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這人得有多可怕
2024-07-24 00:16:49
作者: 西爺
這一問題,讓紀繁星愣了好一會兒。
找到了。
就是他。
除他之外,這麼多年,她再沒遇到過能讓她那樣心動的人了。
也或許白月光這種東西,真的就是最難忘的。
無可否認,在你心底的某一處,總會有一個位置,是留給白月光的。
但人家都結婚了,她肯定不好再說這樣的話。
她只是回復道:「我這些年光顧事業了,都沒去找對象什麼的。」
「會遇到的。」
「嗯,謝謝。」
後來,紀繁星也沒有再跟對方多聊什麼。
她覺得這不太合適。
人家都結婚了。
哪怕……只是以老朋友的身份聊天,還是不太合適。
所以往後,就……不聯繫吧。
至少她已經知道,他過得還不錯了。
而她對他的那份喜歡,就藏在心裡吧。
再多等幾年,說不定就能慢慢的釋懷了。
這天晚上,紀繁星失眠了。
當她盯著天花板發呆的時候,屬於她跟沈懷洲之間的一切,猶如走馬觀花一般,從眼前閃過。
他會坐在那棵樹下,特別安靜且耐心地聽她喋喋不休。
他還會變著花樣,做各種各樣的滷肉飯給她。
他還會在她難過的時候,給她講冷笑話。
他更會笨拙但又真誠地給她準備驚喜。
他……
太多了。
雖然只認識了大半個月,但這些回憶卻溫暖了她十年。
而周淮深跟她一樣,這天晚上幾乎也沒怎麼睡覺。
他就在那條辦公椅上,靜坐到了天亮。
天剛泛起魚肚白,他便去更衣室給自己換了一身黑色的西裝。
今天,是爺爺的葬禮。
這場葬禮,周政鴻辦得倒是挺風光盛大的。
前來弔唁的人也不少。
周政鴻一家三口就站在墓碑旁邊,接受著所有人的慰問。
很快,在爺爺的墓碑前,就放滿了各種各樣的花束。
「老周,節哀。」
周政鴻滿臉悲痛地點了點頭,眼眶一片通紅。
而作為害死老爺子的罪魁禍首的江惠英,也在一旁扮演著孝順兒媳的角色,滿臉涕泗橫流。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了一陣躁動還有交頭接耳的議論聲。
周政鴻他們便紛紛扭頭朝聲音傳來處看了過去。
慢慢的,人群退開。
有一道挺拔的人影走過人群,緩步來到了墓碑前面。
周政鴻他們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尤其是周見辰,他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那驚詫的眼神分明是在說:「周淮深不是一個殘廢嗎?怎麼突然就站起來了?」
江惠英的內心活動也是一樣的。
只不過,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比較強大,沒讓自己的面上流露出太過明顯的情緒。
一旁也傳來了零零碎碎的議論聲。
「這是周淮深吧?」
「看起來有點像……臉是那張臉,可是他不是雙腿殘廢了嗎?可就他這走路的樣子,一點殘廢的樣子都沒有啊。」
「這什麼情況啊?他的殘廢是裝出來的嗎?」
面對眾人的注視還有議論,周淮深全都沒放在心上。
他只是不疾不徐地俯下身去,準備將花束放下。
但花束還未放下,胳膊就被一股力道給抓住了。
「我不是說過,不需要你來參加爺爺的葬禮嗎!」周政鴻面色陰冷的看著周淮深:「你還有什麼臉出現在這兒!」
相較於周政鴻的憤怒,周淮深則顯得頗為冷靜。
周淮深沒有堅持放下花束,而是暫且站直了身子。
他不疾不徐地對上了周政鴻的雙目,問道:「你該不會以為,那場火災真的只是個意外吧?」
周政鴻的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皺。
這陣子,他只沉浸在失去父親的悲傷,還有對周淮深的憎恨之中,都還沒來得及去考慮這些問題。
但被周淮深這麼一問,確實是有一種細思極恐的感覺。
一旁的江惠英卻是馬上冷笑了一聲:「呵……現在是想讓自己的良心好過一點,所以開始推脫責任了嗎?」
「是不是推脫責任,咱們一起拭目以待。」周淮深說這話的時候,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語畢,他還掃了江惠英一眼:「害死爺爺的兇手,很快就能浮出水面了。」
緊接著,他將手中的那束花往墓碑前一放,就轉身離開了。
而周政鴻的目光,則一直追隨著周淮深,似乎正在思考著周淮深剛才所說的那些話。
江惠英將周政鴻的這一神色都看在眼裡。
她連忙湊到他旁邊,說道:「老公,你不會真的信了周淮深的說法吧?」
「是啊!爸!他這很明顯就是開始推脫責任了!而且你看看……他的雙腿居然沒有殘廢!但這麼多年,他卻裝得跟真的一樣!能十年如一日的演一場戲的人,這得多可怕啊……」周見辰跟著附和道。
說實話,他這會兒確實是有點危機感了。
或許,周淮深所努力隱瞞的,根本就不是雙腿沒殘廢的這個事實,而是別的更讓人大吃一驚的秘密。
看來這麼多年,是他們掉以輕心了。
如今,這不就是養虎為患嗎!
周政鴻被他們說得也有點心煩,他便擺了擺手,說道:「行了,都別說了!頭都大了!」
葬禮結束後,周見辰親自開車,帶著江惠英回去。
途中,兩個人都有點心不在焉的。
周見辰在心下猶豫了一會兒後,還是忍不住說道:「媽,你之前不是說,給周淮深下了那種毒藥之後,他肯定再也站不起來,而且……身體也會徹底垮掉嗎?」
江惠英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顯然也有點摸不清狀況。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道。只能說,周淮深這傢伙……應該沒我們所想的那麼簡單。」
要不然,人家怎麼能拿下Z先生的合約?
要不然,在離開周家之後,怎麼能住在全市最貴的莊園?
要不然,怎麼能輕易的解決那麼多的麻煩?
「那咱們怎麼辦啊?」周見辰抓著方向盤的手,都開始冒汗了。
江惠英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你自己難道沒長腦子嗎?事事都要我給你想辦法?見辰,能守住江山的人,只有你自己。」
「我就算能幫你一時,也幫不了你一世,你明白嗎?」
「那……那您至少……得,得幫我把周淮深解決了啊。這樣,我就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周見辰底氣不足地說道。
江惠英將目光落在了窗外,意味深長地說道:「周淮深,根本不需要我們去解決。」
周見辰仿佛又看到了什麼希望一般,連忙問道:「不需要?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