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大男孩,小公主(4)
2024-07-23 21:58:15
作者: 清風戀飄雪
小玉跟她說的話她又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給他聽,傅總點著頭:「嗯,你最在乎何凡過的好不好了。」
小醉一聽這話,還是有些酸,抬頭:「你是不是還打算因為我在乎何凡跟我吵架賭氣?」嘟著小嘴跟他耍橫了要。
他苦笑連連:「哪敢?」
她哼了一聲,然後又窩在他的懷裡:「那是我哥哥啊,我們剛戀愛的時候我也沒少提他,也沒見你這麼大的醋味。」她嘀咕著。
他也奇怪,以前的忍耐力比現在好多了。
其實每次看她提堂哥的時候都把堂哥說的那麼了不起他心裡就不服氣,但是那時候這丫頭好像看不到他那不悅的眼神。
現在這丫頭長大了,好像輕易能看穿他了,卻也學會了跟他置氣。
所以女人啊,也別太聰明,他很喜歡傻傻的小醉同學。
「你叫一聲老公聽聽好不好?」
他很喜歡她撒嬌的在他背上叫他老公,要他養她的樣子,那刁蠻的小女孩……他真是懷疑自己是不是有被欺負妄想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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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哄著她,一聲聲的,弄的她的耳朵直痒痒:「不叫!」
「叫吧,乖!叫了有獎勵!」
那樣的打情罵俏,很久不再有。
她窩在他的懷裡抬頭看著他,忍不住激動的瞪大了眼:「什麼獎勵?」
像個充滿了期待的小女孩,那光芒萬丈的眼神,讓他的眸光變的灼灼的:「你先叫一聲!」
好戲還在後頭……還有好戲?
傅總心情很複雜。
她嘟了嘟嘴:「老公……不行,我們還沒領證,我不能這麼隨便!」
一轉頭,覺得叫了就吃虧了。
他笑,她傻裡傻氣的樣子:「我已經聽到了!」
她一下子捂住嘴巴:「我叫了嗎?」她根本不曾記得。
傅總笑的肚子抽搐:「寶貝,你叫的好動聽!」輕吻著她一下下的,想要在多一些,卻又總是想起她這弱弱的身子,無奈的哭笑不得:「寶貝,你怎麼這麼折磨我?」抵著她的額頭痛苦的說。
可是……
小醉同學眨著她那無害的眼睛:「我怎麼折磨你了?」
他笑著,笑的那麼苦悶:「你說呢?」
大掌在某處提醒著她,然後她一下子縮緊了身子:「你……不准亂來!」
淘氣的像個被寵壞的公主。
「遵命,傅太太!」
他在她耳畔那樣輕聲的惹著她,害她小臉紅的跟個西紅柿似地。
像是提醒,不過這種提醒近來有點多。
窗外的深夜那麼涼,更深露中,可是窗內卻是滿滿的溫暖。
當他們睡下的時候一樓臥室里的也已經哄著孫子睡著,老兩口看著可愛的孫子,又想到小醉又懷孕,都忍不住高興的睡不著了。
所有的人都在期待!
沒過幾天小玉京城回來養著,傅忻寒陪著小醉同學親自去看望。
何耀竟然也在家,那晚,他們倆在何家吃飯,傅忻寒突然說起:「今天我們倆來還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經過您的同意!」其實他只是說的好聽,他才不需要任何人同意。
何耀昂首:「是不是我們小醉已經決定要把自己嫁出去了?」笑的深意,也不裝傻。
小醉笑著低了頭,小玉在旁邊看著:「姐,我要當伴娘哦!」
小醉只擔心她那腿,當不了伴娘了。
「伯父已經離去,您就是何家最大的大家長,於情於理我們倆這事都該讓您點頭。」他向何耀舉杯,也給何耀留足了面子。
何耀點頭:「那是,你們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在一起,我這個當大伯的自然要祝福!」他舉杯跟傅忻寒輕輕一碰。
小醉倒是沒想到他答應的這麼痛快。
大伯母也高興,抓著小醉的手:「一眨眼連你也要結婚了,大伯母竟然有些捨不得!」
小醉微笑著:「好在一切都不會有改變。」還在一個城裡,還是那樣的距離。
大伯母點了點頭:「現在就剩下小玉這孩子還單著了,不過我倒是不急著把她嫁出去了!」
大伯母笑著說,小玉低著頭不說話。
小醉深深地看了小玉一眼,發現她近來憔悴了很多:「小玉你要是不好好吃飯,小心以後腿好不利索,以後走路可就丑了!」
小玉一聽這話果然驚呆的抬眸:「姐,你詛咒我?」
話卻當真是管用的,自此之後小玉吃飯真的認真了好多,可不想以後自己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第二天中午何耀就去酒店找了她,那時她還在喝著白開水看材料,秘書摁了內線:「何總,何耀先生找您。」
她一驚,想到昨天晚上何耀答應去陪她走紅地毯,便立即應允:「請他進來!」
說著把手裡的材料合上,讓秘書去泡了茶,何耀進去就坐在最大的沙發里,倒是個長輩的樣子,就是頗為嚴肅。
小醉坐在他身邊的單個沙發里:「大伯今天又在海悅應酬嗎?過來這麼早是……」
「關於你的婚事!」何耀說。
小醉吃驚的望著他,關於她的婚事昨晚上好像已經談的妥當。
但是看何耀那嚴肅慎重的樣子,她的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婚事有什麼問題嗎?」
他點點頭:「小醉啊,大伯不知道你跟傅總之間的感情有多好,但是大伯有個不情之請,那就是你們倆無論如何一年內不要領證結婚。」
她的心狠狠一顫:「什麼?」
偌大的辦公室里明明開著暖氣她卻覺得冷的要僵硬了。
「上次豐榮來的張大少你可還記得?」
小醉當然記得,那個讓傅忻寒不高興的男人:「是!」
「我現在跟他有個項目在談,你可能不知道,何氏下半年的行情並不好,而且我又失去了小凡這個左膀右臂,如果這單項目簽不了,那咱們何家可真的就要垮了。」
何耀的神情很沉悶,像是天真的要塌了。
「可是這跟我和忻寒的婚禮有什麼關係?」她疑惑著,也煩悶著,昨晚還答應的好好地,今天卻又來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