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休想再走,帶去醫院(4)
2024-07-23 21:59:37
作者: 清風戀飄雪
就知道她還沒長大,前不久還因為他要死要活,現在卻……
王碩也有些尷尬的從沙發來站起來:「何少!」
何凡走過去,冷冷的瞅了小玉一眼然後才看王碩:「王少好久不見。」
兩個男人寒暄了兩句,小醉雖然聽不到,但是真心看著那倆男人的樣子感覺很彆扭。
「帶她去醫院!」何凡對小妹說了句,小玉吃驚的抬頭:「還真要去醫院?」
何凡走到她身邊把她從座位里拉起來,什麼也不說,拉著她往外走。
小玉跟在後面,忍不住回頭看王碩,王碩囧的站在那裡不知道說什麼好。
大舅哥很討厭他啊,還沒進門就被看不上。
「我們要去哪兒?」
她跟著他們進了電梯,卻禁不住開始憂心。
何凡的表情像是沒什麼大不了,對她溫暖的微笑著,可是,她卻總覺得他眼神不對,小玉也笑:「姐,我們去醫院看寶寶。」
她的心咯噔一聲,聽不到,卻看懂了小玉嘴巴張張合合的樣子。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怕什麼來什麼?
「何凡你不懂,孕婦是不能一個月做兩次檢查的,那樣會對寶寶不好?」
她只讓柔柔帶她去信得過的醫院找信得過的醫生做過一次檢查吧,她已經了解自己的身體狀況,她根本就不想在聽誰對她說她的身體不適合生孩子,而且應該立即動手術。
手術如果不成功她就完了,到時候孩子跟命都沒了,那她為什麼還要那麼大費周章?
他不說話,垂了眸,不再看她那皺著眉心難過焦慮的樣子。
小玉心裡想著,其實只是去做個檢查,姐姐怎麼會這麼緊張?單純的還什麼都想不到。
只是哥哥說要去就一定要去啦,姐姐同意不同意的,反正哥哥的話就是聖旨。
小醉卻在電梯裡翻了臉:「我不要去!」
冷冷的聲音,說著就要摁數字出去,卻被何凡抓住了手腕:「乖一點,你到底在怕什麼?」
然而不管她今天到底怕什麼他都必須帶她去,她的健康,他有權利知道。
小醉的心裡開始打鼓,這事實在不靠譜啊。
「要去,就去民安醫院吧,我受傷的時候是在那裡接受治療,他們對我的身體狀況了解一些。」
她說。
所以車子開往醫院的途中他給傅忻寒發了信息,傅忻寒看著他們去的醫院,她果然有事瞞著他們。
那家醫院的院長是高局的妻子,他見過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卻是否認治療過何醉。
他也試圖想問高少爺,但是沒有人給他想要的答案。
他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麼要瞞著他,但是既然是瞞了,肯定有個原因。
她在後面坐著,路上給院長發了個信息。
前面的兄妹倆從後視鏡里看著她的動作,也不知道她在做什麼,尤其何凡,心情不是很好。
院長剛開完會,手機響了一聲,拿起來一看,精明的眼神里閃過些許複雜的情緒,轉瞬卻叫住了婦產科的主任:「你留下我有事跟你商議。」
「這家醫院的院長是個女強人呢!」
何玉一邊扶著姐姐往裡走一邊說,何凡走在一邊,何嘗不知道這是誰家的醫院。
卻不說話,她願意來這裡便來這裡好了,反正就是做個檢查。
只但願,她是真的好好地,他們也就都放了心。
做彩超的時候婦產科的主任親自做:「寶寶長的很好。」
小醉寬慰的笑了笑,小玉把她扶起來:「大夫,我姐姐身體沒問題吧?」
大夫點點頭:「她身子有點虛,別的還好。」
大夫深刻的看了小醉一眼,小醉全當人家是安慰她,只是淡淡的笑著,他們剛起來院長就進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小醉看她一眼,那個瘦瘦的很乾練的女人:「前兩天。」何玉替她回答。
院長上前,看了看小醉的耳朵:「現在可以帶你妹妹去耳鼻喉科看看她的耳朵。」
院長說完看了小醉一眼,然後拿著手機編了條信息給小醉看,小醉點了點頭,何凡聽著妹妹的耳朵有可能好,自然立即答應下來。
做檢查的時候他們兄妹都被支走,何凡在外面給忻寒打電話:「她現在在檢查耳鳴的問題,院長的意思是有可能恢復。」
忻寒聽著也一陣激動,她還能聽到……到時候看她還能有什麼理由拒絕他。
辦公室里院長卻擰著眉:「現在做引產還來得及。」
小醉看著那幾個字就心驚膽戰:「我說過了,無論如何要把孩子生下來。」
一條鮮活的小生命要比她重要的多,何況這是他給她的。
「雖然你身體很虛弱不易在懷孕,但是這樣拿著自己的生命做賭注是不正確的。」
小醉片刻的沉默:「高海還好嗎?」那個男孩子,她想,他們倆大概是因為身體裡有一點點的血緣關係,所以那個男孩才會救她。
院長很失望:他還好,不要岔開話題,往後肚子長的越來越快,你的危險就越來越多,孩子的命是命,但是你的命更是很多人在看著的。
可是在一個母親來說,選擇卻是顯而易見的。
沒有母親會覺得孩子的命輕,尤其是有了一個孩子之後,她對待新生命就更重視更在意。
何況現在,什麼都來不及了,小生命已經在她的肚子裡不停的亂動,她知道,她不會當那個狠心的儈子手。
這世上一個安怡就已經足夠讓世人寒心。
她何醉,怎麼能做跟安怡一樣的母親?
不自禁的哽咽:「這件事您別在勸我了,至於我聽不到的事情,其實,我不希望再接受治療,這是她拒絕忻寒唯一的藉口。」
院長笑了笑,搖搖頭,然後在紙上寫道:「你連自己要死了都可以不說,何況只是耳朵聽到了,你既然撒謊撒的那麼好,這一點點又算的了什麼?」
那話,像是挖苦,她的心沒由來的發酸,發澀,卻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