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代接任務 雲月刺殺戰王!
2024-07-24 04:44:26
作者: 逍遙獨
「那我走啦。」星塵揮揮手,抱著箱子腳下生風,轉眼就不見人影。
星塵離開荒山經過都城中心時,一抹難以追蹤的淺灰色身影,頻頻在她身後閃動。
修叔叔沒追到人,罵罵咧咧的回去。
「混帳東西!竟然還真的拿啊!我們這些孤寡老人要怎麼辦法!」修叔叔差點氣昏過去,幾位叔叔將他扶進來。
不一會,眾人只開澹臺叔叔,話題從箱子轉到生辰,氣氛又開始變得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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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準備出門的汲萱剛到長廊就聽見生辰的事情,她徘徊一會後去了澹臺叔叔的院子。
黃昏一來,夜幕很快降臨,眾叔商討了很長時間,最終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天剛黑時,叔叔們各回各的院子休息
不久之後,雲月化形成月雲公子後,離開了雲月閣準備找淵叔叔問金家的位置,剛到竹林,就見幾人擰著眉頭,扎堆一起蟋蟋嗦嗦的議論著費用問題,她心生一緊,立即停下傾聽。
「小淵,真的只剩下這麼點了?這還怎麼夠我們撐到下個月?」
「就真的只剩下這些了,撐到下個月是不太可能的。」
「那要怎麼辦?」
「小麟,你去接個任務吧!」
「喂喂!小淵,你別開玩笑了,誰敢派任務給小麟啊!」
「那你說要怎麼辦?要不然你去?」
「老夫想去,去的了嗎?老夫的命脈還封著,去送死啊!」
「那不就是了,放心,這次找了個膽子很肥的,我已經說好和他談好了,小麟去吧!」
「不會吧,敢讓小麟接任務,那個人的膽子肥上天了吧!」
「別人膽肥不肥就不管我們的事了,那五億兩一定要收下,能不能撐過到下個月就要看小麟了。」
「五億兩?這麼低的費用是要小麟自降身份啊!哎!算了算了,小麟去吧!」
「……」
兩人和湮麟君囑咐一番後,一陣寒風颳過,湮麟君很快不見蹤影。
雲月從幾人的話中聽出府里現在入不敷出的意思,聽到任務一詞,頓時心生觸動。
雲月沉思一會後,靜悄悄的回書房,解開命脈後,化作一道白色流光,緊追那抹墨色殘影。
先行離開的湮麟君轉眼就到了一處破敗的府邸,府里一群黑衣蒙面訓練有素的黑衣人,下意識的戒備。
領頭的黑衣人對上那雙冰封般的眼睛,瞬間嚇得哭爹喊娘,她大喊了三個字,一群黑衣人,在地上摸爬滾打好幾圈,跪地求饒,他們邊求邊往門口挪,黑衣人求饒到門口時,四散而逃,仿若見到厲鬼那般,嚇得魂都快找不回來。
湮麟君等了好一會都不見有人來接應,只好打道回府,他剛走不久,雲月緊接著趕到,她探析出那裡有數十人的氣息,不過沒有一個人影。
雲月逛了好一會沒見到人,也打算回府,她剛出到門口,一陣疾風與她擦肩而過。
雲月下意識的警惕,一回頭就看見一名身穿灰色斗篷的男子。
斗篷男子看了看雲月,有些不可思議,「是你?」
雲月莫名其妙的點了點頭,「是我。」
斗篷男子搖了搖頭,有些不太放心,「看不出來你會有此本事!」
雲月面不改色的點頭,彬彬有禮的回道:「有沒有本事,不試試看怎麼知道?」
「好!算你有膽識,你既然來了就應該已經知道任務內容了吧?」斗篷男子身一側,眼望四方,像是在找什麼人,等了很久都不見有人出來,只好先和雲月講解任務。
「保險起見,你再重複一次好一些。」雲月扶了扶面具,心淡從容的套話。
