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那個王爺他太兇了> 【102】流言蜚語

【102】流言蜚語

2024-07-22 10:17:23 作者: 笑貓嫣然

  這人啊,最怕的還不就是流言蜚語?

  這世界上的流言蜚語,到底能夠逼死多少人?又都已經逼死了多少人?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

  徐秀兒聽了劉氏的話,也不過是淡然的轉身,眼神平波無瀾的看著劉氏。

  「清者自清,你若是還想要繼續黑我,可以,隨便。」

  聳了聳肩膀,她一副極其無所謂的模樣。

  連攻擊的對象都沒有,倒是要看著劉氏究竟能怎麼蹦達!

  果然,這劉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徐秀兒倒是無所謂的笑了笑。

  「要是沒事兒,你可以滾了。」

  反正她是不想要再聽劉氏在這裡扯這些亂七八糟的鬼故事了。

  劉氏陰狠的眸子狠狠的盯著徐秀兒。

  半響之後,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徐秀兒看著劉氏就這麼利索離開的背影,心下已經有了掂量。

  「多注意一下她,別讓她再刷什麼么蛾子。」

  她轉頭,輕聲的吩咐了書恆。

  明的來,她是從來都不怕的,雖然暗的來她也不懼。但是說到底是防不勝防的。

  書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徐秀兒又轉頭笑著跟大家說了一會兒的話。

  對於那些看自己有異的眼神,徐秀兒習慣性的選擇了忽視。

  你們對我有偏見,那我也無能為力不是麼?

  與其還要想著跟大家解釋,他們會不會聽得進去什麼的,徐秀兒選擇閉嘴。

  一切的一切,她自己問心無愧就好。

  就這樣,又過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這些上山看熱鬧的人,才逐漸的離開。

  人走了,徐秀兒鬆了一口氣。

  一下子招待這麼多的人,講真,還真的是有些累的。

  稍做休息之後,徐秀兒便帶著書瑾跟書恆兄妹兩個人直接奔著鎮上而去。

  家裡的事情重要,但是她在鎮上的事情,那也是拖不得的。

  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就要進入到了金秋十月,而現在,基本上該熟的東西都已經熟了,尤其是山上的那些野果子什麼的。

  徐秀兒已經算好了,這個時間段她要把鎮上的鋪子給安排好,然後水果機已經準備就緒了,接下來便是要僱人上山摘果子,投入生產,一切便已然算是上了軌道了。

  她在這邊兒算計的很好,就等著到了鎮上之後,開始大刀闊斧的準備。

  卻不知道,在鎮上,也有那麼一個人,這麼多天,一直都在壓抑著,都在等待著。

  每一次,在看到那十八學士爭相開放的場景之時,那穆少白都是會陷入沉思之中。

  這花兒活的太過的神奇了,讓他已經很慢判斷這究竟是花兒的命好,還是那徐秀兒當真是有什麼本事。

  原本是想要讓紀管事私下打聽一番的。但是到了後台,他感覺這一切會太過的冒失,若是日後徐秀兒知道了的話,心中一定會不喜。

  所以強壓下了這種念頭。

  鎮上城門那裡,他已經是安排下了人,若是看到了徐秀兒的身影,那麼便是回來稟告的。

  這麼多天,他一直都在期許著。

  咚咚。

  敲門聲響起。

  穆少白把十八學士給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窗邊,轉過身去開門。

  看到來人的一瞬間,穆少白的眼神,頓時亮了一亮。

  只因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他之前派去在城門口盯著的人。

  「怎麼?」

  「少東家,小的剛剛從城門口那裡回來,看到了徐家大小姐剛剛進城來。」

  「過來做什麼?」

  穆少白是屬於那種對於自己感興趣的事情,都很是關注的,若是不感興趣的,他是不會分散自己一絲一毫的注意力的。

  就像是此時一般。

  而這話,卻是把那個給打探消息的人給弄的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這個……小的不知道……」

  他也不過是盯著的,見到人進城了,就歡天喜地的過來稟告了,那裡會去問別的?

  再說了,就算是去問的話,那麼估計都會被人給當作是神經病一樣把?

