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知道怎麼對付雲檸了
2024-05-03 00:09:12
作者: 依依有晴天
既然容晨裝聾作啞,雲檸便不介意多轟炸幾句,多幾句就多得點便宜。以報剛才,在她裝暈的時候,容晨說她不知道安生之仇。
「我告訴你啊,我做的這些,不只是為我……」
巴拉巴拉,她的小嘴一張一合,雖然聲音挺小,架不住氣勢足。
突然,一個響雷在屋頂炸開,她還未說完的話立馬變成了下意識的慘叫。
她立刻馬上就撲到了容晨懷裡。
待反應過來只是打雷而已,雲檸又忽的將容晨推開。
清了清嗓子,剛想為自己剛才的膽小找個像樣的藉口,結果才吐出一個字來,就被容晨給吞掉了。
是容晨不打招呼的用他的唇封住了雲檸的唇齒。
他這回不再柔情似水,而是發起了狠。
雲檸想把人推開,卻無濟於事,她只得用了力氣廝打容晨。
容晨乾脆用單手禁錮了她的雙手,他的另一隻手開始為所欲為,唇齒則肆意的品嘗著她唇齒間的馨甜。
雲檸覺得自己猶如被風捲起,在海浪上起起落落的。奈何她想逃離,卻只能小幅度左右搖擺著身軀,這蠕動反而更惹火,激得容晨更加為所欲為起來。
最後,雲檸實在是承受不了那種巔峰了,她就咬了容晨的唇一下。
容晨立刻停了下來,他用手摸了摸唇,還好,沒破皮,至於微腫,是不會讓人看出來的。
「雲檸,你別怕,我知道欲速而不達,我說過會慢慢教給你。現在,我給你時間呼吸……」容晨轉而笑意盎然。
被這燦爛的笑容給襯的,英俊的臉龐被更加英俊,有種妖孽一般的誘惑,他開始數數,「一、二、三……」
「不要……」在容晨再次低下頭的時候,雲檸嚇得一閉眼睛。
但她的抗議不見效果,容晨毫不猶豫的再次吻了下來。
而她也只能趕在容晨的唇觸碰到她的唇的時候,以最快速度咬緊了牙關,不肯再給他可乘之機。
容晨輕笑一下,他一伸手,在雲檸的腋窩點點火,雲檸最怕癢,她下意識的就想喊,這就給了容晨可乘之機。
這個主意不是容晨想出來的,是學的他夢裡的他的,但是夢裡,雲檸一直喊他容天翊。
他一開始還不信雲檸這麼的敏感,結果剛才試了試,還真是一項重大發現。以後,他終於知道怎麼對付雲檸了。
不然被她氣急了,打捨不得打,罵捨不得罵的,太窩火了。
雲檸身上的衣衫都被汗水濕透,黏黏糊糊的貼在身上。
這回,容晨乾脆給雲檸自由反抗著,看她驚慌失措的眼神和舉止,就像是一隻兔子企圖脫離獵人的掌控似的,很有意思。
等到見她累的脫力了,竟認命的由著他揉圓搓扁,容晨就鬆了對她的控制。她就誤以為要掙脫了,於是又廝打起來。
最後她才明白,容晨都是故意逗她的……
最後的力氣也散掉了,雲檸再也受不了這種狼狽和窒息的感覺,她的淚水就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容晨一驚,趕緊把人鬆開,他伸手,拭去雲檸的淚水。
「對不起……」容晨從雲檸身上滾落,躺在了雲檸旁邊。
突然就有些難過,不知道底下該說點什麼,他只又重複一遍,「對不起……」
也許,他這回,是真的過份了?
「雲檸,」容晨等了一會兒不見雲檸回應,便長長的嘆息一聲,「你剛才,真的嚇到我了。你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換成我,突然就倒在了血泊中,你會怎樣?」
雲檸還是不肯說話,只小聲啜泣。
容晨則繼續絮叨:「在你面前,我總是會情不自禁。我以為我可以坐懷不亂,是我高估了我自己。我覺得不怪我,怪只怪,我愛上了你……」
男子漢的聲音低低的,透出無限淒涼,聽在雲檸的耳朵里,融進心裡,酸酸的。於是,她醞釀好了的斥責的話一不小心就咽了下去,再也提不上來。
「哦……」最終,雲檸沒志氣的用這個不痛不癢的字給化解了自己的火氣,和容晨的忐忑。
「雲檸……」容晨的眸子突然閃閃亮起來,唇角也勾起了燦爛的笑意,雲檸這一個字,是不是證明,她已經不怪他了?
