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539，捨不得，不得不

  融合程度：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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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林夕的笑靨，東一的情緒也隨之起伏。

  那是一種，她從未在自己面前展露過的表情。

  

  不同於冷淡厭惡和恐懼無措，也並非是在面對鮮血，那種已經脫離頭腦的興奮獰笑……

  真是令人難辦啊，他竟然覺得這樣的夕姐，也很好呢。東一心想。不過……這些人，應該沒有見過那樣的夕姐吧？

  那種滿臉鮮血，卻依然咯咯笑著的她。像個調皮的孩子，卻不假思索地執行罪惡。

  換句話說，那種樣子的夕姐，是只屬於自己的吧？

  是只有自己才有享有的權利吧！

  嗯，這就行了。

  東一想了想，又問道，「夕姐，現在已經融合程度為多少了？」

  東一的視線全部落在林夕的身上，看著她皺起眉頭。

  「大概是百分之八十……八十一……」

  「已經五分之四了啊！也就說馬上完成了！」烏索普大喊，「我們必須要抓緊時間逃跑啊！」

  娜美連忙湊近林夕，說道，「我，我是娜美！你最好的閨蜜！也是你債主！你可是欠了我十億貝利！這件事情決不能忘！」

  林夕愣了愣，然後點點頭，「放心吧！我是從不來不是一個欠債不還的人！就算是失憶了！我也會把錢還上的！」

  「別在這個時候趁火打劫啊娜美！」喬巴喊道，「吶吶林夕！說好要請我去吃滿滿一船棉花糖的！這件事情可不要忘了啊！」

  「林夕！你的那些絕版書是我借給你的。別忘記到時候還給我。」羅賓笑著說道。

  「怎麼連你這也這樣啊！」烏索普吐槽。

  「那個……林小姐，之前答應的Pants……」布魯克弱弱地舉手。

  話還沒說完，布魯克便被從泥土中鑽出來的藤蔓捆了一團，一回頭，就看見東一不善的臉色。

  「介意再死一次嗎？」

  「介意介意，非常介意。」布魯克連忙說道，然後選擇乖乖閉嘴。

  東一嘆口氣，「明明是生死離別的氣氛，為什麼這些傢伙完全緊張不起來呢……」

  「大概，他們是覺得，無論事情變得怎樣都有辦法解決的吧？」一旁懸浮的黑髮幽靈說道，「他們就是這樣一路走來的……」

  東一抬頭看了一眼對方，說道，「也是。夕姐這樣就好了啊。或許我喜歡的那個夕姐，卻不是夕姐自己想要活成的樣子吧……」

  「看你的樣子，是已經有解決辦法了？」黑髮幽靈問道。

  「預言這種東西，又不是白給的。」東一說道，「只不過那句——狼狽為奸，不如虎狼之師。還真是令人火大啊！」

  「解決辦法？！」

  眾人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四個字。

  就連傀儡蝴蝶的另一頭，也清楚地聽到了。

  「快說！是哪句預言！」羅急切的聲音。

  「誰會告訴你啊，白痴。嘖嘖嘖，明明是擔任軍師，腦子也根本不會轉彎。文藝一點來說是尸位素餐，通俗一點就是站著茅坑不【淨化】。」

  東一在這個時候還不忘損其一波。

  「喂！夕姐！你還記得這個正在說話的傢伙嗎？」

  林夕點點頭，「當然記得。是羅……」

  「嘁，還在那百分之二十的記憶里嗎……」東一不屑地說道，「不過，夕姐，在這裡奉勸你一句。這個傢伙可沒有你記憶的那麼簡單。他可是還有著許許多多奇怪的愛好。」

  「奇怪的愛好？」林夕疑惑。

  東一清咳了兩聲，說道，「不但是個老煙槍，還很喜歡養小強。佩奇豬哥身上紋，一看就是社會人……所以，夕姐，你可要謹慎選擇啊！」

  「抽菸？小強？還有……佩奇紋身？」林夕每說一個詞，便打一個冷顫，「那些紋身的含義原來是這個嗎……」

  對於林夕來說，佩奇的記憶是「袁青和」，紋身的記憶是「林夕」的，但此時的林夕，雖然記得紋身的紋樣，但已經將紋身的含義忘光了。

  「別給林夕灌輸一些奇怪的記憶啊！」羅喊道。

  「那你抽菸，難道不是事實嗎？」東一對著傀儡蝴蝶說道，滿臉的幸災樂禍。

  伴隨著戰鬥的轟隆聲，那邊略微地沉默了一下。

  「我不會再抽了！一定會戒掉的！」

  「喂！這都是什麼時候了！你們在吵什麼嘴架！」索隆憤怒的聲音傳來，「有辦法就趕緊說出來！別在那裡磨磨蹭蹭的！」

  「我知道了。」東一無奈地答應，「你們只需要吸引那個怪物的注意力就好了。順便殺死幾次就更完美了。夕姐那邊我來。」

  他只不過是想要在離開之前，再多停留在夕姐身邊一會兒而已。

  「啊，對了，夕姐。過來一下。」

  東一在轉身之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然後回頭衝著林夕擺了擺手。

  林夕不明所以，上前兩步。

  「是要我幫忙做什麼嗎……」

  林夕還沒有說完，一個宛如蜻蜓點水般的吻便落在了唇上。

  正當東一還想更深一步的時候，林夕就已經驚嚇向後數十步，立在了護城河邊緣，雙頰緋紅。

  「你你你……你這傢伙……」

  沒能得逞的東一嘁了一聲，但又想到什麼，壞笑了起來，大聲說道。

  「喂！特拉法爾加羅！你當時在頂上戰爭說的話，可是已經被我打破了！但是以後，不能第三人再對夕姐這樣做了！聽明白了嗎！」

  「你這混蛋！做了什麼……不對！你是要……」

  羅敏銳地聽出了弦外之音，聯想到預言中的某一段，瞬間沉默下來，半晌之後說道。

  「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了。」

  其他人雖然不明白羅的態度為何忽然轉變如此之大，但也從東一的表現，隱隱地感覺到了不對勁。

  林夕望著那個少年飄遠的背影，眼神哀傷。

  總覺得，這種心情很熟悉。

  好像，就在不遠的曾經，也發生這樣的事情，而那時候的自己，心情也是像現在一樣。

  雖然不忍心，但卻不得不。

  而那個少年……

  雖然捨不得，但卻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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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惡魔為舞，

  卻棲身於神

  一心向黑暗

  戀上黃昏之影

  卻最終身往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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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浴於曙暮輝下

  直至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