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自願募兵
2024-07-22 15:17:48
作者: 午日陽光
金珂用盡全力飛來,看到黑衣人奔著他而來,想要收身已經來不及了,立即舉起手中的劍迎了上去,眼眸中划過一抹決絕,就是死他也要拉著這個人作陪。
就在這時,桑錦月手裡泛著銀光的鞭子如一根棍子一樣,筆直的刺了過去,遠遠看去就像一把幾米長的長劍一樣。那速度快的如一道飛逝的光,時間定格在這一刻,鞭子的最尖部分準確的插入了黑衣人的心臟,金珂愣住了,師父果然厲害,這一愣也忘了自己在半空呢,突然卸了力道,身子向地上墜去,他驚呼了一聲,好在玉冰趕到了,一手拎著劍,一手攬住他的腰接住他,一個旋身腳一點地又飛回了桑錦月的身旁。
而此時,桑錦月刷地抽回了銀鞭,鞭子光滑的很,居然一滴血跡都沒染上,又變回了先前柔軟的樣子。
桑錦月冷眼看著那因為她抽回鞭子掉在地上的屍體,敢打金珂的主意,金珂是她唯一的徒弟,這輩子她可能也就這麼一個徒弟了,是給別人欺負的嗎?
羅雪晨就在桑錦月的身旁,這一幕發生的太快,快的他剛回頭戰鬥就已經結束了,但是桑錦月那帥氣的一幕還是讓他很震驚,這就是玉面將軍的風采嗎?那樣的情況下她都能冷靜的做出準確的判斷。
她的內力有多雄厚,居然能讓整個鞭子挺直如劍?
這個人應該是那些人的頭,他一死,那些人就都撤了。
桑錦月轉過頭看向金珂,金珂頓時拎著劍低下了腦袋,「師父,我錯了。」
桑錦月看著他一直沒有說話,想著剛才他奮不顧身而來的那一幕,多久她沒有這樣被感動過了。
金珂放下手裡的劍,跪在地上道:「師父,您別生氣,徒兒真的知道錯了,師父罰我吧,多久都行。」
「知錯不改,罰你何用?」桑錦月不能助長他不聽師命的壞毛病,很嚴肅的對他道。
「師父,徒兒聽錦程舅舅和錦陽舅舅說,這次師父來沿海很危險,所以才想跟來保護師父的,師父,徒兒再也不會違背師命了,如果再違師命,師父,就,就把我逐出師門。」
金珂用他最在乎的事發了誓言,桑錦月知道他是真的知道自己錯了,而且他的本意是擔心自己,也是一番赤子之心。
「五炷香。」桑錦月扔下一句話轉身上馬了。
除了羅雪晨所有人都知道這五炷香是什麼意思,金珂歡喜的對桑錦月的背影磕了個頭,「謝師父。」
然後歡天喜地的起來,喚來自己的馬,騎上樂顛顛的追在桑錦月的身旁。
羅雪晨問玉冰道:「五炷香什麼意思?」
「懲罰,扎馬步五炷香時間。」玉冰道。
「扎馬步五炷香時間?他行嗎?」羅雪晨震驚的道,這懲罰也太嚴厲了吧。
「金珂最多扎馬步十炷香,一動不動,而且是諸音寺的香。」玉冰罕見的臉上浮現一層淡淡的笑意。
「慣犯?」
羅雪晨震驚了,諸音寺的香他是知道的,都是特製的,一炷香就可以燃燒半個時辰,五炷香就是兩個半時辰,十炷香就是五個時辰,他想都不敢想,這小子居然動都不動一下?他目光複雜的看著前面並肩而行的一對奇葩師徒,不說誰都會以為他們是一對姐弟呢!桑錦月這個懲罰方法的確不錯,既可以起到懲罰的作用,又可以打好基本功,這小子可真是好運啊!
那些屍體遠遠的落在了他們身後,在他們離開後,又有一幫黑衣人出現,把那些屍體搬走了。
進了南元縣城,街上已經沒有人了,聽風三天前就讓人找了戶民宅租了下來,畢竟要住一段時間呢,他們這麼多人,住在客棧太扎眼了。
金珂也沒用說,去自己的房間沐浴更衣後,就來到桑錦月房間外的院子裡準備扎馬步。
葉蓮端著飯菜過來道:「主子說了,讓你吃完晚飯再開始受罰。」
「師父最疼我。」金珂笑的一臉甜蜜,接過托盤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坐在石凳上就吃了起來,他都好久沒吃過這麼舒服的飯菜了。
「哇,辛苓姐姐的廚藝哦。」金珂吃的更歡了。
羅雪晨正好來找桑錦月正好聽見金珂的話,笑道:「你師父最疼你?你是不是忘記是誰要罰你扎五個時辰的馬步了?」
金珂白了他一眼,「挑撥離間不管用,我師父罰我是為我好。」
「羨慕金珂,要不你今晚陪他一起吧。」桑錦月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金珂頓時用大眼睛期待的看著他,羅雪晨趕緊往屋內走去,岔開了話題,「錦月,南元州府來了。」
金珂撇撇嘴,「就知道是這樣。」
幾口把飯吃完了,然後乖乖的去燃香扎馬步去了。他看了看燃起的香,是普通的香,這樣他扎馬步的時間縮短了三倍,可以早點睡覺了,他一怔,眼眸一熱,師父這是心疼他這些日子受苦了。那自己更不能偷懶了,那馬步扎的更加標準了。
南元州府跟在聽風身後進來時,就看見院子裡一個穿著藍袍子的漂亮的十歲左右的小男孩兒,在院子裡扎馬步呢,他進來他都沒看一眼。
他候在院子裡,聽風進去稟告桑錦月。他跟做夢一樣,剛吃完晚飯,正在書房裡跟管家談事,就見聽風出現在他的書房裡,拿著皇上的聖旨和皇后的鳳佩來叫他去見皇后娘娘。
這不他一刻也沒敢耽擱的直接的來了,他的心是突突的,皇后娘娘剛剛大婚還不足一個月,怎麼就來了南元呢?