斗篷男子從身上拿出一張紙,交給雲月,「你今夜去接近目標人物,將他身上的這個東西拿來。」
雲月隨眼掃了一下紙上的掛墜,隨手收入懷中,神色冷清的問起重點,「五億兩?」
斗篷男子冷冷的笑了笑,「你要是能殺的了他,給你五十億都沒問題!」
雲月聽到合心意的數字,暗自掂量一下,「要殺誰?」
斗篷男子怔了一下,笑意驟失,眸光複雜的掃了掃雲月,見雲月問的認真,硬聲道:「戰!王!」
「好。」雲月聽到沒有一點印象的名字,毫不猶豫的應下,順便討價還價,「八十億!」
「你……真敢……。」斗篷里的男子嚇得臉狂抽,抽到有些扭曲,完全想不到雲月會有如此回應。
「哈哈哈!好!好膽量!」斗篷男子猛地大笑,從斗篷中身處傷痕滿滿的手來,朝雲月豎起大拇指
「別說你能殺他,你只是能刺他一刀,八十億還是一百億都沒問題。」斗篷男子笑的越來越狂妄,邊說邊從斗篷中拿出一把黑色短刀,遞給雲月。
「那我要一百億。」雲月毫不猶豫的接下,順便再加價碼。
「好!夠有膽量,那就好好刺!」斗篷男子痛快的答應,隨後帶著雲月前往一處真正的荒山。
荒無人煙的空地,塵煙四起,月色朦朧,月下蕭寂。
兩架黑色夜輦,隔著數十米的距離,相對而立。
北面的夜輦,周圍一群遮容遮身的男子,恭候在五米之外。
南面的夜輦,周圍空無一人。
「南邊夜輦里的就是戰王,讓我好好看看你的本事。」斗篷男子指了指南面的夜輦,用眼色示意雲月行動。
雲月瞄準目標後,悄無聲息的靠近。
北面夜輦,傳出空靈的聲音,「龍!不要太過分了,那份協議已經持續多年,武者了殘害很多異士,協議必須要改。」
南面夜輦,傳出冷絕殺伐的聲音,「是你們的人有錯在先,那群異士不先挑起事端,根本無需協議。」
「即使有錯,到現在也已經扯平,本尊不能再容忍武者傷害異士。」
「現在還有多少人被困,你自己心裡有數,那裡不能復原,協議不可能改。」
「龍!不要太過分了!」
「那些異士所做的事情牽連多少人?你們就不過分?」
「……」
雙方爭執不下。
一言不合,整個荒山,動地山搖。
零星存活的植物,全都被碾壓成灰燼。
正在觀察的雲月被捲入狂暴龍捲的氣流中,斗篷男子被餘波衝擊到數里之外,兩座夜輦,懸在半空,互相衝撞,強勁狂暴的衝擊,沖的荒山又矮了半截。
最後,夜輦沖開,凌空交換了位置,迴旋落下。
龍捲氣流散開。
「磅——」
空中一抹白點,直直從北面夜輦的頂部砸下。
「咚——」
穩穩的落在正在暴怒中調息的紫墨衣男子懷裡。
鷹銳的視線落在突然出現在他身上的白衣男子,殺意暴動,一道能將他白衣男子化為灰燼的掌風已經聚在掌中。
突然,看見了一雙剛剛睜開的眼睛,撞入蘊有千盞琉璃的瞳仁。
怒氣,殺意,圈在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鷹銳的眸光轉變成親和,僅在眨眼之間。
「怎麼總是從上面掉下來。」閻司抱起雲月,坐在他的懷裡,心平氣和的整理著雲月凌亂的髮絲,他隨手打出一道壁障,將夜輦隔離。
「這麼晚了還在練習御氣踏空?」閻司擦了擦雲月面上的灰塵,笑意清淺的問道。
被剛剛氣流卷的暈乎乎的雲月,在閻司話落許久才緩過來。
「閻司?」雲月按著暈沉的腦袋,搖了搖,渙散的意識漸漸聚攏。
「閻司,你怎麼在這裡?」雲月剛剛還以為太過迷糊導致聽錯,認真一看發現真的是閻司,瞬間嚇了一大跳。
閻司勾唇一笑,笑意醉人,輕輕的擦拭著她面具上的灰塵,輕聲反問,「這句話應該我問才是,你怎麼在這裡,還有你這身裝扮是怎麼回事?」
閻司頓了一下,眼角揚起若肆若邪的呼吸,平和的語氣轉打趣,「輪到你出來接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