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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9章 我的地盤不許撒野(11)

2024-07-23 09:05:40 作者: 淼仔

  叫龍二,搖頭!

  叫龍三,嘆氣!

  叫龍六,算了吧!

  叫龍七,龍七有什麼好?

  只有龍八是嫡子,電光火石般腦子一閃,就你了。八哥畫眉的,你趕緊去吧。讓舅父萬一就此辭世,身邊總守著兒子。

  外甥再好,也得讓兒子守著才真正是疼愛舅父。

  就畫眉去了。

  八哥兒這就得了頭籌。

  

  而袁訓的態度和他身後的陳留郡王的態度,這就確立。

  這隻有自家人明白,龍懷文向別人打聽全然不中用,心急火燎的過來,見到龍七發呆也不曾多說,徑直進去,如果從表面上看,像是他很關心輔國公。

  帳帘子拂動,打動龍七面上,他站得太近,把龍七打出滿面的淚水。

  是真的關心父親嗎?

  龍七抹去淚隨後跟上,從小就牆頭草的他不知哪裡來的勇氣,他就是想知道一個答案,在老大心裡,是父親重,還是爵位重?

  見龍懷文輕喚:「父親,我回來了!」側面落在龍七眼裡,總覺得他異樣的緊張。龍七留了心,把龍懷文全身上下的打量,就看到他的手緊握劍把,龍七暗想,你看父親那手為什麼卻是隨時拔劍模樣?

  龍懷城回他的話:「父親用藥剛睡著,讓他睡會兒吧。」龍大這才注意到老八守床頭,眉頭一擰,不悅地道:「父親睡了,那你還留在這裡不是打擾?」

  讓龍懷城守著是袁訓的話。

  混戰不是頭一天,和後面補給打散開,輔國公又不是小傷,梁山王這裡缺少治他的醫藥,梁山王讓人去各郡王軍中尋找,袁訓又早打發走天豹,他靈活敏捷,讓他快馬回大同去。

  希望雖然不多,袁訓也要盡力。

  希望因為不多,袁訓怕舅父隨時離世,龍八作為傳嗣之子,是要守在這裡。

  見龍大有意見,龍懷城傷心過度又爵位在握,就沒想這位大哥還不知道,抬眸正要傷痛的說父親傷重,怕他隨時會走,一個嗓音淡漠地飄過。

  「老八是世子,自然是他守著。」龍七輕飄飄。

  「嗆啷!」

  劍光四射,溢於帳篷。

  龍懷城手中本握劍,是防備輔國公看穿是他所為,隨時可以反抗。他腦海中想的話,就兩件。一是父親死了,這就兄弟們爭位,憑本事爭。

  二是父親活著要拿他,他可以逃走。

  結果出來第三個答案!

  爵位歸了老八!

  龍懷城大驚之下,本想著受驚就拔劍,這就本能的拔了出來。

  龍七閉了閉眼!

  是真的!

  小弟說的話是真的。他們去到以後,國公已經落馬,前因並不清楚,這時想想,只怕與老大不無關係。

  見劍來,龍懷城一挺身子要起,龍二龍三等人紛紛過來:「大哥,住手!」龍八眯了眼,以前恩怨全數回來。龍大能恨袁訓,也就更恨嫡子龍懷城,他們兩個以前背後打鬥不止一回,國公夫人在龍懷城小的時候,防著龍大加害,也花了大心思。

  未來世子噙上冷笑,看著兄弟們過來把龍大隔開。

  龍大冷笑:「老八什麼時候成了世子?」他怒目兄弟們:「父親傷得人事不知,是誰定下來的!」龍二自從心灰意冷以後,一切看開,反更心如白雲般平靜。淡淡道:「沒有誰決定,老八是嫡子不是嗎?」

  「屁的嫡子!」龍大氣急敗壞。

  龍七傷心欲絕,更能確定龍大推動父親的重傷。見龍大還要惱怒著罵,龍七恨得上來雙目赤紅,牆頭草發一回威,像兔子惹急也跳牆模樣:「父親傷在!大哥你不要吵!」

  他真的是在乎爵位比在乎父親的傷更重要。

  龍二龍三龍六讓龍七提醒。

  龍二沉下臉:「大哥,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這事情就這樣定了!不要吵到父親。」

  龍大冷笑:「憑什麼!就憑你們幾個跟他一條褲子?」

  「還有我!」

  背後傳來說話,袁訓面無表情走進來。見到是他,龍大仿佛明白了。小弟如果向著老八,那姐丈也就向著老八,兄弟幾個綁一起也不是對手。

  但真是奇怪,姑母和嫡母是能解開的仇,小弟怎麼幫著老八?

  瞪住龍懷城,像他臉上會有答案,在這帳篷里看樣子不贏,龍大憤然出去。

  ……

  「小弟,有話對我們明說吧。」

  半晌,帳篷里各有心思的兄弟們坐好,龍七嘆著氣說出來。

  見過龍大剛才那一幕,龍二龍三龍六龍八全陰著臉並不意外。袁訓倒詫異了,龍七道:「我聽到你和姐丈說話。」

  袁訓釋然,但面色更沉。負起手:「這事情要查,王爺親口說不會有錯,但還要再弄明白。而且有一件事情,舅父真的是老大弄落的馬,你們準備怎麼辦?」

  龍二龍三龍六龍八面上恨意出來,齊聲道:「你怎麼辦?」

  袁訓面色更沉:「自然,要和你們一直商議過,拿個妥當辦法!」

  ……

  陳留郡王在自己帳篷里休息,聽夏直說他去看過當兵的上藥喝水。抬抬手,郡王無力,夏直退出去,陳留郡王難過不已。

  父子斗自古有,但落到自己身上才知道傷痛有多深。

  還有另一個想法,讓陳留郡王不能不想,又揮之不去。

  他曾對輔國公早年不約束兒子有過怨言,在背後。後來知道國公約束不了,每年步步是驚,稍有不慎就要讓郡王們給瓜分,也就怒氣生出,對兒子們懷有恨意。

  但怪岳父,郡王怪了好些年。

  早年的心思在此時浮出,陳留郡王想這算什麼?岳父不管兒子,現在讓兒子給害重傷。幽幽的一聲長嘆出來,這人與人間的事情啊,總帶著說不清道不明,誰人能真的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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