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第656章 無恥
2024-07-23 14:07:47
作者: 語成
山丘上。
郭倩絞盡腦汁,發揮最高水平,精心布置她所能布置的最強星陣。
另一邊,秦處墨也在布陣。
這半個月,他緊急突擊,多多少少掌握了基本的布陣方式。
但這樣明顯不足以布置出星陣。
這點李青石早有預料,於是讓他這半個月,只記憶一門星陣。
秦處墨現在布置的,就是這門星陣。
觀眾席上,李青石神色淡淡。
以秦處墨的水平,自然布置不出什麼高明星陣。
李青石交給秦處墨的星陣,是他這個水平,所能布置的最強困陣。
這個困陣,估計困不住郭倩三分鐘。
可這樣已經足夠了。
擁有兩儀星盤的秦處墨,根本不是郭倩所布置星陣能阻擋的。
半個時辰後,雙方都結束布陣。
見秦處墨居然布置出了星陣,郭倩臉上浮現詫異之色。
不是說,這個秦處墨,是個徹頭徹尾的草包,對星陣一竅不通嗎?
如今,儘管對方布置的只是一品星陣,那也意味著,對方已是一名煉器學徒。
這只能算平庸,不能說是草包。
雖然心中有些詫異,郭倩臉上卻露出諷刺:「最低級的星陣?秦處墨,這就是你的水平?草包果然就是草包。」
秦處墨絲毫不生氣。
因為他自己也覺得自己是草包,對方這不是在罵他,而是在陳述實情。
秦家一方,所有人都瞪大眼睛。
開什麼玩笑,秦處墨懂得布置星陣?
先前秦處墨破陣,他們雖然意外,但對秦處墨並未刮目相看,他們知道那肯定是李青石的手段。
可現在,是秦處墨親自布的星陣。
這個不務正業的草包,什麼時候變成煉器學徒了?
秦山的眼睛裡,隱隱有淚花閃現。
他最擔心的,莫過於秦處墨。
秦處墨一直都是廢物點心,他真擔心自己哪天不在了,秦處墨連生存下去都難。
現在看到秦處墨會布置星陣,他感覺到無比驚喜。
他不指望秦處墨變成什麼煉器大師。
只要對方能成為煉器學徒,那起碼就能養活自己了。
接下來,山丘上,秦處墨和郭倩,開始進入對方的星陣。
進入秦處墨的星陣後,郭倩微微皺眉。
秦處墨的星陣,的確級別很低,可裡面的構造,居然都前所未見,破解起來恐怕還要花費一番功夫。
不過她仍有自信。
畢竟這星陣太低級,她推算也能推算出破解之法。
另一邊。
秦處墨相當輕鬆。
郭倩布置的星陣的確不俗,是四品低級星陣,水平快趕上王嚴所布置的了。
但只要是沒超過四品的星陣,兩儀星盤都能破解,秦處墨只要跟著兩儀星盤的指示去走就行。
兩分鐘後,秦處墨就從郭倩布置的星陣中走出。
這一下,連王嚴都目露驚色。
他深深的看了眼秦處墨手裡的星盤。
顯然他已看出,這星盤非同小可,秦處墨能破陣,恐怕與這星盤脫不開關係。
秦家那邊,已經沸騰。
與之相反的是,白鹿古派一方,臉色都黑如鍋底。
輸了。
第二關,他們居然又輸了。
直到一分鐘後,郭倩那邊才破解秦處墨的星陣。
她臉上帶著不屑之色。
這樣的低級星陣,也想困住她?
她出陣的地方,是面對觀眾席,所以沒看到身後的秦處墨。
但觀眾們和白鹿古派眾人的表情,讓她意識到不對勁。
她連忙轉頭,就看到秦處墨這個呆頭鵝,不知何時已愣頭愣腦的站在那。
唰!
郭倩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王嚴毫無同情心,冷冷道:「郭倩,這第二關,是按照你的意思來舉行的,現在你依然輸給秦處墨,可還有話說?」
「不可能,這不可能。」
郭倩反應過來,難以接受的喊道。
「作弊。」
任千秋忽然開口,「王會長,這次會晤不算,因為我嚴重懷疑,秦家作弊了。」
王嚴雙目陡然一冷。
白鹿古派這還真是連臉面都不要了。
被王嚴冰冷的目光逼視,任千秋卻不為所動。
他的確就是不要臉面了。
第二關若輸,那第三關都不用比,白鹿古派就會徹底失敗。
平日裡,他也是很看重臉面的人。
但相比玄鐵谷的巨大利益,面子真沒那麼重要。
面子與宗派利益,孰輕孰重,他分得很清。
四周一片譁然。
到了這一步,誰都看出白鹿古派在耍賴。
先前就說秦家作弊,但秦家同意改變會晤方式,白鹿古派就沒去追究秦家作弊之事。
現在輸掉,又老調重彈。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白鹿古派恐怕本身就有問題。
「任掌門,先前是你們自己,提出改變會晤方式,我還問過你們雙方,對於事情是否還有異議,你們都說沒有。」
王嚴冷聲道:「如今按照你們的意思,第二關會晤結束,你又反悔,莫非當我這個煉器師工會會長,是個可以任你戲弄的玩偶?」
他這話已無比嚴厲。
「不敢,王會長千萬不要誤會。」
任千秋苦笑,知道這是真的把王嚴得罪狠了。
可他已經沒有退路,只能道:「我只是沒想到,秦家會無恥到這種程度,作弊做的太明顯。
一個煉器學徒,卻能破解四品星陣,這是把這玄鐵谷數萬人,都當傻子嗎?」
秦山也怒了:「任千秋,究竟是我秦家無恥,還是你無恥,你真以為大家心裡沒點數?」
這時,一名中年男子與一群精悍武者,押著一個身穿煉器師袍的年輕男子走出。
「孫副會長?」
王嚴皺眉。
這中年男子,正是煉器師工會副會長周青。
「會長,經過我的審查,發現會長您放置在藏書殿的星陣卷宗,也就是此次玄鐵谷會晤的星陣資料,都被這碩鼠竊取泄露。」
周青將那年輕男子扔到前方空地,厲聲道:「你自己說吧。」
年輕男子面若死灰,顫聲道:「會長,是我錯了,求您饒我一命。」
王嚴冷漠的看了周青一眼,然後看向那年輕男子,痛心疾首道:「伍元方,我平日待你不薄,甚是信任你,這才讓你去看守藏書殿,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這伍元方,雖然不是他的弟子,但深受他看中,知道資料居然是伍元方泄露的,他真是有些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