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挑撥軍心
2024-05-03 01:02:35
作者: 岩岩
嚴明只是單膝跪地說了幾句話,可在將士們的心中,就覺得是明公子在欺負人,明公子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更是一肚子的火氣。
「嚴明,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找你撒氣了,你別往我的身上亂安罪名。」
他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窩囊氣,這個嚴明簡直可惡,嚴明就跪在玄頤面前也不說話,玄頤的雙眉微微皺緊:「好了,別再鬧了。你也是堂堂的王爺,嚴將軍不敢與你比試,也是怕傷到你,你就別多想了。」
玄頤現在算是明白了,這個嚴明過來就是挑撥軍心的,若是在讓他發展下去,軍心不齊,更加抵禦不了南詔的大軍了。
「是,皇兄,臣弟明白了。」
玄明雖然也是一肚子的火氣,但他也不敢讓玄頤為難,只能將這口氣默默的咽了下去,十分的不甘心。
「好了,你們也別再鬧了,嚴將軍可是攝政王的乾兒子,若是在軍營里有什麼損傷,朕也不好交代。」
他雖然制止了玄明,但對嚴明也沒什麼好態度,嚴明聽到他的話,神色一滯:「陛下,末將只是奉了攝政王的命令前來保護您,末將只是個奴才,不敢惹陛下和王爺生氣,若是陛下因為末將動怒,就儘管責罰末將吧。」
他說完又是跪在地上,原本還只是看熱鬧的人現在也都是面面相覷,一個個議論紛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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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罷了,快起來吧,朕知道,攝政王派嚴將軍來邊關,也是為了朕好,這份恩情朕是記住了。」
看熱鬧的士兵現在也算明白了幾分,嚴明就是過來看著陛下和王爺的,不過嚴明在軍中的名望,確實比那兩位主子要高,如果發生爭執,玄頤他們恐怕占不了什麼麻煩。
一場鬧劇總算是散了,玄明心裡憋著火氣,等到別人都離開之後,他迫不及待的去了玄頤營帳,與他抱怨著這件事。
「皇兄,您看看那個嚴明實在是太放肆了,他留在軍營里就是為了挑撥軍心。」
他越說越氣,玄頤用餘光瞥了他一眼,他也知道自己這個弟弟從來都是受不得委屈的,這麼多年他也一直護著玄明,現在攝政王越來越放肆,現在就連一個奴才都敢和他們耍心眼,玄明怎麼咽的下這口氣。
「你既然知道是挑撥軍心,就小心一些,嚴明是攝政王派來的,還是他的乾兒子,能有什麼好事?」
玄頤不只是擔心挑撥軍心,他還擔心,嚴明會和南詔的人聯繫上,如果嚴明將這裡的情況賣給南詔,那他們在邊關的處境就會變得很難。
「我以後不會和他正面衝突的,我知道他要做什麼,一定不會讓他得逞。」
玄頤看他氣鼓鼓的小模樣,在心裡長嘆了兩聲:「我準備派人去給南詔的織月公主送信,她和冥月公主不和,一直不主張開戰,咱們若是想守住邊關,還得從她身上想辦法。」
「皇兄,你不用派人去找織月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吧。不過,我現在最擔心的還是裴姑娘那邊,咱們都回不去,她的案子可要怎麼辦啊。」
玄明除了擔心裴綺羅,也擔心他的登天樓,他不知道玄頤暗中做了什麼,所以格外擔心。
「放心吧,我已經派人過去了,不會有事的。」
玄頤倒是不太擔心裴綺羅那邊,他已經送信讓人趕去連西鎮了,就算陳家的人還有吳知縣想要對付裴綺羅,這件案子也不小,就算是最後要砍頭,也要一層層上報,不是立刻就能辦得。
他現在還是擔心邊關的形勢,想到嚴明,他的雙眉就緊緊的擰在一起。
嚴明將這裡的消息送到京城,無論是每日發生了什麼都會告訴嚴川宿,嚴川宿看到嚴明的書信,眉頭微微皺緊。
「這個小皇帝果然是長大了,還真有些本事,看來本王是小看他了。」
他的臉上說不清楚是什麼情緒,鄭太后從臥室出來,就見到他臉上的糾結,開口問道:「可是邊關有什麼消息了嗎?」
玄頤畢竟是她的親生兒子,怎麼可能不擔心?嚴川宿也不瞞著她,只是回頭將手中的書信給鄭太后,鄭太后看到書信的時候,雙眉擰在一起。
「你派人看著他們呢?」
鄭太后的右手漸漸用力,就看她手中的紙張此時已經變得褶皺,她的目光有些不善。
「怎麼?你心疼了?從前我不管怎麼對他,你都不會過問,如今怎麼心疼了呢?」
