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咱們有了新家
2024-05-03 00:08:07
作者: 依依有晴天
過了些日子,雲檸數了數自己的「小金庫」,發現,她已經賺了純利潤三百二十塊錢了!
是除去了投資,和給小娟以及呂二虎的工資呢。雲檸又沒有天天做生意,都是隔幾天才做一次的。
而且雲檸在門診那裡也拿了工資,雖然只是容晨的一半,可加起來也不少了。
還有一件可喜可賀的事,雲家莊的新房子裡一切準備就緒,裝修的氣味也淡化了,可以住進去了。
雲堂哥過來幫忙夯實了幾回土炕,每次夯完,都會適量的在灶膛燒點柴火。
今天,容晨和雲檸回來時,雲堂哥說,炕已經徹底烘乾了,但為了容晨和雲檸回來住的時候不返潮,他還是經常燒燒火。
雲堂哥是個有眼力見的人,燒完了火,就趕緊走了,也好留給倆年輕人獨處的空間。
「門窗也都做完整了,真敞亮。」雲檸踱步到後窗那邊,爬上雙人木椅上站著,正好可以夠到窗子,她伸手抹了抹玻璃。
窗欞都刷了綠漆,嶄新嶄新的。這時代不流行白色,喜歡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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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窗雖然比不上金屬窗子結實,線條卻柔和了許多,更有大自然的溫情,能帶給人好心情。
打開窗子,兩扇都能完全敞開,而炕頭那邊,就連上邊的窗欞也可以支起來。
容晨見雲檸打開了後窗,又回頭望向窗台,便在雲檸的視線下不聲不響的爬上炕,也把窗戶打開了。反正在雲檸面前,他就是這樣的善解人意。
他沒有多大的能耐,也不怎麼會說甜言蜜語,但是想追女孩子,那就善解人意一些。
風兒一股腦的闖了進來,暢通無阻,清爽無比。還有一群群知了非常熱鬧的唱歌聲,乍一傳進來,好吵。
「容晨,你過來看看,從後窗可以看到北山崖那裡,有柿子樹,還有芙蓉樹,芙蓉樹上的花兒,隔著玻璃看,霧蒙蒙的,好漂亮啊……」雲檸招呼容晨道。
很多新鮮的風景,雲檸都還沒看夠。新房子的可愛的布局,她也想聽容晨感嘆一下,所以得對他加以「引導」。
別看這裡沒有錚亮的地板磚和牆磚,只有混凝土打造的硬板灰色地面……
也沒有乳膠漆,牆壁都是土坯的,外邊應付了事的只刷了那麼一層塗料。外牆是紅磚壘起來的……
但這些的這些,都影響不了雲檸對新房子的喜愛。
住在這個清幽的農村,到處都是綠意盈盈,到處都是原生態的美麗小河和美麗小花。貼近大自然,每天都能呼吸到新鮮空氣,因為雲家莊的山很多,夏天明顯要比縣城裡清涼一些。
雲檸想起她在21世紀的一個老同學悠悠,暑假的時候,雲檸為了看高山流水,跟悠悠一起去了趟她的老家。可是去到以後,雲檸卻又後悔去了。
明明聽說21世紀的農村都開發了,村子裡就算沒蓋上二層小樓,也有了四通八達的路,結果雲檸去的那地方,村子裡的道路坑坑窪窪的根本沒有修,別說汽車了,就連三輪車也很難開進去。全村的民房都參次不齊的矗立著,簡陋的覺得隨時都要塌陷。
有一次悠悠收到了一份快遞,她借了她叔的麵包車開著,載著雲檸去十五里之外的鎮子上取件,烈日炎炎,卻還得在八點以後行路,因為八點以前,郵政局不開門,周末當然也不開門。
所以和時代無關,和政策無關,與世隔絕的地方在哪個時代也很難改變那種囧況。
但云檸喜歡八十年代的雲家莊這裡,這裡連花二分錢郵寄的信件,郵遞部門也是會挨村挨戶送信到家。
雲家莊還有農村信用社村村通,在家門口就有銀行代理人,一出門就可以存錢。不需要跑到鎮子上。
為了防止幾十年以後,雲家莊也變成了第二個悠悠的老家,雲檸一定要為自己制定一個計劃。等到國家正式扶持老百姓創業的時候,雲檸要積極帶動全村人和她一起致富奔小康,讓整個村子都富裕起來,那麼修路和重新規劃村子裡的建築,都不是難題。
這樣早早發展,等到了21世紀,說不定村子裡到處都會建設上小洋樓了。
視線拉回當下。
容晨聽到雲檸叫他,就湊到了雲檸近前,和她並肩往外看著。
「景色確實好美。」容晨的視線停留在粉色濃霧一般的芙蓉樹那裡,就也被吸引到了。
粉色花團緊簇,一陣風吹過,絲絲縷縷飄搖著,似是萬千仙女各執錦扇在起霧,美不勝收。
「左大叔的目光很不錯,房子的地角是他給選擇的。吃水不忘挖井人,雖然你不肯和他相認,但我想替他求個情,你別記恨他了吧?覺得他也挺可憐的。」雲檸道。
雖然痛恨他老人家思想愚昧不會轉彎,痛恨他的霸權主義,但卻又不止一次的被那位老人家給感動過了。
有一天下午,下了一場大雨,雲檸和容晨在雲家莊沒回市區,左裕民也沒回家,左明濤怕容晨臨行前忘記把窗戶關上,愣是冒雨去了左裕民的單元房,除了關窗,還把雲檸掛在陽台的衣服收了回來。
樓房陽台上方只有屋檐擋著,加上一個窗戶,沒用鋁塑鋼和玻璃罩起來。在窗戶沒關的時候,大雨很容易潲到衣服上。
而第二天,大雨依舊滂沱。老人家認為容晨剛學會騎自行車,技術會差,一路載著雲檸會遇到危險。於是凌晨,老人家就騎著自行車一路到了雲家莊,說是讓他載雲檸,讓容晨自己騎著自行車行路,這樣才能把風險機率降低。
當時,容晨蠻感動。
在技術方面,不服不行,還是左明濤厲害。想當初,他都能騎著自行車躲開槍林彈雨。
不過技術歸技術,老人家的體力卻大不如從前了。
他當初長年累月匍匐在雪地里,把骨節凍壞了,這一路淋了雨,受了累,回到家後,老人家足足病了好幾天。
雲檸跟老人家說對不起的時候,老人家卻滿不在乎的說:「別跟爸這麼的生分,爸以己之力給你和容晨提供方便,這是天經地義的。」
還有今天早上,雲檸和容晨要離開市區時,迎面碰到了左明濤進門,左明濤又送了一大堆美食,說是要過中秋節了,讓雲檸拿回娘家給她爹媽。可別讓雲檸的爹媽認為,親家公求他們辦完了事,連點表示都沒有,那可就不好了。
實際上,左明濤買房買地都是花了錢,雲建柱作為大隊書記,給批條都是該做的,指不定左明濤付上的錢,雲建柱還給「貪污」了一些呢。
「嗯。」此刻,容晨的眸光無波無瀾的看著雲檸,聽著雲檸替左明濤說了幾句好話,他也不做明確表態,只答應了一個字。
「左裕民說,在左明濤眼裡,只有你才是他的親兒子,我是他的親兒媳婦,他左裕民,指不定是左明濤撿回來的。」雲檸繼續絮叨。
這是在左明濤生病那天,左裕民和雲檸吵架的時候說的。
左裕民一開始不是和雲檸吵架,是和容晨吵,結果容晨吵完了,摔門出去了,左裕民就又對雲檸開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