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八面玲瓏
2024-05-03 01:03:29
作者: 愛菲
原來王建軍這小子已經跟韓彤混了,韓彤在匯方的絕對實力可見一斑。,蘇小楠見到韓彤之後,反倒不緊張了。由於合同的問題自己占據著絕對的主動權,實在是沒必要對她產生恐懼感。
韓彤仍然是滿帶笑容,極為熱情的上前一把拉著蘇小楠的說:「哎呦喂瞧把我妹妹都瘦成啥樣了。」回頭又看著羅浩洋:「你說說你,這麼大的姑娘真就捨得那麼使勁練啊。」
緊接著她又看到了身後的肖瀟與楊雨澤,微笑道:「原來肖瀟妹子也在啊,來的正好,我馬上安排新聞發布會,來宣布阿里與蘇小楠真是簽約。」
說完也不得對方如何回答,親手拉著蘇小楠的手便往裡面走。
蘇小楠任由其拉著手走進大堂,四周圍的服務人員見到之後全部畢恭畢敬的立在左右,大氣都不敢喘。
「王萍你來一下,」從人群裡面走出來一個黝黑矮胖其貌不揚的女人,手裡面抱著一摞文檔,韓彤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命令道:「馬上安排幾個熟悉的記者朋友,放出話去,我們阿迪要與蘇小楠簽約。再去頂樓的總統二號套房收拾出來,留給我們蘇小姐住下,再通知三叔和匯方的幾個大股東,明天開會。」
這個韓彤在那裡說了一大堆,蘇小楠聽都沒聽懂,但那個王萍卻點了點頭,轉身去下去安排去了。
「姐姐的手下人都這麼厲害,一個小小的酒店交給姐姐真是難為您了。」蘇小楠這番話說得不卑不亢,活脫脫的一個權術老手,聽得韓彤一愣,就連她也沒想到,短短几個月北美之行,蘇小楠會有這麼大的變化。
的確,經歷使人成熟,蘇小楠由大悲到大喜經歷得實在太多了,能達到今天的這個地步,也是完全被動的。
韓彤與蘇小楠,兩個人真得如同親姐妹一般,走上了電梯,來到的三樓貴賓議事廳。
客廳里早就布置得整潔一新,一整套整齊的沙發擺放在最中間,韓彤自然坐在主人正中間的位置,然後揮了揮手,讓蘇小楠坐在她的右手邊,反而叫羅浩洋坐在了左手邊。
緊接著她揮了揮手,叫其他人全部散開,偌大的議事廳里瞬間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沒有了外人,韓彤背靠著靠椅上,雙手放在腿上,笑著看著蘇小楠:「我就說你能跑出來,但是沒想到回事這麼快。」
蘇小楠微笑點了點頭:「謝謝。」
「還是我弟弟的訓導有方啊。」韓彤反過來又看著羅浩洋,不經意的將話題一轉:「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啊?」
蘇小楠心中一驚,結婚的事情原本是王艷為了反擊韓彤所指定的計劃,卻沒想到被應用到了韓彤的手裡。真是看不出來她的葫蘆里究竟買著什麼藥。
不過既然她所提出來的,只要拒絕就好了,反正是要是逆著她的心思就好了:「對不起,我和浩洋還沒有考慮這件事情,我們兩個已經決定了要先以事業為重。」蘇小楠說的時候,眼睛裡充滿著微笑,看著韓彤。
「你們的事情本來不應該歸我管的,但你看現在這種情況,爸和媽都在北美,老太太也已經仙逝了,現如今你大哥不知道為了什麼,開始遁入空門不問俗世,這些事情也是不回去管的。俗話說得好,長嫂如母,這件事情如果嫂子不來幫你,還有誰能幫助你呢?」韓彤說話的時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羅浩洋,兩個人互相瞪著,誰都不肯認輸,好像認了輸的話就會敗了勢頭一樣。
蘇小楠知道,這個時候必須自己挺身而出,有些話羅浩洋不太方便開口,因為他若是開口之後,事情便沒有了緩和的餘地。
「姐姐,這件事還是再緩一緩吧,首先我現在還年輕,事業正處於上升階段還沒能在大賽上做出什麼貢獻。」蘇小楠說到這裡用眼睛自己觀察韓彤的面部變化,看到對方仍然是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心裡便明白,這個理由韓彤是早有準備的,於是接著說:「再就是老太太這不還沒過周年呢,孫子若是這個時候結婚,恐怕會叫外人笑話。像我們這種大戶人家怎麼也能犯出這種不忠不孝的錯誤,反正我現在也在浩洋手下訓練,又跑不了,著什麼急嘛。」
韓彤一臉佩服的微笑看著蘇小楠:「哎呦,妹妹這張巧嘴怎麼這麼能說啊。」說著抬手點了羅浩洋一下:「這一下子可就把我們浩洋比下去了,今後若是欺負我們浩洋可怎麼辦啊。」
說完之後,直接從沙發邊上的一個小抽屜里那處理一份合同,絲毫不給蘇小楠與羅浩洋喘息的機會:「既然你們兩個這麼有主意,我也就不說什麼了。如今我雖然是阿迪駐國內的執行長,但很多大的事情還是要與董事會商量,說白了就是個跑腿的命。」
「這份合同是我能為蘇小姐所爭取的極限了,畢竟你現在還沒有正式比賽的成績,就算是在北美打破了十一秒大關,但畢竟是一次邀請賽,董事會也是處於自我保護的意向。今後若是蘇小姐能夠在國內也拿出一樣的成績,這份合同自然還會繼續增長的。」
韓彤一口氣說了這麼一大堆,羅浩洋眯著眼睛冷冷的看著那份合同,說道:「今天必須簽約?」
韓彤笑了笑:「怎麼說呢,樓下的新聞發布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可不想一會我要面對記者遺憾的說我們逗您玩呢。」
羅浩洋拿起桌子上的合同,以飛快的翻看著。
這份合同少說也有三十多頁,裡面既有中文的還有英文的,極其複雜,而且最重要的時,很多東西寫得都是模稜兩棵的,必須要好好甄別一番。若是換成蘇小楠,別說幾分鐘的時間了,給她半個月的時間,也未必能夠真正看得懂。
而羅浩洋只用了五分鐘不到,便一把將合同甩在桌子上,冷肅的說道:「我要從新起草一份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