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臉皮真厚

2024-05-03 00:06:41 作者: 依依有晴天

  雲檸多慮了,容晨早就猜到了左裕民會在他背後襲擊,於是他躲得並不費力。

  然後,容晨和左裕民只對了三五招,就把左裕民給踹倒了。

  左裕民不服氣,他爬了起來,再次衝過來,卻再次被容晨打翻在地。

  雲檸在旁邊看的心驚膽戰,但她不敢上前拉架。

  左裕民天生就是在城裡長大的,養尊處優習慣了,家境又好,所以比容晨更有氣質,人在衣服馬在鞍嘛。可現在,卻被容晨給揍的鼻青臉腫,狼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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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晨!這麼多年以來,我爸一直在教給你練功夫?!」最後,左裕民總算是停手了。

  他覺得不可思議,為什麼泥腿子容晨居然會武功,而且功夫還挺溜的,而不是亂打一氣!

  「笑話,我至於讓你爸教給我?」容晨嗤笑一聲。

  「如果不是我爸,那是誰?」左裕民不相信的追問。

  「告訴你你又不認識,問這麼多幹嘛……」容晨不耐煩的道。

  「容晨,我不會放過你的!」左裕民狠狠地用袖子擦了一下唇角的血跡,這是容晨把他的牙齦給打出血了。

  「噬……」袖子擦痛了他臉上的青紫傷,他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隨時奉陪。」容晨又回到桌前喝茶。

  甚至,他還要悠閒客氣的給左裕民也斟一杯茶,雙手遞過來:「這是我親自烘焙的茉莉花茶,你要不要嘗嘗?」

  「容晨,我知道你很窮、很落魄,既然你不肯離開,我也不好把你趕出去讓你露宿街頭。誰叫我是個仁慈的人呢?」左裕民眸光里掠過一絲狠戾,他是忍了又忍,才沒有把容晨手裡的杯子給打落在地,畢竟,這杯子是他花錢買來的。

  容晨知道左裕民這只是在假慈悲罷了,但他還是積極的回應並致謝道:「那就多謝了。」

  「不過,我得告訴你,我現在放假了。雖然白天我要去做家教,但晚上,我要在這裡住到開學。開學以後,我就要實習了,決定先在本市區,等徹底畢業再去省會。」左裕民囉里囉嗦的補充道。

  其實他以前晚上若是回家,都是住在左明濤那裡的,但現在,他說什麼都要賴在這裡。

  再說起他實習的事,是左明濤想讓他在本市工作,可他不喜歡,他一直想跑到省會去。

  「這個恐怕不行,」容晨牽扯了一下嘴角,「如果只有我一個人住在這裡,怎麼樣無所謂,但我現在結婚了,我妻子也住在這裡,你要是也住下,不太方便。」

  說完,容晨看一眼旁邊的雲檸。

  「嗤……」左裕民也看一眼雲檸,他不屑的道,「有什麼不方便的,這麼丑的女人,在我眼裡,跟男人也沒什麼區別。」

  「左裕民!你再胡說八道,我會對你不客氣!」容晨手起拳頭落,「砰」的一聲砸在了桌子上。

  桌面上的茶壺和茶杯,都跳躍了一下,又按照原路落回去,沒有倒下。但茶水溢出了一些來,在桌面上流淌。

  「這些茶壺和茶杯都是我花錢買的,你要是給我打碎了,我會讓你雙倍賠償的!」左裕民氣的鼻子都歪了,他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神色來,再也不是儒雅清高了。

  「你可以住在左明濤那裡,他是你爸,早晨和傍晚你們可以一起吃飯,比你住在這裡方便多了。」容晨不搭關於賠償的話,他給左裕民提建議道。

  「我聽說你媳婦做飯挺不錯的,我反而覺得我在這裡蹭吃的更好。」左裕民哼哼著,「房租不需要你們掏錢。如果做的飯菜合我的胃口,我會施捨給你們一點零花錢,也省得你們倆在長輩面前總是厚著臉皮乞討。」

  左裕民已經拿到了獎學金,不需要左明濤出錢供他讀書了。而周末和假期,他都會接許多家教的任務,可以賺不少外快。

  所以跟容晨相比,他可就是個大富翁了。

  雖然他根本不信雲檸能做出美食來,但,他不介意用錢來砸容晨這個窮光蛋的臉。

  「你是非要讓左明濤出面,給咱們解決問題吧?」容晨說什麼都不願意讓左裕民住進來。

  他和雲檸的兩人小世界,才剛剛起了個頭,如果多了個人在這裡搗亂,他無法繼續他的追妻路且不說,每天做點什麼都不方便。

  正這時候,敲門聲突然傳了進來。

  接著,左明濤的聲音在門外喊了一聲:「容晨,左裕民有沒有到這裡來?」

  話音落地,門吱呀一聲開了,左明濤走了進來。

  這可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左明濤,是你說的把房子借給我和雲檸住。確切的說,是你把房子的居住權,暫且輸給了我和雲檸。現在,你卻又讓令郎來和我們爭,這算什麼?」容晨忽的起身,一步竄到左明濤面前,質問道。

  「裕民?」左明濤卻根本沒聽進去容晨說了些什麼,他的視線停留在左裕民身上。

  左裕民這一身狼狽的傷,看在老人家的眼裡,觸目驚心。

  「裕民你這是怎麼了?你們……打架了?」左明濤再把視線挪移到容晨身上。

  容晨也不是安然無恙,他的臉上也有淤青,只是輕了許多罷了。

  「我們沒打架,」左裕民突然走到容晨跟前,哥倆好的攬容晨一下,淡淡的對左明濤道,「剛才,因為要去赴宴嘛,我想回來換件衣服。進來後,容晨倒茶給我喝,卻又故意試我的身手。然後我發現,容晨不知道在哪裡學了一身好功夫,我忍不住和他切磋了一下。」

  說完,他還要把燙手的山芋遞給了容晨:「是吧?容晨。」

  容晨的臉色僵了一下,剛才,左裕民還好意思說他臉皮厚,要論臉皮厚,他才不是左裕民的對手!

  「喲,是嗎?」左明濤來了興致,「那你們倆誰贏誰輸?」

  「可以說是棋逢對手,所以,爸,我挺敬佩容晨的,」左裕民說起謊來,面不改色心不跳,「容晨就如同那牧羊的蘇武,整整七年的苦日子,卻沒打消他的志向。」

  左明濤鄭重的點頭:「裕民啊,你說的很對。容晨的韌勁兒,很值得你好好學習。看到你不排斥他,爸也就放心了。雖然爸也不知道,容晨在農村的這麼多年,居然也練過功夫?」

  說完,左明濤把疑問的目光投向了容晨。

  他問道:「容晨,是不是梁斌教的你練武?沒想到梁政委會和你去到同樣的農村,看來他收你為徒,是早就知道了,你是霜霜的兒子。」

  老人家早就想問容晨了,只是忘記了。此刻說到這裡,他長長的嘆息一聲。

  容晨卻撇嘴,明明拜師的時候,師父他老人家並不知道容晨的所有情況。

  容晨直到現在也不知道,當初,媽媽容霜霜和梁斌是什麼關係。更不知道,左明濤和梁斌是什麼關係。

  但這些事,太複雜,而且和容晨無關,容晨根本就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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