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高台上的爭論

  「嚴哥加油！」

  「嚴哥第一！」

  幾個跟謝嚴走得近的紛紛搖旗吶喊。

  「謝嚴能超過謝辰嗎？」

  「聽說他武技挺厲害的，看他這麼有自信，很有可能有底牌。」

  

  「謝辰似乎沒有發揮出全力，看這樣子，謝嚴還真有可能在這一關超過謝辰。」

  「不錯，我們等著瞧。」

  ……

  底下的人在議論，就在這時，謝嚴走上了測試台，謝辰和謝雨晴也站在遠處觀看。

  「謝辰，現在四個項目都測試完了，就等計算分數，公布結果了。你這次表現雖然好，但是這個謝嚴也不弱，看這樣子，很可能總分數接近你，要是他這次武技測試還表現出驚人實力，只怕分數要高過你。」

  謝雨晴臉上有一絲擔憂，看向謝辰：「你就一點也不擔心？」

  「我擔心什麼？這不是最終的排名，只是資格審查而已，到了洪都府比武，才能確定最後的總族資格。測試的成績好，不代表實力強，這個謝嚴，還不足以對我造成威脅……」

  謝辰十分不以為意，他自然掂量得出謝嚴的大致實力，並不擔心。

  「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希望你取得測試第一，這樣，後面的正式比試應該也有優待。」

  「你什麼時候這麼為我著想了？」謝辰似笑非笑看著謝雨晴，把謝雨晴看得臉一紅，瞪了謝辰一眼：「我才沒有！最好你倒數第一，到時候丟臉看你怎麼辦！」

  謝雨晴氣呼呼地轉過頭，偷眼看謝辰，發現他並沒有看她，而是專注地盯著測試台的方向，這才鬆了口氣，不過心中卻有一絲失落。

  「謝嚴，輪到你測試了。」測試員漠然地報出謝嚴的名字。

  「是。」謝嚴冷冷地應了一聲，走上測試台，還特地往謝辰那邊看了一眼，隨後喝道：「看好了！」

  「峰插雲景！」謝嚴抓著測試的劍，在地上一劈！強勁的氣浪劈出十幾米外，地上的灰塵都被掃起，聲勢雖然沒有謝辰的大，但是也相差不多。

  「好劍法！」人群中有人驚嘆，尤其是跟謝嚴關係好的。

  「鶴歸孤山！」謝嚴跳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划過半空，猛地落下，轟！地面一震，出現一個淺坑，與謝辰的動靜相似，不過顯然，比起謝辰的劍法來還是差上不少，測試台並沒有因此毀壞，只留下淺淺的痕跡。

  「切，我還以為他有多厲害！」謝雨晴撇了撇嘴，放下心來，不過很快，她的心又懸起來。

  「看我這套劍法，玉！虹！貫！日！」

  謝嚴突然連人帶劍躍起，在空中接連翻滾，而後人與劍一齊飛了出去。

  一條長虹在半空出現，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煞是壯觀，那弧形的光芒如同一道橋樑，連接謝嚴與攻擊目標。

  轟！二十米外，一塊大石被鐵劍洞穿，而後在劍氣的作用下，爆炸開來，碎成數十塊。

  眾人都震驚了，沒想到謝嚴的武技這麼厲害。

  「好一招玉虹貫日，這可是三星上乘武技啊，謝嚴竟然學會了？而且練到了大成境界，不容易！」

  有人驚嘆道。

  「是啊，這玉虹劍法族裡能掌握的人極少，沒想到這謝嚴竟然學會了，看他這樣子，已經練了許久了吧，這下，他這一項的測試分數會很高了。」

  測試有規定，施展的武技品級越高，得到的分數就越高，火候也同理。

  「怎麼樣？」謝嚴演示完後不看別人，專盯著謝辰，毫不掩飾他挑釁的目光，嘴巴微動，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是謝辰可以判斷他說的話：「怎麼樣，我的劍法不錯吧，你比不上，哈哈哈……」

  「謝辰，這傢伙在挑釁你。」謝雨晴顯然也看到了，提醒謝辰。

  「讓他得意吧，跳樑小丑而已。」謝辰滿不在乎，對他來說，資格測試無足輕重，第二輪才是真正的考驗。

  測試進行地很快，轉眼間到了下午，日暮時分，所有測試都結束了，眾人都安靜地等待結果。

  「好了，請各位稍事休息，測試分數正在統計中，稍後就會公布。」

  負責測試的人員對參加測試的人道。

  眾人只得席地而坐，或者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討論。

  謝辰和謝雨晴，還有謝明輝、謝琴等從雩山郡升上來的幾個人，以及相熟的謝磊、謝超、謝宣等人站在一塊閒談，謝磊幾人都是在州牧府大戰時共患難過的，如今也是十分熟悉。

  不過可惜，謝明輝等人都沒有機會參加資格選拔，他們來到虔州時日尚短，修煉速度又遠不如謝辰，此次參加資格篩選的，基本都是二十歲以上，在虔州分族修煉多年的人，就算是謝磊等人，雖然能通過資格篩選，但也未必能通過第二輪比試，加入總族。

