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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6章 懲治歐陽(10)

2024-07-23 09:20:20 作者: 淼仔

  「是的。」香姐兒回答。

  「嗯。」福姐兒用力點頭。

  寶珠正嫣然,房外衝進來一個人。這一個是直衝進來,生怕別人擋住他。到了床前面,袁訓和寶珠又愕然時,他左腳一甩,一隻鞋子飛走,右腳一抬,另一隻鞋子飛走,光著腳上到床前踏板上,不客氣的往床上就爬。

  「哎哎,戰哥兒,你怎麼又來了?」袁訓滿心裡不願意他上來,但怕他摔倒,還是去扶他。

  蕭戰誤會,以為是攆他走,一把,把岳父手打開,一氣滾到床裡面,外衣也不解,一氣鑽到被子裡不說,還掀起來:「福姐兒快進來,咱們在這裡聽。」

  福姐兒對他皺鼻子笑:「我在母親這裡,等下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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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戰這才回袁訓的話,小豁牙得意的呲著:「岳父,我來聽故事,我在這裡睡覺!」

  袁訓哭笑不得:「不是昨天就告訴你,你回自己家裡睡嗎?」

  「福姐兒在這,我就在這!」

  袁訓拿他沒辦法:「你在這裡可以,但你不能睡這裡。」蕭戰小臉兒黑黑:「福姐兒就能睡,懷璞也能睡。」

  小心眼子動得不算慢,找出一個理由:「我是來看著懷璞!」袁訓對他瞪瞪眼,小王爺也回瞪瞪眼,大為得意:「我看了懷璞好幾天呢!」

  他說的是實情。

  但他是看懷璞的心多,還是陪福姐兒的心多,袁訓深為可疑。攆又攆不走,就只能再次讓他留下。

  懷璞睡到父母親房裡後,得意非凡。對著哥哥妹妹和蕭戰大吹特吹:「父親說故事給我聽,我餓了,母親現給我煮吃的。」

  懷瑜香姐兒加福大為羨慕,第二晚就跑過來蹭故事聽,也要睡在這裡。第三天白天,福姐兒跟蕭戰得瑟,蕭戰也跑了來。

  這就見天兒要來,翁婿拌上幾句,小王爺還是留下來聽故事。

  最後一個到的,是袁訓瑜。老實不客氣的坐到父親另一邊,也和懷璞一樣摟住脖子擰幾擰,要父親說故事。

  這就袁訓懷裡坐著兩個兒子,寶珠懷裡坐著兩個女兒,小王爺聽得津津有味,並不計較他獨自鑽在被窩裡,聽著聽著,孩子們垂下面龐睡去,袁訓向寶珠嘆著氣笑:「這是每天多添出來的一道子事。」

  先把小王爺蕭戰抱出來,送到隔壁房裡。

  又把香姐兒加福給奶媽,侯爺抱起長子,一個一個送回房中。再回來時,只有懷璞二公子能留在這裡,是父母親眼看著才行。

  夜已沉靜,月色像無邊白紗把天地籠罩其中。袁訓動上一動,寶珠悄聲道:「你也沒有睡?」

  「沒呢,」袁訓把手臂枕到腦後,把懷璞往懷裡摟摟,道:「在想這事情怎麼收場。」

  「皇上寵愛她嗎?我看不出來,不過你必然有主意。」寶珠湊過來,摸摸兒子背上又出來汗,取過團扇輕輕扇動。

  袁訓出神的看著帳中一團月光,壓在燭光下面,薄薄的一層影子。清亮,而又似烏有,不是燭光暗,根本就看不清有月光。

  「我也看不清,不到關鍵時候,看不清皇上對誰是真正寵愛。」袁訓輕聲回過,眸光還是出神的。

  他的神色,寶珠能看懂好幾分。他的為人,寶珠更知道。柔聲道:「為了你好去辦,不要以小失大。我也恨她,但不要傷到你。」

  「傷到我?就憑她!」袁訓哼上一聲:「光皇后就足夠她消受!」嗓音忽然靜默,半晌,淡淡道:「我想的不是她。」

  「是娘娘?」寶珠亦顰起眉頭:「那兩個太監真可惱!當著我的面對加壽也管天管地,太后在,她不理論,我自然更不理論,歐陽倒也罷了,現有柳家纏上他。這兩個,倒是怎麼想法子送走才好。」

  「嗯。」袁訓冷冷。

  「懷璞見好,就只有加壽這件事。你就官高低,我倒不論,想來侯爺你也不擔心。高也罷,低也罷,全是忠心在前。我只擔心加壽太小,又幸好皇后最近和容妃不和,想來在加壽身上少下功夫,你我也能得空,好好把女兒這件事情理順。」

  袁訓似笑非笑:「你以為我會等到皇后和容妃扯清楚嗎?」

  寶珠支起手肘,向他面上看去:「你有主意了?」

  「這主意是舅祖父的,薑是老的辣,他說的話半點兒不假。」懷裡懷璞動上一動,袁訓就不再說,懷璞閉著眼說夢話:「父親,明兒一早帶我騎馬,」

  袁訓柔聲答應著,把兒子拍上幾拍,寶珠又趕緊扇著,懷璞又沉沉睡去。

  「這小子,以前我抱得少,這幾晚算是抱得足夠。沉甸甸的,跟個兵器似的,以後長大了,和懷瑜都是加壽的臂膀。」袁訓情不自禁,向兒子額頭貼上一貼。

  又轉向寶珠:「只怕你吃醋,來來來,我也親一親你。」

  寶珠含笑讓他親親,重拾剛才話題,重新關切:「凡事兒要先你自己,你好,孩子們才好,我才好。」

  說得袁訓一笑:「我不用你交待,你倒是交待交待自己,為兒子,把祖母和母親全累著,親戚們也見天兒上門,跟咱們家裡趕廟會似的。別人看著你還好,我知道你也累,抽空,請親戚們遊園子,你也玩上一玩,權作休息吧。」

  這話情真意切,寶珠心中感動。就此深情的回,兒子在這裡,又不便上演什麼。就半開玩笑道:「大姐丈回來,還沒有為他接風,為他擺酒,侯爺有什麼說的?」

  「那你還是算了吧,畢竟他家裡還倒運,蘇先來看兒子,說前天皇上朝議,有人建議起用的人,精幹,但與福王扯得上關係。皇上當殿斥責,差點沒治他的罪。你順便的請他不打緊,單獨請他,這會子還在風頭上。」袁訓喃喃地罵:「該死的福王,該死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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