月尚未抬頭,耳邊已經飄過醉暖人心的建議。

  雲月順勢在閻司懷裡多呆一會,「嗯,閻司喜歡砍就去砍。」

  閻司眼角輕揚,笑的開懷,「自然是喜歡!」

  「喜歡那就去,叔叔說會歡迎閻司的。」雲月抬頭,眸光柔和的笑了笑,稀薄的空氣,滲入沏人心脾的清甜。

  「好!」閻司和往常一樣,習慣性的輕撫雲月的後腦,撫著撫著,在她後頸處觸碰到觸感不一樣的東西。

  閻司面色凝重的撥開雲月頸後的墨發,看見一跟發黑的銀針,血色瞳仁縮到極致。

  「你剛剛見過什麼人!」閻司毫不遲疑的將銀針拔出,一低頭,發現雲月昏昏欲睡,頓時慌亂。

  雲月心淡從容的穩住閻司,朝後頸指了指,「閻司……不要拔……扎回去……。」

  閻司見雲月拿著銀針沒有反應,又聽到如此奇怪的要求,開始知道雲月對此針是知情的,他憑著記憶,將銀針扎回原位,轉眼,雲月又開始變的精神起來。

  「閻司,我最近老犯困,這針是提神用的,不能拔掉。」雲月撥了撥肩前的墨發,蓋住後頸的銀針,解釋的很認真,卻說的很隨意。

  閻司對針上的黑色很不放心,執意要帶雲月找醫者看看,擔心那根銀針有毒,或者雲月已經中毒。

  雲月清楚自己不會中毒,對此並不擔心。

  閻司無視雲月的勸說,直接將她抱起帶去最近的凡仙殿,找他死敵的醫者為雲月診治。

  閻司王府里也有醫者,不過他的醫者對毒並不精通,精通毒的是他死敵的御醫,加上剛剛那個位置離醫者的所在地很近,是首選。

  那名醫者給出的結論和相府醫者說的,基本大同小異,醫者拔掉了銀針,讓雲月自然的奢睡幾天,保證很快會真正轉醒。

  不久之後,閻司帶雲月回禁地好好照看。

  雲月從回到禁地後一直昏睡,腦海中模糊的影像,接二連三的閃過,那些人的聲音漸漸清晰,「魔女!小蓮蓮……月月……赫連小姐……。」

  無數道聲音聽得清楚,卻看不清那些人的面容。

  閻司感覺雲月有些不舒服,輕拍她的心口,源源不斷渡去元氣。

  「嗯——」

  不適的夢囈,伴隨著起伏不定的吐息,呼出妖異的迷離。

  「湘……曜……水……。」咬字不清的輕喚在柔軟薄紅的唇瓣間徘徊。

  「你說什麼?想要水?」閻司沒有聽清,俯身靠在雲月側面,卻只捕捉到咬字較清的三個字。

  兩張面容,在腦海中定格一會,薄唇張合間,斷斷續續的喚道:「湘——曜——」

  閻司再次聽到想要,連忙出去給雲月倒了杯水,將雲月扶起後靠在他懷裡,慢慢的餵她喝下。

  雲月喝了幾口就沒再喝,輕喚依舊不斷,她像是喚著記憶中的人,那些模糊的面容非常陌生,名字也只記得一丁半點。

  閻司見雲月不是想喝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元氣時不時的從她掌心渡去,效果卻不顯著。

  「你想要什麼?」閻司俯下身繼續聽。

  「紫——紫——」雲月安靜了好一會,又開始呢喃,那兩句太過微弱的紫字模糊不清,閻司只捕捉到滋字,以為是雲月在夢囈。

  雲月微微掙扎後,緩緩睜開眼睛,至清至純的眸,亮如明月,清如聖潭之水,濃卷的睫羽,輕柔地撲閃。

  「閻司?」雲月腦海中的音容早已經消退,困意有一陣沒一陣的襲來,很快適應了睏乏的節奏。

  正在側耳傾聽的閻司聽見雲月喚著自己的名字,不經意的將四個字連在一起,面具下那張顛倒眾生的顏,泛起血色的紅。

  「真的?」寡薄的唇勾起肆邪的弧度,蠱惑人心的聲音里流轉著醉人的磁性。

  「嗯?」雲月被問的一臉茫然。

  晃過他耳邊的回應自動過濾了疑惑的尾音,獨留肯定的回應。

  「好!」薄溫氣息隱隱捲動,滲入清冷氣息,相互交織滲透,她想要的任何東西他都給,包括他自己!

  「閻司,你在笑什麼?」雲月愣愣的看著閻司「自言自語」,疑惑又好奇。

  閻司直起身,輕撫雲月的前額,淪陷在那雙泛著千璃光澤的眸子裡,抿唇輕笑,「沒什麼,你醒了就好。」

  雲月望向昏暗的窗外,呆呆的看了一會,「我睡很久了?」

  「不久,困的話繼續睡。」閻司邊說邊將雲月放倒。

  「不睡了,我想起來走走。」雲月坐到床邊,定了定神,決定出去活動一下。

  「好!」閻司單手將正在找鞋子的雲月抱起,出去外面轉轉。

  雲月在閻司手臂上,不滿的晃了晃不著地的腳,沉聲提醒,「閻司,我是說我想走走,我走!」

  「你還在犯困,容易摔倒。」

  「哪有那麼嬌弱,我困是困,但不至於連路都不會走。」雲月環著閻司的頸,慵懶的靠在他肩上,本想靠一會,一靠卻不想鬆手,這個位置,她最習慣,也是最舒適的。

  閻司見雲月「欲拒還迎」,繼續兜了幾圈園林。

  日落之時,玄武和朱雀兩人都已經回到禁地,兩人在膳桌上看見雲月,十分驚訝,不過不是驚訝雲月的出現,而是驚訝她那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閻司餵了三四次才餵進去一口,雲月正常情況下在他們眼中都像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巨嬰」,這一回,還要他們主上各種哄才張嘴吃一口,越來越無法直視。

  雲月吃沒幾口,眼皮重到睜不開,有氣無力的揮手,「閻司,困困,要休息。」

  「休息!」閻司聽到休息二字,心跳猛地加快,快到心臟就快衝出胸腔,只見他的祥雲袖飄動一下,整個膳廳都充斥灼熱的氣息,半遮俊顏上的紅暈越來越明顯,紊亂的呼吸聲也清晰可聽。

  這簡單的兩個字強有力的衝擊他的靈魂,一瞬間,和休息有關的久遠光影迅速晃過,細看,卻都是些「沒羞沒臊」的畫面。

  他靈魂深處斷斷續續的盪起幾道清甜的哄騙休息的聲音。

  「閻司看起來好像很困的樣子~一定是沒休息好~來嘛來嘛~多休息~」

  「閻司,這杯是用來提神甜眠釀,一杯下去保證精神,來嘛來嘛~喝嘛~咦?閻司喝完覺得困了?啊!可能是我拿錯了,困了就休息哈~」

  「……」

  閻司眼睛一眨,光影全部消失,面上的紅暈卻只濃不淡,他牽起那隻冰涼的手,呼吸急促的問道:「真的要休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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