「陳州府,裡面請。」聽風出來了道。
陳州府對聽風抱抱拳,然後進去了。
一進去,他就看見寬大的榻上,坐著一個容貌絕美的女子,正伏在方桌上看著什麼。一旁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俊美的公子。
「臣南元州府陳肅叩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陳肅跪在地上叩首拜見道。
「起來吧,陳州府,本宮私服出訪,以後不必行如此大禮。」桑錦月放下手裡姬玉痕給她的回信,信上寫了幾個可以相信的沿海官員的名字,其中就有這個陳肅。
「謝皇后娘娘。」陳肅站起來,恭敬的側身站到一旁,心裡卻暗暗的道:我的天啊,真的是皇后娘娘啊!
「坐吧。」
「謝皇后娘娘。」
鳴袖進來斟上茶後又出去了。
「這位是羅丞相的公子羅雪晨。」桑錦月介紹道。
陳肅又起身跟羅雪晨施禮,能跟在皇后娘娘身邊來沿海的人,必定是皇上信任的人,所以即便羅雪晨沒有一官半職他也不敢怠慢了。
羅雪晨也站起身還禮,絲毫沒有傳說中的紈絝樣。陳肅心裡感嘆,謠言不可信啊!
「陳州府,能讓本宮大婚後十日就來這裡,必定是有大事要發生的,本宮也不廢話,陳州府先看看這個吧。」桑錦月將一個冊子遞給他。
陳肅恭敬的走上前接過來,打開一看後,頓時驚的他差點把冊子扔在地上。
「皇后娘娘,這可是屬實?」陳肅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千真萬確。」桑錦月很確定的告訴他。
「娘娘的意思是?」陳肅小心的問道。
「本宮奉皇上之命,前來督導沿海軍務,我青騰沿海一直都很安定,所以也沒有規範的水軍,甚至連一艘軍艦都沒有,如果毫無準備,一但開戰,後果就不用本宮說了吧。」既然姬玉痕說了這個陳肅可信,她也不用再試探了,直入主題。
「娘娘是想募兵?」陳肅一下子就明白了桑錦月的意思。
「正是。」
「娘娘,容下官多句嘴,這事沿海還沒有人知道,說出去也沒人會信,娘娘是想強募兵還是自願募兵?」陳肅問道。
「有何區別?」桑錦月笑了,這個陳肅果然有些腦子。
「強募兵就是下達皇命,每家必須出一名壯丁參軍,自願就是讓百姓自行決定,願意參軍的就可報名。」陳肅解釋道。
「自然是自願了,守家衛國,想必是每個男兒的本色。」桑錦月道。
「理雖然是這個理,但是恕臣直言,自願的話恐怕有難度。」陳肅覺得皇后娘娘不了解沿海的民情,哪裡有人會自願參軍的。
「沒事,這事我只有主張,你只要貼出募兵告示,把募兵的文書下達下去,自然會有人自願來參軍的。」桑錦月笑了。
陳肅還想說什麼,看見桑錦月那勝券在握的笑容,住了嘴,他想知道這位年紀輕輕的皇后娘娘有什麼本事,能讓沿海的男人們自願的來參軍。
「這是募兵的條件,你看看,然後下發下去,這幾日本宮都會住在這裡,有事,你可直接來這裡,還有,本宮來了南元的消息不要泄露出去。」
「是,臣遵旨。」陳肅拿著募兵條件的懿旨離開了。
回到府里他還跟做夢一樣,打開懿旨一看,這募兵的待遇十分優越,這的確是可以吸引一批人,可是即便是待遇再優越,恐怕也難募到滿意的人數。因為這上面募兵的條件是從來沒有過的嚴苛,他都懷疑皇后娘娘這是要募兵嗎?
陳肅離開了,羅雪晨才言語,「你確定你這樣的募兵條件能募到兵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