  「長老，成績出來了，您請過目。」

  幾個測試員將最終成績上呈給謝柏。

  謝柏隨意翻了翻，面上露出不屑，冷笑道：「這就是你們虔州分族的成績？符合資格的連一百都不到，虧你們還敢說虔州分族人才濟濟，在十一個州中排名前五，照現在看，倒數第一都有可能！其他州可是都有一百多人，有的甚至達到兩百多符合資質的，就你們這成績，嘿嘿，真是垃圾！」

  謝柏因為謝辰母子的原因，對虔州分族充滿惡感，只恨找不到機會批評，現在機會來了，看著成績單，虔州分族符合資格的不到一百人，這可以大書特書，借題發揮了。

  「什麼？不會吧？」謝玄等人聽了都大驚，十分尷尬。

  「什麼不會？成績就在這擺著呢！你們自己看！」謝柏將名單丟給謝玄等人。

  「還真是……」謝智看完，眉頭緊皺，臉上有些沮喪。

  「這屆子弟比起往年確實有所不如。」身為分族大長老的謝玄嘆息。

  「嘿嘿，真是沒用！連一百個人都湊不出來，還說什麼晉升總族？我看，這次虔州在比試中也要墊底，丟人現眼了！」

  謝柏的話極盡諷刺，他要儘可能找回剛才失去的顏面。

  謝玄等人聽了都是心頭微怒，哪有這麼說自己同胞的？分族也是謝家的，和總族是一家人，但是他們沒有明說，謝柏明顯是發泄不滿。

  「此言差矣，九長老，兩位執事，你們看，我們虔州分族雖然總人數不如其他州，但是卻出了一個絕頂天才，就這一個人，足以抵得上十幾人，甚至數十人了！畢竟，在以往歷史上，還從來沒有人拿過滿分！」

  此時，分族的謝慧娟長老說話了，說出一番讓謝玄等人眼睛一亮的話，都仔細看了一下成績單，這才知道謝慧娟是什麼意思，頓時相視一眼，開懷大笑起來，對啊，他們還有謝辰，謝辰可是普通子弟比不了的。

  「嗯？」謝柏剛才沒有細看，這時將名單搶過，仔細一看，臉頓時黑下來，氣得渾身發抖，「是誰？是誰打得分？混帳東西！」

  站在旁邊的幾個測試員都忍不住發抖，謝柏的怒氣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誰也不想被處罰，更不想因為這件事得罪總族的人。

  「回……回稟長老，是我……」

  一個測試員站了出來，看得出來，他很惶恐，但是他最後還是戰勝了恐懼，承認了是自己打的分。

  「不知道有什麼不對？」

  「有什麼不對？這個謝辰，明明修為境界低，武技算不上多強，你卻給他打滿分，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想徇私枉法？別以為他是你們分族的，你就可以肆無忌憚！偏袒他！」

  謝柏震怒，怒斥這個測試員。

  測試員滿頭大汗，不過還是據理力爭：「稟長老，根據規定，年齡比大多數人小的可以加分……謝辰只有十六歲多，比起其他人來說年齡小得多，證明天賦高得多……而且……而且他功法修煉到史無前例的第九層，理應加分，因此，我認為打滿分不為過……」

  「混帳！你還敢說！」

  謝柏砰地一聲拍了下椅子，站了起來，聲音很大，把演武場的子弟都驚住了，抬起頭，望向這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這測試員低著頭，一聲不吭，額頭有冷汗，但是他沒有改口，牙齒咬著嘴唇。

  「九長老，您這是什麼意思？」這個時候，分族幾位長老看不過去了。

  「我們分族好不容易出了一個天才，你卻要否定他的成績，您這是什麼意思？」謝慧娟提出質疑，言辭還算客氣，不打算鬧得太僵。

  「大膽！你這是怎麼跟我們長老說話的？總族長老說話，有你反駁的份？」

  謝柏旁邊的胖執事嚴厲訓斥。

  謝慧娟氣得胸脯起伏：「難道我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了嗎？總族長老也不能欺負人吧？我不管，謝辰的成績有目共睹，我認為，給他這個分數並不為過，歷史上經常有人因為有一項特別突出加分的，到了謝辰這裡為什麼不行？我們並沒有違背規則。」

  謝玄也道：「九長老，不知道謝辰的成績哪裡不合適？您認為應該怎麼改？」

  「哼，他修為才是暴氣境後期，而且是剛剛達到，這一項得分就非常低，功法雖然超出標準，但是沒有因為達到第六層以上就加分的先例，他的武技也一般，連一套三星上乘武技也沒有，這一項分數也不高，這樣，就勉強給他六十分吧，不用再爭了。」

  說著，謝柏在成績單上一划，將謝辰的成績改為八十分。

  雖然這只是第一輪考核，只是篩選哪些人具備前往洪都府比試的資格，但是謝柏這樣做，顯然對謝辰不利，到時候總族不會那麼看重他，謝玄等人無論如何都要盡力爭取。

  「九長老！你這麼做，真的合適嗎？你豈能隨意改動子弟們的成績？！」

  謝玄也怒了，這謝柏明擺著是要為難謝辰，為難虔州分族，既然如此，他也沒必要再客氣了，直接質問，表示反對。

  「怎麼，你們有意見？」謝柏不屑地看了一眼謝玄幾人，「就憑你們，也配跟我談條件？」

  「哼，一群不自量力的人，總族長老的地位豈是你們這幾個分族長老能比的，即便我們兩個執事地位也在你們之上，你們根本沒有資格反對我們的意見！」

  瘦執事陰惻惻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