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爭吵
2024-07-23 19:41:31
作者: 晴天白鷺
突兀的舉動,令在場眾人一愕。
曹慕雪的話梗在喉間,噎的腦子一空,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郁瀾和孫宜君見狀,在心中悶笑不止。
姜舒像是沒有看見曹慕雪紅一陣白一陣的臉,側眸看向後方,冷星立時靠近,姜舒同她低聲說了一句。
冷星快步離去,過了一會兒又回來了。
少頃,郁崢也過來了。但沒有走近,只是等在不遠處。
眾人不明其意,紛紛扭頭看去。
一襲墨藍色錦衣的郁崢長身玉立,陽光輕盈的落在他身上,給他雋朗的面龐上鍍上一層薄金色,似高山雪松曜日,矜貴奪目卻高不可攀。
這個男人,是無數閨秀的夢中人。可惜,誰也沒能入他的眼。
「我有些累了,先回府了。」姜舒起身向瑞王妃請辭。
「好。」瑞王妃此時求之不得,笑著相送。
冷星扶著姜舒走到郁崢跟前,郁崢伸手,自然而然,又旁若無人的牽起姜舒,兩人相攜並肩離去。
眾人不由想起上午姜舒和郁崢來時,兩人也是這般牽著手,郁崢親自將姜舒送到郁瀾跟前的畫面。
在場眾人也有不少同夫君相敬相愛,受夫君疼寵的,但無一能比過郁崢和姜舒。
如此明目張胆體貼入微的偏愛,上京獨一。
望著兩人親密般配似神仙眷侶的身影,不論成婚還是沒成婚的,全都羨妒不已。
她們想不明白,姜舒怎麼就這般好命。
哦?對了,她曾經救過郁崢的命。
可嘆,她們怎麼就沒這般好的運氣。
姜舒走了,留下眾人在心中扼腕嘆息,留下曹慕雪兀自生悶氣。
直到此時,程錦初才徹底明白,她惹不起姜舒。
她敬畏謹慎不敢得罪半分的曹慕雪,姜舒絲毫不懼的與她正面相對,甚至敢隨意離去,毫無顧忌。
曹慕雪看著姜舒走遠的背影,只覺重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氣的肺都要炸了。
孫宜君和郁瀾默契的沒有走,反正她們不累也無事,留下來繼續給曹慕雪添堵。
一直到茶會結束,曹慕雪走後郁瀾和孫宜君才姍姍離去。
回宮的馬車上,曹慕雪氣惱萬分的向郁承告狀,添油加醋的訴說姜舒幾人對她的無禮。
「我好歹也是太子妃,是她們的皇嫂,竟半點也不將我放在眼裡,絲毫不顧殿下顏面,委實欺人太甚!」
郁承聽的眉頭皺起,神色不耐道:「你既知她們脾性,就該避著些,何故招惹。」
姜舒郁承不了解,但孫宜君和郁瀾他卻是知道的。兩人雖驕縱隨性了些,但並非不講理之人。
同樣,曹慕雪的脾性他也清楚。不用想,定是曹慕雪先招惹她們。
「表哥,我才是你的妻,你怎麼偏幫著她們說話。」曹慕雪越發憤惱委屈。
同脈所出,為何郁承就不能像郁崢那般,對妻子百般呵護,明目偏袒。
不,郁承也是有維護和偏愛的,只是都給了謝婉若!
想到此,曹慕雪絞著手,心中妒火中燒。
尤其是想起孫宜君和郁瀾說她不如謝婉若,曹慕雪更是恨惱,低垂的眸子如同淬了毒般怨毒。
郁承不知她在想什麼,沉聲告誡道:「正因你是我的妻,是她們的皇嫂,才更應該忍讓著些。若這點肚量都沒有,你如何母儀天下?」
不幫她就算了,還責怪她?
曹慕雪驚愕的看著郁承,不忿道:「難道母儀天下是要委屈自己?夫妻一體,她們敢如此對我,擺明了是故意打表哥的臉。」
「我受委屈倒也無妨,可表哥是儲君,怎能叫人如此欺辱?」
曹慕雪惱恨,恨郁承過於軟弱仁善,連帶著她也跟著受氣。
聽曹慕雪越說越離譜,有意將小事化大,郁承擰眉道:「我今日同三弟郁源相談甚歡,他們並無半點不恭。」
頓了頓,郁承又道:「你若實在與她們相處不來,往後就迴避著些,不要再交道。」
她是太子妃,比她們都尊貴,憑什麼要迴避?
曹慕雪攥緊了手,憤怒到了極點,忍不住同郁承爭吵起來。
郁承聽的心煩頭疼,索性閉了眼靠著車壁不予理會。
又是這樣,每次都是這樣!
曹慕雪看著郁承沉默以對,連看都不願看她的模樣,氣的雙目赤紅,委屈的眼淚滾落而下。
聽到曹慕雪的哭聲,郁承沒有心疼,只覺厭煩。
一路無言回到東宮,郁承直接去了謝婉若的院子。
曹慕雪帶著滿腔怒火回屋,將屋中能砸的東西砸了個遍。
可即便如此,心中怒火也憤懣難消。
謝婉若見郁承面色不好,婉聲問:「殿下這是怎麼了?」
郁承嘆了口氣,大致說明緣由。
謝婉若聽完眸子閃了閃:「或許太子妃當真是受了委屈呢?」
郁承冷哼:「你不用幫她說話,她什麼性子我心裡清楚。口口聲聲說別人刁縱,可誰又比得過她跋扈?」
「我勸誡她幾句,她非但不聽,還變本加厲的同我吵鬧,半點心胸氣度也無。如此作派,如何為天下女子之表率?」郁承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殿下別惱了,我給殿下揉揉。」謝婉若說著走到郁承身後,纖軟手指撫上郁承額頭,輕揉按壓。
郁承往後一仰,瞌眼倚靠在謝婉若腰上,全身放鬆舒心無比。
「她若有你一半懂事大度便好了。」郁承惋嘆。
謝婉若垂睨著閉眼享受的郁承,眸中浮現出點點不屑,語氣仍舊溫婉道:「太子妃若和我一樣,殿下眼中便不會有我了。」
略帶酸意的話,聽的郁承心頭一動。
他抬手握住謝婉若的手,坐直身將她拉入懷中,指腹摩挲著謝婉若的面容道:「我眼中只有你。」
謝婉若垂眸控訴:「殿下方才還說希望太子妃像我一樣。」
聽到她吃味的話,郁承心情愉悅的低笑道:「她不可能像你,自也不可能入我的眼。」
謝婉若嬌哼一聲,不予作答。
看到她此般模樣,郁承喉間微癢,伸手捏起她的下頜,傾身吻了上去。
謝婉若嚶嚀一聲,雙臂纏繞上郁承脖頸。
吻著吻著,郁承呼吸漸沉,抱著謝婉若起身朝床榻走去。
謝婉若看了一眼雕花窗格透進來的陽光,羞聲道:「殿下,還是白日。」
郁承將她輕放到床上,啞聲道:「情難自控,我等不到晚上了。」
語罷,郁承放下了床幔。
不多時,屋中便響起了輕吟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