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黑心湯圓

  尷尬的用假咳掩飾囧態，韓信起清了清嗓子強裝淡定道：「不會牽扯到凌家，但韓朗的情況，也只能由逐雲山莊出面確認。」

  凌央被韓信起秘密帶回京郊大營，千佛山那邊影依迅速安排了她和魚兒的替身。

  一直在等消息的鎮南王妃最終等來了阮傾城身死的消息，至於她派出去的刺客和花重金請的江湖高手全部杳無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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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鎮南王妃氣得壓根痒痒，她想找凌央的麻煩，可千佛寺出了人命，那人還是鎮南王妃帶來的娘家小姐，她不得不親自出面處理。

  當初為了事情不敗露讓凌央死得合情合理，主僕二人被引到後山的一切痕跡都被鎮南王妃的手下抹掉。

  卻沒想到這一為自己甩鍋的舉動倒是便宜了凌央主僕，沒人能將阮傾城的死跟她們主僕聯繫到一起。

  再加上陳嬌也並沒有出現在她該出現的地方，阮傾城的死眼看就要成為一樁無頭冤案。

  皇家祈福不會因一小小失勢的阮氏女之死而受到影響，千佛寺上香祈福的一應流程有條不紊地進行，焦頭爛額的卻只有鎮南王妃。

  上香結束，靜太妃帶著一眾命婦下山回京，老王妃帶著疲憊的鎮南王妃和凌央回府，比起京中傳來的文錦帝病危的消息，阮傾城的死便更顯得毫無波瀾。

  老王妃一回王府便病了，找御醫來看沒什麼大事。只是年紀大了身子骨不抗折騰，往返千佛寺一路折騰舟車勞頓之下便病倒了。

  「聽說老王妃將王府事務暫時交給了鎮南王妃，至於各房的請安，老王妃都給免了，閉門誰也不見。」魚兒將打聽來的消息告訴凌央。

  她們主僕養好了身子才將身份換了回來，一入府發現王府里跟變了天似的，僕從一個個猶如驚弓之鳥一般做事小心翼翼，也再沒有老王妃主事時的閒情安逸。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鎮南王妃嫁為人婦之後一輩子都沒掌過中饋，如今終於有了點主母的感覺，看來是想一把火將王府燒透，讓人都捧著她呢！」凌央不由冷笑。

  主僕二人正聊著京中及王府近來的變化，院子裡突然闖入一個婆子和一個丫鬟。

  兩人穿過院子，推門進了凌央和魚兒所在的正屋。婆子頭髮花白看起來有點歲數，丫鬟年齡看起來跟魚兒差不多大，兩人倒是收拾得挺利索，只是表情傲慢，看起來很欠揍的樣子。

  凌央一眼就認出兩人是鎮南王妃身邊的人，之前在南疆跟韓信起拜堂之前這兩人就跟在鎮南王妃左右。

  不過鎮南王妃在南疆的排場很大，千戶簇擁身邊伺候的人向來很多。這兩個人雖然伺候在側但也不是能近身伺候王妃的貼身丫鬟，凌央之所以對她倆有印象還是因為當時她們對凌家僕從吆五喝六的態度讓她頗為反感。

  「凌姑娘！」兩人來到近前向凌央敷衍地行了一禮，那不情願的樣子好像在說她們要不是顧及著王府臉面連這敷衍一禮都不想行一般。

  凌央心中冷笑，倒還是她不配了。

  魚兒在一旁也是看不慣，但面上仍是笑容明媚：「嬤嬤和這位姐姐來找我們小姐有什麼事？」

  老婆子斜膩了魚兒一眼，似乎是嫌棄她多嘴：「主子都沒說話，你個小丫鬟在這裡多什麼嘴！這就是商戶上不得台面的教養。」

  凌央倒是好脾氣地講起道理來：「這位嬤嬤，我雖是下堂婦，可卻是被老王妃極力挽留才住下來的。於法，我還未在皇家玉碟上除名就還是鎮南王府的世子妃；於理，即便不是世子妃也是被老王妃留下暫住的客人。你和這小丫頭一進門不道明來意反而對我主僕多有嫌棄，這難道就是王府的教養禮數嗎！」

  那嬤嬤斜著眼打量凌央，之前就聽說這位世子妃在王府一年多不聲不響從不找任何人麻煩，看起來是個沒脾氣的。

  只在韓世子回京之後硬氣一回自請下堂，想來也是被世子娶平妻之事氣得才開始發癲。

  到底是個商戶女，娘家在京城又沒根基，若不是老王妃可憐她就得一個人住在京中凌府，這麼不成體統的事還不知要被京中大戶人家怎麼嘲笑。

  思及此，嬤嬤和丫鬟看著凌央主僕便多有鄙夷之色，他們是被鎮南王妃派來拿捏這商戶女的，還以為這丫頭有多難訓，如此輕聲細語的，根本都不用下什麼功夫就能輕鬆擺平！

  兩人不屑的瞟了眼魚兒，轉而看向凌央，眼神中滿是倨傲：「我們乃是鎮南王妃派來照顧凌姑娘的，以後我就是這院子裡的主事嬤嬤，她就是貼身伺候你的一等大丫鬟。」

  魚兒眉頭一擰不滿道：「你們倒是把自己安排得挺好，但我家小姐不會在府上久留，院子裡也不需要什麼主事嬤嬤，且身邊有我一人貼身伺候也足夠。」

  那小丫鬟上前一把將魚兒拉開：「你這賤蹄子算個什麼東西，王府重地，讓你們如何你們聽安排便是，哪有你們自己做主的份兒！」

  一旁的婆子也怒目圓睜的一把將魚兒扯過去，揚手就要朝魚兒臉上扇：「你這小賤人竟敢對我們出言不遜！還想伺候在主子身邊？也不看你配不配！能讓你打雜役幹個灑掃的活計就不錯了！」

  可她手沒落下，就被魚兒反手一個擒拿，上腳一踹，老東西便直接跪地。

  「王嬤嬤！」小丫鬟嚇一跳，不由驚叫出聲。

  「大膽！你這小賤蹄子竟敢對老婆子我不敬！」姓王的老東西怒聲呵斥道，額頭因劇痛而布上一層細密的汗珠。

  魚兒氣的朝她後腦勺上手就是一巴掌：「你算個什麼東西，還讓我敬你！」

  魚兒氣的小臉通紅的跋扈模樣凌央看著就好笑，柔聲細語的提醒道：「這位嬤嬤，我勸你若識相還是嘴巴放乾淨點，我家這小丫頭脾氣可不是很好！」

  好傢夥，這主僕倆跟唱雙簧似的，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你一言我一語，嘴狠手黑，活脫脫兩個黑心湯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