  畢竟他跟徐秀兒,可是一點兒都不認識的呢。

  穆少白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自己這話說的是有些唐突了。

  「咳咳……那個,稍等。」

  轉身,回房取了錢袋子遞給了那人,在那人千恩萬謝的感謝聲中,關上了房門。

  那一瞬間,他竟然是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

  急忙快步走到床前,盯著眼前這煥然生機的十八學士,喃喃道:「你說……我要不要過去?我要不要去找她……問個明白?」

  這種唐突的事情,她可是從來都沒有做過的,所以這一次,自己也是拿不定任何的注意的。

  有心想要過去,但是又怕唐突了佳人。

  但是要不問個明白,他估計連睡覺都睡不安穩呢。穆少白真的是在心裡想了很久很久,最終仍舊是決定遵從自己的本心,起身出門。

  徐秀兒既然進了鎮上,那麼她的行蹤,穆少白自然便是一清二楚了。

  但是在走到樓下的時候,正好看到紀管事在招呼客人,心中頓時有了計較。

  「紀管事。」

  「老哥兒好久不見了唉!裡面請!」

  紀管事還在招呼著客人,突然聽到有人叫他,轉身回頭,就看到穆少白站在樓梯口處,看著他。

  紀管事心中一愣,卻也急忙不著痕跡的快步走了過去。

  「少東家,您叫我?」

  穆少白點了點頭。

  「你……陪我出去一趟。」

  這話還真的是讓紀管事愣了又愣。

  講真,這紀管事就算是想破了頭腦,那也是想不明白這穆少白讓他陪著出去幹什麼。

  畢竟,這少東家來了這麼長時間,可是從來都沒有主動的約人一起出去呢。

  但是這畢竟是少東家的吩咐,紀管事點了點頭。

  「好。」

  穆少白率先,紀管事跟在身後。

  *

  徐秀兒進了城鎮之後,便是直接去了城南的鋪子。

  鋪子已經租下來了,鑰匙握在她的手裡。

  打開了鋪子的門,徐秀兒帶著書瑾跟書恆兩個人進來了。

  「咱們先簡單的收拾一下,然後去李師傅那裡把機器給搬過來。」

  事情太多,而且這水果糖也不是說做就能做得出來的,想要快速的讓這家店面弄起來,那很顯然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索性徐秀兒也不是太著急。

  書瑾跟書恆兩個人聽了也點頭,然後也埋頭跟著徐秀兒一起收拾鋪子。

  其實也不過就是擦擦抹抹。

  而就在這個時候,穆少白帶著紀管事過來了。

  紀管事在陪著穆少白走到南街的時候,其實說實話,還真的是有些納悶兒呢。

  這好好的,這位少爺過來這邊兒做什麼?

  然而,越是走進了徐秀兒的店鋪,他越是感到熟悉,直到腳步停在了徐秀兒租的店鋪前之時,這紀管事才忍不住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少東家……」

  感情少東家要他陪著出來,是來找徐家大姑娘的?

  這……兩個人不是不熟悉麼?為什麼會突然想著要過來找徐大姑娘了?

  這一點,還真的是讓紀管事很是不理解。

  而穆少白也只不過是轉頭,淡淡的看了一眼紀管事,也沒有多說什麼話,就直接抬腿走了進去。

  這真的是讓紀管事很是無奈。

  店鋪里的人還在忙活的熱火朝天,而等穆少白跟紀管事兩個人過來的一瞬間,頓時大家都愣了一下。

  「小姐……」

  書瑾眨了眨眼睛,急忙的去叫徐秀兒。

  因為徐秀兒正在整理櫃檯,背對著他們,所以沒有發現。

  徐秀兒聽到書瑾叫她,轉頭在看到穆少白的一瞬間,也頓時愣了一下。

  不過好在反應快,揚起了笑臉,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紀管事,在紀管事也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之中,對穆少白笑道:「稀客啊,不知道穆少東家過來小店,是有什麼事情麼?」

  畢竟她跟穆少白之間,從來都沒有任何的關係,也不發生任何的交際。

  這突然的就過來了,實在是不怪徐秀兒有些懵逼。

  穆少白是遵從自己的本心來找到徐秀兒,但是這具體是要幹啥,打算怎麼辦,其實他的心裡還真的是一點兒的準備都沒有的。

  這突然徐秀兒問他過來有什麼事情,穆少白成功的愣住了。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徐秀兒眨了眨眼睛。

  「嗯?」

  這怎麼還不說話了?

