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1219,雪島之戰14
2024-07-22 11:41:23
作者: 歸知行
虛幻的紅色利刃劈斬而下。
與此同時,左手的西芙劍撩撥而上。
宛如長著利牙,怒吼的龍首,張開血盆大口,怒而咬下。
兩道劍光一閃而過,伴隨著鮮血飛揚。
可是接下來,紅色利刃和西芙劍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它們仿若找到了宣洩口,那是被囚禁幾千年的仇恨。
劈砍撩掛,刺擊抽撥,崩壓攪挫,撩圈斬抹……
無數不同且不重複的劍招在一瞬間如洪水般傾瀉而出。
當紅光劍影漸熄,也聽不見慘叫聲時……
只見一具被鮮血浸透的屍體轟然倒下。
約修亞佝僂著背,雙臂上的鮮血已經浸滿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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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力地垂下雙手,手掌仿佛瞬間被奪走了力量,再也拿不住任何東西,西芙劍應聲而落。
他身形搖了幾下,噗通一聲,向後倒去,摔落在雪地之中。
約修亞呈大字躺在雪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水和鮮血混淆。
若是細看王震的屍體,就會發現他早已在前幾招便已經斃命。後來是十多下,看起來就像是跟此人有什麼不共戴天仇恨一般,為了泄憤而將屍體砍得不成人形。
但實際上,是約修亞根本就無法控制自己停下來。
「哈哈……我還真沒有想到,這一招竟然這麼兇狠……」約修亞笑著說道。
劍招困龍之斗。
是一招獨立於任何劍法體系之外的劍招。
將所有的力量和霸氣灌注、壓縮於雙手之中,而右手紅色血刃,是被逼離體的鮮血混著武裝色霸氣形成的。
約修亞無法習得大自在劍法,便自己想著,如果嘗試融合一招劍法會如何。
融合的兩門劍法,若是性質太過相似,就不會有什麼明顯的效果。因此約修亞就選定了自己最為擅長的喜葬劍法,和與世和宗劍法完全相反的青雲派劍法青玄劍法。
喜葬劍法最後一式,順應天道。
青玄劍法最後一式,青龍出世。
變成了約修亞最好的實驗目標。
只不過,兩個劍法並不能夠像漁夫渡河劍和青玄劍法一樣很好的相容。
約修亞倒是勉強成功了,但是一施展此招就會傳來劇烈的肌肉撕裂之痛。他曾強行嘗試過一次,但他的雙手差點就廢在那裡……
但令人唏噓的是,那段時間,反倒是成了約修亞最美好的日子。
林夕哭著罵自己,怎麼那麼傻,卻是一邊心疼的替自己上藥,動作輕柔。
此後的一段時間裡,林夕一直是貼身伺候,有的時候,她甚至就在自己的房間,爬在桌面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那也是他真正動心,喜歡上眼前這個女孩兒的時候。
約修亞想要移動的雙手,可雙臂卻完全沒有任何感覺,甚至連痛感他都一度感覺不到。
「看來是真的廢了……但還好不是我的。」約修亞嘲笑般地說道,「不過在此之前……我必須活著見到那個麻煩的傢伙,不然……就真的是我的雙手廢了,連性命可能也被這冰天雪地奪走了……」
約修亞費力地起身,幾乎是將全身的每一塊肌肉都用上了,他才完成了站起來的動作。
然後他又費力的彎腰,叼著西芙劍的劍柄站起來。
「先鬧流……哈哈……」
(三刀流……哈哈……)
約修亞向著岸邊,搖搖晃晃地走去。
-
冰群島,冰笙島。
李文謙的果實能力是蜃貝果實,他用自己的能力幻化出了無數個無限趨近於現實的自己,向羅攻擊而去。
因為李文謙本身是劇毒之體,施展的五毒掌法,只要打中,就能夠讓人頃刻之間斃命,就算是羅,也不敢貿然接下。
但若只是如此,羅倒也沒有什麼。
只是需要更細心、更敏銳的洞察力,從這些冒牌貨中找到真貨,然後砍成幾百塊而已。
沒想到那個李文謙竟然將無數的自己中,混雜了林夕的身影。
「林夕」們如果是單純的一擁而上,對他攻擊也就算了。
但是在被攻擊之後,卻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聽得羅是一陣一陣心痛,根本就沒有辦法再下手。
也許是李文謙覺得自己的碼下的還不夠重,嬉笑著問道。
「你最討厭的傢伙是誰?」
羅沒有理會他,還認真的攻擊,企圖尋找真正的李文謙。
「多弗朗明哥?我可是聽說過你們之間好像有仇恨的樣子。」
李文謙見羅的眉頭一挑,不滿神色更重,便知道了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
於是,羅就在不遠的地方,看見了多弗朗明哥的身影,然後……和林夕抱在了一起,做著不雅的動作。
羅的身形瞬閃,來到兩人面前,一刀劈下,將兩人的幻影劈散。
「哦對了,我還聽說,你是為了這個女人才加入了草帽海賊團,那麼……對那個叫路飛的小子,一定會有不滿的情緒吧。」李文謙說道。
再一轉頭,羅竟然看見了路飛用手挑著林夕的下巴,深情對望,然後越來越近。
運用能力,劍光閃過,兩人幻影消失不見。
李文謙的笑意更深,「看來我的想法是正確的,你真的……很在乎這個女人啊。」
「那又如何!」羅的憤怒已經瀕臨了極限。
「知道嗎?女人啊……是個很麻煩的生物。明明在生物鏈中,男人要比女人更強,是處於絕對支配者的位置,可是所有的男人卻偏偏被那麼弱小的東西迷的團團轉,甚至被妖言所惑,為其所用。而世人呢,卻讚美著,說這是痴情……很有意思對吧。」李文謙緩緩說道,「所以我很討厭女性。」
聽罷,羅卻是笑了笑。
「如果這也是妖言所惑,那麼除了愛情……友情,親情都可以按照你這個說法來說了。再者,男女之間若是以支配和被支配的可笑觀念看待,那麼你的眼界也只有停留在原始部落的層面了。更不幸的是,原始部落是女權社會……」
「順便一說,你不是討厭女性,而是恐懼。因為你恐懼著陷入能夠為對方付出所有的感情,這種不受控制的情感在你眼中變成了被對方支配。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是你曾經的親身經歷吧?也是這段經歷,讓你變成了現在這般不男不女的樣子。」
不知道是不是羅的話語激怒了對方,周身的那些李文謙幻影……甚至是林夕的幻影都變成了憤怒的表情。
「但你只需要知道,今日你會因為那個女人,橫死當場!」
「我才不會。」羅笑著說道,眼神變得認真起來,「因為她還等著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