他正一眨不眨的盯著雲檸瞧,卻被一陣煞風景的「咚咚咚……」給打斷,這是敲門聲響了起來。
「晨砸,」張叔的聲音嘶啞,「檸丫頭怎麼樣了?你要是沒把握救醒她,那我就找輛馬車把她拉到城裡的大醫院去。我想了想,咱們不能因為怕事,就拿著檸丫頭的性命來壓賭注。至於你張嬸,她自己作的,她就得自己受著!」
他的這些話讓雲檸有些感動,讓張叔在正義和保護老婆子中間做個選擇,他還是會很艱難的選擇正義。容晨不枉對待張叔這麼的好,果然他老人家擔得起這份好。
「我已經給她止血了,」都這樣了,容晨也就只能睜眼說瞎話了,「張叔您別擔心,雲檸脫離了危險。現在我就把她帶回我的新房子裡去,那裡能寬敞清涼一些。」
「外邊下小雨了,」張叔很明顯鬆了一口氣,他道,「你們可不能現在回去,萬一讓雲檸淋了雨,可不是鬧著玩兒的。你要是需要點什麼藥材或者是吃的,就跟叔說說,叔砸鍋賣鐵也去給檸丫頭弄來。」
說到最後,老人家難過的,都帶了一點哭腔。
「我們現在就回去,」雲檸用手背擦擦額頭的汗,用唇形對容晨說道,「不留在這裡,要熱死了……」
她剛剛被淚水洗滌過的眸子分外的清澈,從中透出乞求之色來,讓容晨實在是不忍心拒絕。
「張叔,先讓我研究一下,您去忙吧。」容晨只得揚聲對張叔說道,「雲檸這裡真的沒事了,我再給她扎幾針,她就會醒來。」
「那好,需要的話一定要告訴我。」張叔答應一聲,「我那邊還有不少的紫銅和鐵器,要是賣到鋼鐵廠的話,也是能賺到一些的,所以你不要擔心。」
「好。」容晨敷衍的答應。
張叔離開的腳步聲傳來,容晨便小聲對雲檸說道:「回去倒是可以,不過你現在還得裝作不能走路,要不然,我抱你吧……」
「不不,」雲檸立馬拒絕,「街頭那麼多的村民,我可不想做話題女王。」
容晨不知道話題女王是什麼意思,不過從字面推測一下,有可能就是被眾人議論的女王吧。
這丫頭有時候自稱本公主,還有時候叫什麼本宮,現在,又自稱女王了。
還虧特殊時期已經結束,現在無論說什麼,都不會被彈劾。所以雲檸怎麼樣自稱,容晨都覺得很可愛。
「張叔不是說了嗎,外邊已經下雨了,」容晨側臥在一旁,右胳膊彎曲,手托著半邊臉頰,居高臨下的看著雲檸,「街上怎麼可能還有人。」
「那可說不定,我看這大夏天的,喜歡淋雨的還真不少呢。」雲檸撇撇嘴,她把剛才被容晨欺負的事拋在了腦後,說話也恢復了活潑,「而且有的人是在地里,來不及回家。就怕咱們出去,正好撞上。」
「那你說怎麼辦?」
女孩子可真是事多,容晨乾脆不自己想了,他把這山芋丟給了雲檸。
「你抱我出門,在門口放我下來,我和你一起走回去。」雲檸捏了捏自己的下巴。
「要是讓鄰居們看到你安然無恙的走回去,雖然他們不知道咱們今天發生的事,也會跟張嬸說起咱們在路上走的事兒。所以,還不如我抱你回去呢。」容晨撇撇嘴,尾音挑上了天。
「不行,除了這個,還有沒有其他辦法?」雲檸也為難了。
「你不是很有主意嗎?這到了最後,還得讓我這個老將出馬?」容晨酸里酸氣的口吻,邪肆的模樣,讓雲檸想揍他。
容晨已經下了地,打開門,走出屋子。
他在院子裡和張叔說了幾句話,無非就是繼續安慰張叔,並問了問,家裡的雨衣放在了哪裡。接著,容晨還要找什麼推車?說是先用著,過一會兒就給送回來。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容晨走進來,手上拿著摺疊的像是油布一樣的東西,衣服上透著斑斑駁駁的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