  這最後,還是紀管事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對徐秀兒笑著說道:「那個,徐大姑娘這是忙著呢?」

  徐秀兒挑眉,點了點頭。

  「嗯,紀管事過來這是有什麼事情麼?」

  說完了,還看了一眼穆少白。

  這位  少爺,自打進來就把自己當作是隱形人了,她也不指望能從穆少白的嘴巴里曉得什麼話了,所以現在也只能問紀管事。

  這突然的過來,講真的,還真的是讓她有些感到好奇呢。

  紀管事呵呵的笑了笑。

  這過來做什麼……他也不知道好麼?

  轉頭看了一眼穆少白。

  「少爺?」

  這咱們都來了,你說你要是有什麼事兒,那你說好不?

  別一句話都不說啊,你這要是一句話都不說,那他可就尷尬的要命了。

  索性穆少白也並沒有說真正的把自己給放空了。

  聽了紀管事的話之後,便抬起頭看向了徐秀兒。

  就這麼定定的看著徐秀兒。

  把徐秀兒整個人給看的瞬間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之後,收回去了目光。

  講真,這徐秀兒還真的是一臉的問好。

  有誰能來告訴她,這位少爺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這位少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穆少白是一個典型的話少之人,在與不認識的人,他是很少與之攀談的。

  所以,就弄成了現在這副他明明是有話要跟徐秀兒說的的,暗示卻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才好了。

  不過畢竟是大家族出身的少爺,所以穆少白很快就組織好了自己的語言。

  「沒什麼,聽說徐大姑娘在這裡租了鋪子,過來道賀一聲。」

  徐秀兒挑眉。

  有這麼簡單?

  不過有些話,她也沒有去細研究,畢竟客套話,誰都是會說的。

  「那秀兒在這兒謝過少東家了,您瞧這兒髒亂的,也沒有個休息的地方。」徐秀兒四處看了一眼,的確是沒有任何可以休息的地方,想了想,她便對書恆書瑾兄妹說道:「你們先在這裡收拾著,我帶著少東家去對面的茶樓坐一坐。」

  兩個人急忙點頭,徐秀兒便笑著抬手,邀請穆少白年先行。

  穆少白眼神又在徐秀兒的身上轉了一圈兒之後,轉身離去。

  徐秀兒頓時都有些懵逼了。

  講真,這穆少白雖然說是過來道賀的,但是她怎麼就沒有看得出來他有那麼一點點道賀的意思呢?

  總似乎不明白這個男人過來究竟是幹什麼的。

  不過想到人家歸客酒樓做事兒歷來都是光明磊落的,徐秀兒也不擔心他是不是要做什麼加害於自己的事情。所以自然是很放心的便跟著穆少白一起走了出去。

  紀管事也很是無奈的衝著徐秀兒抱歉的笑了笑。

  主要是她們家少東家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他也不是很清楚。

  一行三個人走進了茶樓,還未等徐秀兒出聲,紀管事便直接點了一壺碧螺春。

  人家紀管事行走江湖這麼多年了,又怎麼會沒有眼力見兒的需要徐秀兒來張羅這些?

  雖然不明白少東家為何突然找徐秀兒,單單是徐秀兒自身的價值,就足以讓紀管事高看一眼,甚至是捧為上賓了。

  三個人點了雅間兒。坐下之後,穆少白這才表明了自己的意圖。

  「徐大姑娘,可是還記得那日你前來,恰好趕上在下的十八學士枯萎,即將要死去的事情?」

  穆少白要是不說的話,那麼徐秀兒還真的就把這茬事兒給忘記了,突然這麼一提起,讓她也有了印象。

  點了點頭。

  「我記得,怎麼了?」

  心中竟然是不由自主的有些小緊張。

  難不成,是那株十八學士出了什麼事情了麼?

