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重逢, 爸比媽咪什麼時候回來?(4)
2024-07-23 21:59:14
作者: 清風戀飄雪
每天不知道內心裡呼喊多少遍。
卻連再去看一眼的勇氣都是奢望。
她怕他的性子,如果知道她的身體狀況會逼著她拿掉孩子。
現在再拿掉孩子的話……她看著自己隆起的小腹,她寧願死。
回城
站在機場門口的那一刻,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孤獨,低落,難受。
那場爆炸還時常出現在她的夢裡。
那個在路邊把她帶走的男孩那麼用力的抱著她喊著她別死。
她混了整整三天三夜才好不容易醒過來,一醒過來就被通知如想活命,最好把孩子拿掉。
她已經到了不能再瘦的地步,張容輕輕地擁著她:「走吧,我在回來前租了一套小公寓,先去那兒!」
她點點頭,跟他上了一輛的士離去。
小玉愣在機場門口,眼看著那酷似自己姐姐的女人被張容擁著離去,瞬間有種玄幻了的感覺:姐姐……
她的腿已經好了,她馬上打電話給傅忻寒,那傢伙竟然不接電話。
外面的陽光明媚,王碩來接她:「上車吧姑奶奶!」她獨自一人在法國呆了幾個月,無聊的跑回來。
王碩給她打開車門,她看他一眼,然後沒再跟他鬥嘴,心直口快道:「我姐夫在哪裡?剛剛我好像看到我姐姐了。」
王碩更是一臉不相信的看著她,然後抬手去摸她的額頭:「沒燒啊。」
小玉瞪他一眼,打開他的手:「你才燒呢,我說的是真的,剛剛好像就是她,還有豐榮市的張大少。」
王碩一下子嘆息著:「寶貝啊,雖然你想姐姐心切,但是也不要這樣傷心幻覺了好不好?你姐姐已經死了,就算她沒死,她怎麼可能跟豐榮市的張大少在一起?」
小玉轉頭看著外面:「愛信不信!」
王碩搖頭開車:「我們去海悅吃飯先!」
「傅忻寒在嗎?」
「他除了去那裡還能去別的地方?」
於是乎車子直奔海悅。
小醉跟張容去到租來的一百多平方的公寓裡,小醉看著周圍的環境還很清新:「大哥,其實住這幾天,住酒店就行。」
張容站到她身邊跟她一起望著外面的青蔥景色,然後轉頭看她:「你確定你還要回美國?你這樣不告訴他實情對你們倆都不好不是嗎?」
「可是如果告訴了他,他肯定會逼著我把孩子打掉的,他一直希望能有個女兒,而且現在……你覺得還有可能拿掉嗎?」
她低頭摸著自己的小腹,感覺著寶寶在動,然後笑開。
已經六個月,目前她還算好,反正也沒再工作之類的,算是閒人一個,只等這女孩出生。
她其實很抱歉,想起傅忻寒曾經說的話,他要陪著她生下寶寶,他那麼渴望,她卻不能讓他如願了。
傅忻寒清瘦了不少,吃飯的時候他才下來,小玉猶豫再三,筷子在碗裡攪合了一會兒抬頭看他的面無表情。
原本精明的眸子裡少了些光芒,再也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叫著他:「姐夫……」
王碩怕小玉要提他的傷心事立即給她夾菜:「先吃飯。」
「我看到姐姐了!」
傅忻寒正在抿酒的動作停下:「你再說一遍?」
話鋒冷漠卻急切,她出現了嗎?
「我今天回來的時候在機場門口看到兩個人,像是姐姐跟張容。」
猶如晴天霹靂的消息,他的手緊緊地握著杯子:「她去了哪兒?」
小玉搖搖頭:我開始以為是幻覺,但是姐姐坐在車子裡很失落的樣子,我回過神的時候他們已經打車離開了。
「你別聽她胡說,她肯定是太想念她姐姐才會出現幻覺……」
「馬上打電話去航空那邊問清楚到底有沒有張容跟小醉的名字,讓彥斌立即調查城裡所有的酒店查找他們倆的名字,只要有一個都立即回復給我。」
他一直記著,時時刻刻的記著,她說過,她不會死,她一定會活著回來找他。
但是她怎麼跟張容在一起了呢?
在航空確實查到張容的名字,跟他一起的卻不是何醉,一個叫高涵的女子。
但是直到第二天早上他也沒有找到他們住在哪個酒店。
早晨他在8185房間的客廳里呆著,高大的身材在地毯上靠在旁邊的沙發。
茶几上放著一本日曆,他看著上面的日期,憔悴的容顏,鳳眸一下子緊眯起。
對了,今天是她父親的忌日。
拿起外套就往外跑,他們重逢一年有餘了。
這天下著蒙蒙的細雨,她獨自站在父親的墓碑前。
還記得父親出事的那天發生的事情,是他送她去監獄,那天她傷了手。
這個時候受傷很難好的。
「爸爸,我回來了!」她微微笑著,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已經六個多月了。」
她一直沒再去醫院檢查,她連去檢查的勇氣都沒有。
但是一天天的感覺著寶寶活的很開心的樣子,她心裡很安慰。
「爸,安怡坐牢了您知道嗎?四個月前她跟張恩製造了那場爆炸,爸爸,我真的不欠她了。」
他的車子停在山下,不遠處還停著一輛車子,張容從車子裡出來,看著傅忻寒下了車朝他走來。
「傅總……」
傅忻寒二話不說就狠狠地一拳把張容打倒在地,然後大罵道:「滾!」
他打完就要上山,卻被張容叫住:「她不想見你!」
「別再讓我見到你!」那猩紅的眼像是要吃人。
她已經感覺到些什麼,覺得背後好像正有人在悄悄地靠近。
卻只是那麼站在爸爸的墓碑前看著爸爸,她很想見他一面,不管見了後會發生什麼,這四個月的度日如年……
「你還捨得回來?」他站在她背後不遠處,那句話,他激動的恨不得掐死她。
她垂下眸,看著手上戴著的戒指,然後微微的笑著。
「爸爸,希望過段時間還能來看您!」生命,已經無法預知,如果要死了,再也不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