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965,御星宮4-十日之期
2024-07-22 11:33:51
作者: 歸知行
面對國師的請求,眾人都坦然接受了。而所有人認為最有可能跳出來說不接受的路飛,都點頭,說了句「好啊」。
李玄九沉著臉色,眼神之中似乎有著憤怒的火焰,但他卻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隱忍著,像一個隨時會爆發的火山。
「除了此事……國師大人是否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告知於我們?」羅問道。
「四王爺的掌上明珠,和十七王爺的王妃,均無事。而十天之後,也自有救她們之法,因此你們無需擔心。」國師說道。
「是預知麼?」林夕試探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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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林夕的說法,只是笑著。
「那國師的意思,我們應該聽從他們的話,十天之後離開此地麼?等你們救了之後,再回來?」山治問道。
「無需此舉。」國師神秘莫測地說道,「只需耐心等待十天,現狀的一切便都會改變。」
「胸有成竹的樣子……好厲害。」喬巴喃喃道。
「那我們現在?」娜美開口。
「去天下劍會,拿回本該屬於你們的東西。而到了那裡,你們便也知道,你們的下一步該去何地。」國師幽幽說道。
國師的話,更加證明了他是一位高深的超越見聞色霸氣擁有者。
而預言的級別……
林夕說不好,但直覺告訴她,肯定是超過了那個諾丹。
「國師大人,我有一事相問。」林夕猶豫了一下說道。
可是不等林夕說出心中所想,國師便替她說了。
「去天下劍會之前,到白蘭城去看看。」
白蘭城也是十五城之一,但是在規模上,卻很小。還不及梁都的三分之一。
在地理位置上,白蘭北接千機,南接梁都,是在兩個城市之間。
不過,舉辦天下劍會的千機城和梁都之間有一個「五城匯點」,是千機、梁都、白蘭、世和和鎖雲五城的交界處,從那裡走,可以不入白蘭而直接去千機城。
「是白蘭城嗎!嗯!我知道了!多謝國師大人!」林夕高興地回答道。
「白蘭城?怎麼了?」娜美問道。
林夕面上是幾分安心的表情,說道,「是艾菲爾啊。」
實際上,從入青龍口之後,林夕就一直在擔心著艾菲爾。
一同掉下來的其他草帽十人,他們一個個都渾身的本事,根本不用擔心。而彭生財也無需擔心,他是土生土長的金龍人,只要不掉到日月教的老巢,一切都好說。
只有艾菲爾,令林夕一直惦記著。
她若是遇上其他同伴了還好,但若是只有一人……
艾菲爾雖然有翡翠果實傍身,也算是聰明伶俐。但跟娜美這個老油條一比,就顯得太過稚嫩。根本就不放心不下。
山治也點了點頭,「如果是艾菲爾小姐的話,真的是讓人有些擔心。」
「還有什麼想要問的嗎?」國師問道。
眾人互相看了看,最後是羅往前站了一步,說道。
「請問有沒有……」
「天下劍會結束後,你們去找一個叫小櫻桃的人。」
羅將後半句話收了回去,道了句謝,似乎是放心了很多。
路飛難得地開口問道,「桑尼號……」
「還是找他。」
喬巴問道,「索隆的下落……」
「不用問他。」林夕擺擺手,「他現在頂著亡命修羅的稱號,到處找人挑戰呢。找他?容易得很。不用擔心。而天下劍會他也肯定會去的。」
娜美點點頭,說道,「不僅僅是他。那麼明顯的神雪劍,烏索普和羅賓兩人也不會錯過的。」
「說到羅賓……我們之前在少林寺不是沒有找到那塊歷史正文嗎?那歷史正文的下落是在哪裡?」布魯克說道。
國師笑著,然後說出了一個名字。
「小櫻桃。」
「看來這個小櫻桃很厲害啊……」林夕說道,「不過,我想我們再問什麼也沒有用了吧,通通找小櫻桃就好了。」
「聰明。」
國師有些調皮地給林夕豎了一個大拇指,只換來林夕笑著的無奈。
「那麼國師大人還有什麼要囑咐的嗎?」羅問道。
國師沉吟了一下,說道。
「風起雲湧,各位都是身處於暴風雨之中的人,一定要小心。而各位與金龍國的交集還沒有完……但老夫向各位保證,今日種什麼果,明日收何種因。」
「多謝。」羅說道。
謝字一落,伴著清脆地棋子落地之聲。
寂善大師朝著這裡看來,緩緩說道,「師父,該您下了。」
眾人見狀,一拱手,不打算在此繼續叨擾,準備離開御星宮。
「喂!等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時,李玄九忽然開口說話了,面上帶著憤怒而絕望的表情,盯著國師。
「瞧你的樣子,也就是說,傳言中的窺探天機,預測未來……是真了?」
「玄九殿下,您的事情,我自有安排。」國師緩緩說道。
「什麼玄九殿下?別叫的這麼親密好嗎!如果你自有安排的話,那你怎麼不安排安排十六年前的我!可你十六年前卻什麼都沒做!而十六年間也什麼都沒做!算出我還活著,是很簡單的事情吧!算出我身在日月教那個鬼地方生不如死,也很簡單的吧!」
李玄九幾乎是吼著說道,他的聲音迴蕩在空曠的御星宮,尤其刺耳。
國師面對李玄九憤怒地質問,罕見的沉默了。
但就是這種沉默,卻令李玄九愈發憤怒。
「說話啊?怎麼現在就沉默了!剛才不還是擺出一副笑嘻嘻的長輩老人模樣嗎!真是的……你到底在裝什麼神秘莫測啊!現在跑來裝慈愛,自說自話地將我塞給這些不著邊際的海賊!還這樣低聲下氣,沒有一絲國師的模樣……你這是在為自己內心的愧疚而贖罪嗎!按常理說,我這個企圖謀篡皇位的傢伙,早就該午門凌遲了吧!」
李玄九指著國師,完全沒有一絲尊敬的意思。
「我告訴你,我選擇凌遲!也不會聽從你的安排!」
李玄九說罷,甩袖離開。
別看李玄九帶著海樓石的鐐銬,但走路還是大步流星的。
誰也不知道李玄九是真的克服了海樓石帶來的虛弱,還是被氣的,忘記了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