  這麼想著,便是不由得有些緊張的看向穆少白。

  「那花兒……怎麼了?」

  其實對於這些東西,徐秀兒是不太感興趣的。

  但是自從得知了自己有這麼一個天賦異稟的能力之後,徐秀兒多多少少的也是會關注的。

  如今經由這穆少白一說,還真的是有些好奇,那花兒現在是怎麼樣的一個狀態了。

  畢竟徐秀兒是知道自己好像是有那麼一個能力的。

  但是她更多的,卻是知道自己的右手是可以拿著花兒把人給砸暈之類的,至於左手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效果……

  這她還真的是不知道。

  所以一時之間,徐秀兒自己也是有些好奇的。

  而穆少白卻是在說完剛剛那一番話的時候,眼神便是一刻不離的在盯著徐秀兒看。

  在觀察著她。

  但是到了最後,穆少白卻也無奈的發現,他從徐秀兒的雙眼中,也僅僅只是看到了徐秀兒的好奇。

  並未再有其他。

  這個認知,他也不知道這是好,還是壞。

  點了點頭,然後才說道:「是這樣的,十八學士已經好了。」

  在看到徐秀兒聽到十八學士已經好了的那一瞬間亮起的眸子之時,穆少白眼眸不由得閃了一下,繼續說道:「所以,我很是好奇,徐大姑娘你究竟是用了什麼辦法,才讓我的十八學士起死回生的?」

  這一點,才是讓穆少白最為好奇的。

  徐秀兒當時對十八學士做了什麼,他也是清楚的看在眼裡的,明明就是什麼都沒有做,但是轉天,明明已經被判了死刑的十八學士就已經煥然生機了,這一點,是真的讓穆少白感到很是費解的?

  甚至有的時候,他會忍不住的在想,會不會是這徐秀兒是落入凡塵的仙子,有那個起死回生的仙法?

  雖然也知道自己的這一個假設實在是太過的奇葩,但是他現在也真的是找不到任何一點其他的理由了啊。

  起死回生……

  這四個字,感覺好高大上。

  徐秀兒眨了眨眼睛,失笑。

  「少東家開玩笑了,我可是沒有那個本事的,想必……是花兒的壽命本不該於此,我只不過是碰巧了吧。」

  懷璧其罪的這個道理,徐秀兒是比誰都明白的。

  所以,即便這是一件很是值得人高興的事情,但徐秀兒仍舊是沒有打算把這事兒給公之於眾。

  憑什麼她就有這個能力,讓花草起死回生?若是被有心人給知道了,那麼麻煩會有多少?

  徐秀兒連想都不敢想。

  她不渴望出名,她只不過是想要本分的過著自己的小日子,賺錢,養家。

  等著張憑封王拜相歸來迎娶她為妻,等著徐冉功成名就回來給她驕傲。

  你看,她的人生就是這樣,就是這麼的簡單。

  至於其他的事情,徐秀兒則是從未考慮過。

  穆少白看了一眼徐秀兒。

  她有所隱瞞,這一點,穆少白早就看出來了。

  不過他也不是一個不識時務的人,自然是知道,每個人那都是有屬於自己的小秘密的。

  今天本來是想要在徐秀兒這裡得到一個答案的,但是眼下看來,是沒有什麼希望了。

  不過穆少白也不失望,畢竟在最開始的時候,這個可能,他也設想過。

  「徐大姑娘,不知道你這是要在南街租鋪子,是要做什麼營生?」

  氣氛一時間有些寧謐,紀管事好顏色,急忙的出聲詢問徐秀兒。

  畢竟,再怎麼樣,那也是不能夠讓氣氛冷下來的不是?

