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心裡有鬼(3)
2024-07-23 22:02:05
作者: 清風戀飄雪
「陽陽都可以玩的很好的遊戲!」
高海說,說道遊戲就很有精神。
「陽陽也能玩?」怪不得最近那小子玩的遊戲她都沒見過,原來是高海剛研究的,還沒面市。
姐弟倆吃完飯後她送他去上學,下午約了娘娘一起逛街,娘娘看小醉喝咖啡的時候忍不住說:「真是感覺好幾個世紀沒能跟你真的在咖啡廳坐著喝杯咖啡了!」
小醉聽了忍不住笑出聲:「那麼誇張?」
「是啊,這幾年你不是胃疼就是體弱多病,又生孩子,哎,想想你的人生,這幾年發生的事情我都可以寫一本很厚重的言情小說了!」
娘娘越說也感慨,關鍵是她最近真的在嘗試著寫小說。
「那你要是賺了錢,記得分我一半!」畢竟是我的功勞。
小醉玩笑說,娘娘立即不高興:「你們家兩個大老闆,還要搶我這個沒工作的人的錢財,也太無恥了吧!」
小醉抿著咖啡無奈搖頭,最後卻輕聲說:「那就當我的人生閱歷送你當人生經驗吧,但願你已經見我身上發生這麼多,就不要自己親自去實踐。」
都說人生有經歷才是人生,其實,人生看著別人經歷,也是一種經歷。
並不是所有的痛苦都要去演練一遍才是人生,有些傷,我們是受不起的,有些苦,嘗過了才知道那麼難。
所以,知道是痛的,就不必非要去嘗試,都說青春是迷茫的,其實,不必那麼迷茫,越是清晰的,才越該是我們追求的。
如果二十歲那年她知道早晚有一天他們會結婚在一起,那麼二十歲那年她不會離去,縱然父親不理解不支持甚至恨她,她也會跟他相守著,哪怕是會牽連到他,她也不會走。
還好現在也是風華正茂。
傅忻寒果然沒猜錯,那三個客戶全都謝絕見客,王彥斌在辦公室里掐著腰來回的徘徊,最後一狠心:「既然來軟的不行,就乾脆找人去親自請過來。」
傅忻寒冷笑:「如今我們公司在國內什麼地位?」
王彥斌愣了一下答:「那當然是屈指可數。」
傅忻寒點頭:「雖然他們是大客戶,但是如果背後沒人撐著,如何敢這麼貿然的跟我們解約?」
王彥斌更是煩躁的撓頭:「那你說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們就這樣什麼都不管了?丟了這幾個大客戶,後面我們的事業更難發展,最糟糕的肯定是後面還會有客戶要解約,最起碼合約到期不會在續約。」
「所以你仔細想想,現在還有什麼跟我有過節的人要這樣挑撥離間?」
那低沉的嗓音,王彥斌終於皺起眉:「你是說,是有人故意跟你作對,給你下馬威?」
傅忻寒淡淡的一笑,然後拿起桌沿上的煙盒打開,從裡面拿出一根煙點燃後用力的抽了一口。
王彥斌走到他隔著桌子的椅子裡雙手放在桌面:「你懷疑是誰?誰跟你有這麼大的愁?還這麼大膽貿然毀你生意。」
傅忻寒沒說話,只是在抽菸,而王彥斌問完之後自己就有了答案:「是他?」
不敢置信:「你們關係不是一直很好?」
「再好的關係,也抵不過父女情深!」他涼薄的聲音。
想起當年濮陽樹為了濮陽雪。
這些做父親的心疼女兒其實沒有錯。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事已至此還能怎麼辦?
別人可以不祝福他,卻不能想要毀掉他跟他的女人。
既然那人已經有了動作,他又何必顧念舊情?
何況是他先對那人有救命之恩,後來那人確實是幫過他,但是,他也給過不少好處。
官商勾結的見多了,自己也是其中之一,所以在生意場上坐久了,他就學會了在互惠互助的同時要把對方的底細摸透。
「當年何耀跟濮陽樹勾結舉報何明的事情查的怎樣?」
王彥斌愣了一下,他轉移話題太快,卻轉而立即點頭:「差不多了,當年他們的老屬下被我們的人找到,確實有此事,而且我們再去拜訪過濮陽雪的母親,濮陽雪的母親當年跟濮陽樹關係還不錯,知道他的很多事,承認確實有此事。」
傅忻寒微微點頭:「就這樣吧,我回頭跟小醉說說,這件事能大事化小最好。」
王彥斌卻擰著眉:「不過,好像還有人在查這件事,而且已經查到京里。」
傅忻寒抬眸,手指間的煙眨眼只剩下個菸頭:「什麼人查到了嗎?」
「是個很有名的偵探社,不過上面在查的不知道是什麼人。」
他的心卻是一盪,會不會是她跟何凡?
「不過我猜測是不是何凡?」王彥斌沒多想傅忻寒的表情怎麼那麼凝重,只是想著上次小醉也找何醉幫忙查事情,猜想肯定是那兄妹倆。
傅忻寒點了點頭,卻沒再說話,直到菸頭燙傷了指尖他才回過神。
偌大的辦公室里後來只剩下他一個人,獨自站在那偌大的玻幕前,他努力的想要看清楚一些什麼,確認一些什麼,但是太高了。
夜幕很快的降臨,夕陽緩緩地落下,月亮緩緩地從另一邊升起,很大,很亮,也很遙不可及,虛幻。
京里。
何凡還在辦公室沒有離開,之美去的時候就看到他在發呆,似是想什麼想的出神,忍不住擔憂:「在想什麼?」
他抬眸,看她走來便起身迎上去:「怎麼這個時間又過來,不是說了會早回去!」
她笑,坐在他坐的地方,看他靠在桌沿面對著她,忍不住笑著說:「想跟你一起下班回家也不行?那寶寶想他爸爸了行不行?」
就不信我們娘倆沒有一個能讓你心動。
他無奈嘆息:「行,什麼都行!」笑著,輕輕地抓著她的手:「這兩天有點不安穩,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之美被嚇一跳,站起來:「你別嚇唬我,到底什麼事?」
他搖了搖頭,神色有些不好:「說不清,但是總覺得要發生點什麼。」
她輕輕地貼在他的胸口:「我們剛要好一點,你一定要一直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