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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4章 把加壽疼愛到底(9)

2024-07-23 08:46:43 作者: 淼仔

  「該打發的,全打發嫁人吧。」中宮說過,對太子吩咐下來:「你父皇最近總誇你,總說賞你沒有賞,我有兩個好人兒,你今天就領回府去吧。外面的狐媚子,不要也罷。」

  柳丞相才在家裡打的主意,還沒有施行,就讓擊得粉碎不說,還落下個「外面的狐媚子」稱號。

  這還不算,中宮走以後,太子殿下起身,擰著眉頭,當著柳丞相的面,對太子妃淡淡:「母后是疼你,疼英敏,才定親事,你要珍惜啊。」

  太子妃哭得跟淚人兒一樣,完全弄不懂這門親事怎麼讓人珍惜,怎麼叫疼自己和疼英敏?而柳丞相卻已經明白,中宮和太子都敲打得清清楚楚。不能因為一點兒小事,就影響太子,影響中宮。

  丞相大人回府後,讓兄弟們不要再安排送人進太子府,皇后娘娘才給了兩個。隨後,他也沒心思解釋,獨自苦思尋找袁訓的錯處。

  想到半夜,見西風漸消,北風淡冷,柳丞相傷心上來。一生操勞,還不是為了家裡,為了女兒,為了英敏小殿下。挨上一頓罵,丞相想我實在冤枉啊。

  給自己扣個冤枉帽子以後,丞相繼續熬精費神,去想法子和袁訓過不去。

  ……

  大早上的起來,小王爺走出帳篷,乾的最近每天早上會做的事:「袁大將軍還在營地里吧?」蕭觀最近對袁訓的稱呼,背後叫他袁大將軍,當面則不改,還是姓袁的稱之。生氣的時候,就叫小倌兒了。

  王千金和白不是知道小王爺的擔心,他怕袁訓自己偷溜走去會蘇赫,兩個混混出身的人,每天晚上負責盯袁訓的梢,直到袁訓睡到帳篷里不再出來。

  

  這就回話:「在呢,今天沒仗打,端著早飯和小沈將軍又躲一旁吃去了。」

  蕭觀聽過就急了:「我的早飯送過去,」讓王千金帶路,白不是去取早飯,蕭觀往袁訓和沈渭呆的地方走去。

  這是一個背風的草窩子,離開十幾步,風吹過來他們的說話聲。

  「小沈,我女兒哈,自己會吃飯,生得那叫中看,黑眼睛比我的好,比你的好。」

  風順過來,這話傳到蕭觀耳朵里,他鬆口氣,自語道:「原來不是商議背著我溜走,」但聽到他們說得熱烈,蕭觀眼紅:「一個小姑娘,能生得有多好,」對身邊的王千金,讓他附合:「你說對吧,這是當爹的胡吹大氣。」

  王千金卻認真的想上一想,道:「也許生得好,小袁將軍生得就不錯,袁夫人我和小王爺鬧她的新房時見過,也是一個玉人兒,小袁將軍這件事情上,有的誇口。」

  蕭觀骨嘟著嘴:「再好看,也只是一個小姑娘。」

  「我兒媳婦鼻子長得什麼樣,你再說說,」沈渭的聲音傳來,蕭觀心裡痒痒的,很想湊上去說幾句,但想到他們說的這個不是自己的兒媳婦,鼻子裡一哼,大步走開。

  半路遇到白不是送早飯,三個人也找個背風地方吃著,蕭觀邊吃邊腹誹袁訓和沈渭。不要鼻子,見天兒夸自己女兒生得好,而且一誇起來就沒完沒了。

  另一個呢,叫不要臉。兒子還沒有,就兒媳婦兒媳婦的叫著,不要皮。

  他們呆的地方能看到營門,還差一口饅頭就吃完時,就見到一騎快馬過來。秋天裡西風寒涼,但人和馬都跑出滿身汗水。

  「八百里加急快馬,又有什麼事情到來?」白不是望著道。就見那個人跳下馬,大聲道:「給昭勇袁將軍的聖旨。」

  王千金來了興致:「我去聽聽。」蕭觀拉住他:「上一回你偷聽我爹的聖旨,我爹真生氣了。別聽了,橫豎聽過,我爹會告訴我的。」

  王千金就去送飯碗筷子,蕭觀和白不是原地站著,見不一會兒,有人把袁訓找走。袁訓走在前面,沈渭走在最後面。兩個人談論加壽,都說得神采飛揚。蕭觀見到,就想敗敗沈渭興致。

  叫住沈渭,蕭觀嘿嘿,軟聲軟調:「小沈啊,」

  沈渭嚇得往後退幾步:「這是什麼語調?小王爺您沒生病吧?」

  「嘿嘿,禮下於人,必有所求不是。」

  沈渭起一身雞皮疙瘩,這是小倌兒嗓音吧?再一想,這一位天天欺負小袁,給他起綽號,現在石頭砸在自己腳面上,他自己才像小倌兒。

  自然的那大臉,生得像黑熊怪。

  「有話直說。」沈渭想我才吃完早飯,別全膈應出來。

  蕭觀堆上笑容:「哈,這事兒是這樣的。那天啊,我一不小心,就和姓袁的定下兒女親事。」沈渭想什麼叫一不小心啊?小袁壓根兒是讓你強迫的。

  小沈將軍深深的,為蕭觀打抱不平:「既然這樣,我對小袁說,這事兒就算了。」

  就要走,讓蕭觀攔住。

  「慢來,男人說話哪能反悔,我捏著鼻子答應吧。」

  沈渭撇嘴:「您可別屈著,您屈著我們多難過不是。」

  「是啊,我屈得很。所以呢,就找你小沈將軍來商議。」蕭觀滿面壞笑。

  沈渭心中警惕上來:「您說。」

  「哎呀,論年紀,我比你大啊。論官職,我比你高啊。論……你說這親事上,我應該比你先才對。這樣,你把袁家好看的這個女兒讓給我,我呢給你點兒好處,你要糧草還是要兵馬…。」

  蕭觀還有怪沈渭的心思,全是你們天天說長得好看,越長越好看,才勾得我心動不是。

  沈渭對地上就是一口:「我呸,」他滿面酸相:「嘴裡有沙子,這饅頭蒸的,怎麼還有沙子,我找他去。」

  蕭觀奇怪:「我就沒吃到沙子不是?姓沈的,你藉故想躲我是不是?」沈渭不理他,正要走開,卻聽到另一邊,大聲宣起聖旨來。

  原來這聖旨是當著人宣的。

  大帳前面,袁訓跪聽聖旨,離的有距離的地方,別人也一樣聽得見。

  蕭觀捂著嘴就笑得渾身哆嗦,而沈渭聽完,傻住眼。我的兒媳婦……哎,不對啊,加壽的親事讓我先定的,我家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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