嚴川宿也動了火氣,他討厭看到鄭太后為了玄頤擔心的樣子,因為玄頤是先帝的兒子,鄭太后擔心玄頤,嚴川宿總覺得她是忘不了先帝。
她眯了眯眼睛:「他是我的親生兒子,我怎麼會不擔心?從前?從前你還能容得下他,可是如今呢?你想讓他死,對吧。」
鄭太后忽然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從前,她以為自己能夠穩住局勢,可是現在她才知道,她什麼都做不了。
玄頤是個有主意的,如果讓他得到權力,他斷然不會放過嚴川宿,而嚴川宿自然也發現了,所以他防範著玄頤,在他羽翼還未豐滿之前,就準備將他除去。
「我並沒有殺他的心思,只是他這幾年成長的很快,我若是不提防的話,恐怕你都看不到我了。」
嚴川宿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認為再過幾年,玄頤就會奪回權力,將他這個攝政王處死,他不想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現在他要格外提防。
「他是我的兒子,我不讓他殺你,他肯定不會動你,但如果你敢動我的兒子,這個江山你可能得到,但你會徹底失去我。」
鄭太后已經快到四十,早就沒了女兒家的心腸,她雖然只是一介女流,但膽識謀慮都不輸男兒,這些話她年輕的時候都沒有說過,現在年紀大了反倒要用來威脅嚴川宿,嚴川宿聽到這話,眉頭擰在一起。
「我知道分寸,我不會讓你在中間為難的。」
他終究敗給了她那雙眼睛,最後給出承諾。鄭太后聽到這話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他是我唯一的兒子,我希望他能好好的活著,我也知道這麼多年來你受了委屈,可我也沒有辦法,你要知道,我的心裡不但有你,還有他。」
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嚴川宿也明白:「我明白,我會讓嚴明收斂些的,南詔的大軍不敢攻城,過段日子就讓陛下回京吧。」
嚴川宿說的沒錯,南詔的大軍的確不敢攻城,雖然大燕國內鬥多年,早在先皇的時候,先皇為了除掉他的幾個兄弟,就動用了大批的國力,之後他用了半輩子除掉了幾個王爺,朝中就出現了一位大將軍王,嚴川宿。
先皇還沒有將嚴川宿除去,就已經離世,嚴川宿與鄭太后管著朝中的事情,這些年來也一直安然無恙,雖然嚴川宿與玄頤不和,但他們也不至於為了內鬥,將大燕的江山拱手讓給南詔。
這個道理,冥月不明白,可織月卻是看的出來。
他們現在都希望用平定南詔,來增加自己的名望,如果是玄頤平定了南詔的大軍,他就有理由從嚴川宿的手中拿回兵權,如果是嚴川宿,那他在朝中的名望就無人敢惹,玄頤的風頭也會被他蓋過去。
不管大燕的人怎麼樣,南詔都不會有任何的好處,給別人做墊腳石的事情,織月是不會做的。
她為了不讓南詔承受損失,就不能讓南詔國主貿然出兵,還好國主信任她,不夠這也讓冥月心中不滿,兩個人白天剛剛發生了爭執,到了晚上,冥月就來到她的房間,看著她坐在梳妝檯前,就氣不打一處來。
上前將梳妝檯上面的脂粉推到地上,一雙眼睛中儘是怒火:「你這個賤人,南詔的大好前程都會損失在你的手裡,都是你的錯。」
她說完便甩出一記耳光,織月這些年來被她打的耳光不少,現在早就有了經驗,織月忽然出手抓住她的手腕。
「你鬧夠了沒有?你以為你在幫南詔辦事,其實你正在毀滅南詔,你真的當大燕的皇帝和攝政王當做傻子嗎?」
織月被氣得不輕,冥月雖然打仗厲害,但在謀慮方便,她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她就只顧著眼前的利益。
「你敢說我不對?我是南詔的大公主,我做的一切都為了南詔考慮,哪像你,你就是個不明身份的野丫頭,賤人。」
冥月此時已經動怒,織月也覺得煩躁,她提高了聲音:「你若是覺得自己沒錯,那你就去父王面前說,看父王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兩人每次爭吵,織月都會拿出南詔國主,冥月忍了幾次,這次是實在忍不過去了。
她忽然從腰間拿出彎刀,竟然和織月打在一起,織月不是她的對手,不過招架了兩下,就被她一刀刺進腹部。
織月下意識的用手去捂,冥月忽然將刀拔了出來,織月瞬間失去了力氣,癱倒在地上,正在奄奄一息。
「賤人!這就是你和我作對的下場,沒有人可以阻擋我,你以為你可以嗎?」
冥月看到她受傷倒下,眼中沒有任何的慌張,反而覺得解氣,站在她身後的阿軒看到,眼中多了幾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