  一說到這個,徐秀兒就忍不住的神色認真了很多。

  「紀管事,我今日過來,細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南街,大多數都是特色小吃的匯聚地,您說,我若是也開了糕點鋪子什麼的,會怎麼樣?」

  南街嘛。是以小吃繁衍為主的一條特色小街。

  徐秀兒若是想要在這其中給劈開一條道路,其中的艱辛,可想而知的。

  紀管事聽了之後,也是忍不住的微微蹙眉。

  講真,這還真的是一件很是棘手的問題呢。

  徐秀兒挑眉,看到紀管事蹙眉不說話了,心中也是有些緊張的。

  她雖然不怕任何的困難與阻礙,但是說到底,這古時候的經濟發展與做事兒的手法,她仍舊是不熟悉的。

  也或者可以說,是對這些事情,不是很懂。

  「很難麼?」

  紀管事倒是搖了搖頭,問徐秀兒道:「倒也不是,不過就是想要冒昧的問一下徐大姑娘,不知道您開店鋪,是準備只做糕點麼?」

  若是徐秀兒只單單的準備做糕點這一條出路的話,那麼想要開闢一條屬於她自己的道路,講真的,那實在是太難了。

  之前也說了,南街這裡是小吃匯聚之地,各色的小吃那都是滿滿當當的,口味已經飽和了,徐秀兒是後來的,現在若是想要站住腳,那真的是難上加難。

  徐秀兒想了想。

  「不,確切的說,我開這間店鋪,主要是想要賣糖果。」

  糖果?

  這個詞,倒是新鮮。

  不,或者說,他們並未聽到過。

  「什麼?」

  穆少白也是一臉的好奇。

  「徐大姑娘所說的糖果,是麥芽糖麼?」

  麥芽糖是古人的叫法,也不過是把甜物給熬製,然後風乾冷卻之後,便是麥芽糖了。

  這種做飯很簡單,但是在這個時代,卻也是一向很是受歡迎的東西了。

  而徐秀兒的卻是不一樣。

  「不是,但是大體上來說,大同小異吧,我的糖果,有各色的口味,水果,花朵,都是可以做成糖果的。」

  徐秀兒越是這麼說,那這穆少白跟紀管事便越發的是好奇。

  「這……聽著倒是新奇。」

  還真的是新奇呢,這些亂七八糟的,他們還真的都是聞所未聞。

  穆少白帶著好奇與探究的眸子,看向徐秀兒。

  明明也不過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一個普通的農家女而已,不過是長的很是出彩罷了,但是卻偏偏又是有一種讓人感覺到為之著迷的魅力。

  尤其是越是相處久了,便是越發的對這個女人有著好奇心,有著強烈的吸引力。

  他不著痕跡的收回自己的目光,心中仍舊是在沉思,是在迷惘。

  這個女人……謎一樣,毒一樣。

  紀管事那麼大歲數的一個人了,自然是不會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他現在就是很好奇徐秀兒所說的這個糖果,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徐大姑娘,不知道這麼問,是否有冒昧,老朽想要知道的是,這糖果……你是準備怎麼做?」

  好奇,簡直是太好奇了!

  越是很徐秀兒時間長了,便是越發的感覺到這姑娘的能耐很大!

  之前是大片的西瓜莊園,這會兒又是糖果。

  雖然這個所謂的糖果,他還不知道是什麼,不知道那糖果究竟如何,但是徐秀兒的身上,就好像是自然而然的有一種讓人能夠信服的那種能力。

  她說要做糖果,那麼紀管事便是相信,這姑娘一定會做好!

  甚至可以說,會風靡一時的!

  徐秀兒挑眉。

  「感興趣?」

  紀管事點頭。

  自然是感興趣的。

  他也是一個做生意的人,對這些未曾知道的東西,帶著本能的好奇。

  也不是為了偷師又或者是怎麼樣,純屬是要滿足一下自己的那種求知慾而已。

  徐秀兒笑笑。

  對紀管事,她也沒有必要去防著。

  畢竟人家那麼大的一個酒樓在,又怎麼會看上她這麼一間小店,一個小小的糖果配方?

