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東靈，有戰爭？（4）

  看著真小小樂得在雪裡打滾，連子濯的嘴角也掠起淡淡弧度。

  雖然這事說出來極丟面子，可是真小小清脆的笑聲，卻瞬間粉碎縈繞在空氣中的低氣壓，令三人間的氣氛瞬間緩和下來。

  「對了！」

  連子濯小小抿了一口燒酒，又想起一件趣事。

  「飛龍觀的消息，你收到了沒有？」

  

  「飛飛飛飛……飛龍觀怎麼了？」

  真小小擦著笑出的眼淚，一邊在心中為岑元青的下場默哀，一邊好奇連子濯提起的飛龍觀。

  「老觀主與失蹤的長老們都出來了，結果被北三三用下在歡迎宴上的毒給通通放倒，已經通通被倒掛在後山，我算算……唔，掛了快七天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

  好不容易止住對岑元青的嘲笑，真小小立馬又被飛龍觀老觀主的境遇逗得狂樂不止。

  「還有……」

  從有目的地前來試探周州實力，變成了與真小小的閒扯。眨了眨眼，連子濯又提起一人。

  「東方堂主，來找過你嗎？」

  「誰？」真小小肚皮好疼。

  「戰神殿刑罰堂堂主，一個喜歡翻白眼兒的臭老頭，曾在你戰天獅時護你左右，可惜你真的打敗獅子，進了靈門。」

  連子濯頓了頓，繼續說道：「東方堂主很看好你的精神力，說是要教你控制之道。我警告你，那傢伙是個老瘋子，要是教了你一些危險的術，你可千萬不要學！」

  哈？

  原來那一夜潛入我院子裡的灰袍老爺爺，是戰神殿黑鎧武者？

  難怪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聽著連子濯的勸誡，真小小很是認同。

  對，那摧神大法，的確瘋狂得很！

  二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聊到了真小小特殊的開光之道，聊到了獅心峰詭異的內門秘事，轉眼連子濯帶來的燒酒已見底。

  「少尊，東靈，有戰爭？」

  臉上笑意未淡去，真小小冷不丁地，有此一問。

  「你從何處得知？」

  連子濯眼波一驚，他這句沒有防備的反問，卻印證了真小小所想。

  「亡靈，告訴我的。」

  沒有過多驚訝，真小小眯著眼睛回想起自己在獅冢中的見聞，那個將術傳給自己的五祖神魂，應該徹底寂滅了吧？

  一想到這裡，她的鼻頭有些酸，將杯中剩餘的酒，靜靜灑在地上。

  其實不止五祖的話，還有連子濯與梅尊對小粥粥格外看重的態度，包括紫環，包括魔神十刃子，都令她聯想到那一日在白泉森林上空迴蕩的天地悲悵。

  「呼……」

  連子濯從嘴裡呼出一口酒氣。

  「是，有戰禍，你知不知道，我們生活的這枚星辰，分為東南西北四域？四域之間，有神風壁阻擋？」

  沒有等真小小點頭，連子濯自顧自繼續說道：「不久前，東靈北方的神風壁，破碎了，無人能補，一旦完全裂開，北岩蠻兵就會大舉入侵。」

  其實這些話，都是東靈秘辛，不應該過早告知世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然而連子濯身為神魔傳人，是東靈最至高無上的人物，卻也是最孤獨的准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