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終於搭上線了
2024-07-23 07:17:40
作者: 霧霾下的陽光
「明天準備好幾封你們福建武夷山大紅袍,與我一同去拜會一下老石,他別的東西不好,就好這一口茶水!」本來還想著將介紹引薦的功勞撈到自己身上,如今與李天養暢聊一下午之後,呂貴難得的轉變了心態,多了幾分真心與李天養說到。
「謝謝公公指點!」李天養就是因為對這些京城人物的喜好不甚了解,因此在送禮上總是多有顧忌,生怕會送出了大禮,卻不是對方所中意的東西。
送禮本來就是一個考驗技術的活兒,投其所好所帶來的好處遠遠大於盲目的大肆鋪張。
別過呂貴之後,李天養就匆匆趕回住所,看看自己攜帶的物件兒當中有沒有呂貴所說的武夷山極品大紅袍。
這一翻,還真讓李天養從中翻出來好幾斤保存完整的極品大紅袍,這讓力圖分外的欣喜,而錦上添花的是,李天養還從自己收羅的一大堆東西中,翻出了一套產自江蘇宜興的紫砂茶具一套。
此時的江西景德鎮,以燒制白瓷著名,後世的紫砂工藝反倒是在江蘇宜興得以名揚天下。
這些東西很多都是吳道福他們在海上的繳獲,或是別家商號的饋贈,這回前來京師,反正自家海船船艙極大,對於李天養而言,準備的東西越是齊全,自然也就越有好處。
因此,李天養才會連自己攜帶的東西都不清楚,還需要趕回去緊翻慢翻才能找到,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有了這幾樣東西,李天養的心裡才有了些分寸,之前送過了厚禮,此時再次見面,李天養倒也不用再破費太多,。但是想要在小禮物中暗藏心思,那就得下些功夫了,好在有呂貴這位貴人的幫忙,給了李天養一些情報,這就讓他的準備工作不至於抓瞎了。
對於呂貴的改變,李天養心中其實也是詫異的,回去以後他反覆思量了彼此之間交談的內容,自認為其中並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但是怎麼這本來不愛搭理李天養的呂公公,一時間就轉了性呢,對自己編的這般熱情和親切呢!
最後實在想不通,李天養乾脆就不再瞎捉摸,反正這種變化對於自己而言,那肯定是利大於弊,那李天養乾脆就欣然接受了。
第二天,李天養一大早帶著精心準備好的禮物,在呂貴居住的小院門口等待著呂貴的起床。
呂貴此時已經很少入宮當差了,更多時候他都會在東城這座小院當中起居,方便與一雙兒女相處,享受難得的溫情。
好在老人家本身睡眠就很少,李天養其實也沒等多久,就被呂貴差人給叫了進去。
又在呂貴家中吃了趕快頓早飯,呂貴這才慢悠悠地帶著李天養出門,朝著石元雅所在的住所行去。
其間,呂貴少不了與李天養交談一二,只是如今沒了官場大志的他少了幾分功利之心,因此反倒更能與李天養聊的歡暢。
在諸多李天養所經歷的事情當中,尤為讓呂貴產生興趣的,卻是那被人魔化了西洋蕃人的生活和喜好了。
敲開同樣位於東城區一處隱蔽小巷當中的一處院落,裡面一個穿著灰布長衫的老人慢悠悠打開大門。當見到矗立在門口不遠處的呂貴和李天養一行人,老人仿佛早已知道了他們到來一般,連回去稟報主人的動作都沒有,就將呂貴他們讓進了園中來。
與呂貴院落中刻意打造出來的自然氣息不同,這座屬於石元雅的院落中,每一處山石樹木,無一不像一幅美景,四季春秋在這方寸之間盡顯無疑。
看得出來,石元雅在這座院子當中所耗費的精力不在少數,更別提那滿園怪石嶙峋的景色,花費的金錢同樣不是小數。
轉過花園一角的假山,假山背後卻有一道人影正躲在一處藤架之下,悠然自得的品茶小憩。
聽到身後腳步聲響起,人影連頭都不回就開口說到:「我一聽這腳步聲就知道是老呂你這混貨,走路的時候難道你就不知道收斂一點嗎,都這麼大一個人了!」
聲音清脆而帶著幾分尖銳,那是雌性激素過剩所帶來的影響,不用說這開口之人舊手機李天養他們前來拜會的石元雅了。
「嘿,你這傢伙倒是好興致,大中午的就睡了一覺,不覺得虛耗光陰嗎?」被石元雅這個老友調侃一頓,呂貴也不以為然,卻用話語反擊回去。
「小友也來了,老肖,快快上茶來!」不搭呂貴的腔,石元雅看到呂貴身邊的李天養,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然後對著帶李天養他們進來的老人吩咐。
肖姓老人得了吩咐退下,呂貴咋和李天養在石元雅的招呼下一起坐在了藤架之下,享受著午間的清閒。
之所以對李天養如此親切,也是因為呂貴這兩日與石元雅的交流閒談之中,將自己對李天養的所知所猜,一股腦兒全都丟給了石元雅。
因為頤養天年的關係,呂貴是不會打李天養的主意了,對於李天養接下來有什麼想法,他也再不去在意。所以他也不會對石元雅隱瞞有關李天養的事情,特別是在與李天養相談甚歡之後,多少年沒有真正與人交心之後,此時難得有個年輕小友聊得高興,呂貴難得的為李天養考慮了一下,希望他能有一個美好的前程。
而在得知了李天養的種種事跡之後,本來已經對李天養產生了興趣,想著既然人家都送了這麼一份厚禮,那他也不能沒有一點表示吧!
本想著找個機會,讓李天養宴請自己,並告訴自己他們的需求,若是不為難的話,那就幫上一幫。
可哪成想,這本是心中臨時興起的念頭,最終回報自己的,卻是一個難得的人才。
石元雅雖然淡出魏忠賢這個圈子久矣,正所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既然踏足官場,想要輕易脫身又豈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否則他呂貴為什麼拼儘自己的老臉,也要在應天府為自己安插進一個能夠保駕護航的曹勇義。
而石元雅雖然未必看重為中心的班子,可是他內心中也要為自己安全考慮,發展獨屬於自己的一個班子出來。
而這些班子中,最難得的,自然就是人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