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這事怨不得別人
2024-07-22 10:45:00
作者: 木子舟
黎璟深把岑歡要吃的藥放到床頭,又倒了杯溫水給她。
岑歡抓起一大把藥放在掌心,另一隻手一粒一粒的捏著膠囊往嘴裡吃,吃一顆藥,要喝很多水,嗓子眼太細,稍微大顆的都會卡喉嚨。
等到她吃完,已經超過十二點了。
黎璟深已經閉上眼睛,岑歡推了推他的肩膀,「睡著了嗎?」
「睡了。」
岑歡撇撇嘴,「睡著了還能說話。」
黎璟深,「夢話。」
低氣壓縈繞,是真惹急了這主,拿出手機想定四點鐘的鬧鐘,擰眉看了眼黎璟深,還是作罷。
算了,幹嘛去參加黎盈的婚禮,黎家兄妹三人,黎城朗的婚禮風風光光,黎盈的婚禮聲勢浩大。
她有啥,連個結婚戒指都沒有,無論怎麼論,這事黎璟深都對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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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想又不能全怪黎璟深,誰讓她犯賤,舔著臉硬嫁,人不給你當回事,也正常。
岑歡身體消耗太大,睡的極好,一睜開眼睛,已經是早上十點鐘。
身邊一片冰涼,右手邊被窩都冷的,黎璟深應該很早就走了。
岑歡眼裡,黎璟深就是變態,他不用定鬧鐘的,不管幾點睡,第二天有事準時會起來。
聽到樓下有聲響,岑歡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身子很虛的走出臥室。
南初從沙發上坐起來,岑歡站在台階上,跟南初四目相對。
「你,怎麼來我家了。」岑歡看到南初,就能想到那天晚上的事。
南初應該不知道,那天晚上撞破她跟黎城朗姦情的,不止是黎璟深,還有她躲在假山後面。
「青青跟夫人哭訴說想留黎家,說你不待見她。」
岑歡唇角下壓,這人養不熟的,她可沒跟青青說過什麼過分的話。
「然後呢?」岑歡踩著台階下樓,「黎家那麼多傭人,偏偏拆你過來?你不是一直在夫人身邊的。」
「夫人說你受傷了,一個人在家不行,得有個人照顧,讓我臨時過來幫忙,黎家傭人是多,順手的少,夫人怕照顧不好你。」南初語氣帶著怨氣,都不遮掩。
岑歡有點懷疑,是不是婆婆察覺到南初跟黎城朗的關係,暫時把人給支開了。
徐夢瑤眼看就要生了,這時候不能出事。
「我這裡也沒什麼事情做,你就打掃衛生,燒燒飯。」岑歡發現南初胖了不少,眯眸盯著她的肚子,是顯懷了?
有幾次,她想提醒徐夢瑤,又怕刺激到孕婦,如果有個三長兩短的,她擔不起責任。
「小姐婚禮,你不去啊?」南初上下打量著岑歡,發現她臉色有點差,很疲乏的樣子。
岑歡在醫院養的有氣色,昨天折騰的,元氣大傷,渾身拿不上一點力氣。
「不去,你想去就去,我給你放假。」
南初沒興趣,「早餐吃什麼?我來做。」
岑歡想了想說,「菜粥吧,加茶葉蛋,還有小籠,要一咬就出湯汁那種。」
南初張大嘴巴,岑歡跟她一點都不客氣,正常人對第一天上工的傭人,也不會這麼苛刻。
「湯包,我不會。」南初說的理直氣壯。
「不會就學啊,刷手機有教程,我反正現在不餓,中午之前做好,當午飯一起吃了,皮不能太厚。」
南初不情不願眼神抗拒,還是進了廚房。
岑歡手機彈出好多消息,都在報導黎盈今天的婚禮,全城轟動。
看了微博熱搜都是豪門嫁女,岑歡自言自語的呢喃,「真是風光。」
她不知道周子初現在是什麼心情,被新聞里也說成入贅,豪門的上門女婿。
那麼要強要臉的人,被這麼多人說成吃軟飯,新婚當天,悲大於喜吧。
班級群里已經炸開鍋,瘋狂at周子初,被恭喜刷屏,新郎官一句謝謝都沒回。
岑歡洗漱完,就坐在客廳沙發上等著,昨晚她已經打電話給方以南,讓她幫忙送錢到醫院。
除了方以南以外,她也沒可差遣的人,不想讓別人知道的太多。
等到快中午,黎璟深那邊一條消息都沒有,他不是那種很有分享欲的人,幾乎沒有分享欲。
肯定不會拍現場的照片傳過來,應該也沒有時間看手機,忙著應酬。
南初還沒從廚房出來,岑歡起身去廚房,抱臂倚在門邊,「中午我還能吃上嗎?沒多長時間了,等的肚子餓。」
南初滿手是麵粉,頭上沾的也是,不高興敢怒不敢言,「還沒做好,不如叫外賣吧,外賣肯定有湯包。」
岑歡笑笑,「不叫,我只喜歡吃剛包好的。」
南初皺眉,感覺岑歡是故意在難為她,強人所難,「我不太擅長麵食,真的不行。」
岑歡心裡暗罵,可不是不行嗎,有時間都勾搭男人去了,哪裡有心思學做麵食。
「不行就學,不是跟你說過了。」
南初恨恨的咬牙,岑歡轉身聽到她小聲嘀咕,「還真把自己當成千金小姐了,冒牌貨。」
聲音雖小,岑歡一字不落的聽的清楚,她冷眸回身,「做完飯,你就給我滾蛋,這裡留不下你。」
岑歡覺得滿身的晦氣,婆婆好心辦錯事,找了南初過來,給她添堵。
南初已經想好了怎麼告狀,她也伺候不了二少奶奶,難怪青青非要留在黎家。
「二少奶奶是看小姐婚禮風光,心裡不平衡嗎,拿我撒氣。」
這不光是南初的看法,可能大部分人都這麼想的。
岑歡冷聲警告,「大哥的婚禮也很風光,可見黎家人對大嫂有多重視,現在大嫂馬上要生了,孩子是無辜的,有些人最好輕點蹦躂,我沒聽說過哪個豪門少爺,跟傭人搞在一起,還能給她名分的,你回去最好也安分點。」
南初身軀一震,語氣慌張道,「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岑歡嗤笑聲,「行了,有裝的功夫去把湯包做好,我這人最討厭沒有禮義廉恥的,跟家裡有懷孕老婆的男人搞在一起,太喪良心,這種人浸豬籠都是輕饒了。」
「還有誰知道這件事。」南初侷促的問,「是二少爺跟你說的嗎。」
「人在做,天在看,我雖然討厭徐夢瑤,也不想讓有些不識好歹的,欺負到她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