  「少東家跟習慣是若是有興趣的話,那麼可以跟我去看一下製造糖果的機器,正好,我要準備去把機器運回來。」

  「機器?」

  面對紀管事詫異的眼神,徐秀兒點頭。

  「自然,製作糖果雖然跟製作麥芽糖大同小異,但是說到底,仍舊是有差別的,而且也是比製作麥芽糖要複雜很多,所以極其是必不可免的。」

  聽了徐秀兒的話,紀管事也認同的點了點頭。

  任何能夠紅極一時的東西,它的背後也一定是有著很多的故事的。

  徐秀兒越是這麼說,這紀管事的心裡便是越發的感到好奇。

  一時間也忘記了所有,急忙起身對徐秀兒說道:「那咱們還等什麼?徐大姑娘,走吧!」

  徐秀兒看了一眼穆少白,在見到穆少白也默默起身的時候,點了點頭。

  一行三人很快的,就來到了李師傅的家門口。

  走進了,紀管事這才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徐大姑娘是在這裡做的機器啊!」

  徐秀兒聽聞,看了一眼紀管事。

  聽著聲音,怎麼就感覺這紀管事對這李師傅這裡很是熟悉呢?

  「紀管事認識李師傅?」

  紀管事哈哈一笑,擺了擺手。解釋道:「不是我認識他,而是這鬼斧神工的李師傅,咱們這兒也就沒有不熟悉的了!」

  還真的是這樣。

  沒有人知道這李師傅夫妻兩個人是從那裡來的,但是他們紮根在這裡十多年了,每日都是靠著手藝賺錢,而且李師傅的手藝又是特別的好,很是招人喜歡,一點點的名聲便是傳來出去,慕名而來找他做東西的人也很多。

  紀管事那簡直就屬於是一個萬事通了,李師傅的大名,他又怎麼會不知道。

  想到這裡,紀管事有些忍不住的失笑。

  徐秀兒在說道做機器的時候,那個時候她就該想到是李師傅的。

  這其中的緣由,徐秀兒倒是不知道呢。

  不過也跟她沒有多大的關係,她只需要自己的成品就好了。

  笑了笑,抬手敲響了木門。

  「來了!」

  下一瞬間,裡面的李家婆娘便是應了一聲,隨即快步走出來把門給打開了。

  在看到徐秀兒的時候,很是驚喜、

  「徐姑娘過來了啊!」

  然後才看到站在徐秀兒身邊兒的另外兩個人。

  一時間,倒是對這兩個人抱有了一點點的戒備之心。

  「嬸子,這是我的朋友,跟我一起過來看看機器的。李師傅在麼?」

  徐秀兒解釋了一番,李家婆娘眼眸中的戒備之色才稍微的消散了那麼一點,點了點頭,說道:「在的,在的。」

  隨即便是引著三個人走進了院子裡。

  「他在作坊里,每天都對著那機器愛不釋手的,唉……」

  語氣中,竟然是有了一切哭笑不得。

  徐秀兒也笑了笑。

  她的機器,勝在新穎,勝在別致,若是她是一個手藝人,在看到這樣的作品之時,也是會愛不釋手的。

  人大多都是會對好的東西抱有一種虔誠的態度,尤其是這精美的東西又是從自己的手裡誕生出來的,除了欣賞,更多的也是自豪感。

  這一點徐秀兒是能夠理解的。

  由李家婆娘帶路,三個人跟著一起走進了作坊里。

  「老李啊,別稀罕那寶貝了,你看誰來了。」

  李師傅原本還在欣賞著自己的作品,突然聽到自家婆娘的話,本能的抬頭看去,在看到徐秀兒的時候,頓時楞了一下。

  「啊……徐大姑娘過來了啊……」

  說完,轉頭看了一眼旁邊兒的機器,眸子中有著顯而易見的不舍呢。  人呢,都是有這樣的一種不舍,在看到自己親手創建出來的得意作品即將要遠離自己的時候,那心情,就不要說了,簡直是酸甜酸甜的。

  既高興被人賞識,又傷心與之離別。

  所以,李師傅在看到徐秀兒的時候,才會有這種表情。

  徐秀兒忍不住的笑著搖了搖頭。

  「李師傅,我們今日過來看看機器,然後準備運走。」

  「運……運走啊……」

  語氣中,滿滿的全部都是不舍。

  徐秀兒雖然是知道他的不舍,但是眼下這種時候吧,那也不能說就單單是就因為李師傅不捨得,她就不帶走機器吧?

  說到底,她還要指望這機器賺錢呢。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那個,李師傅你看,我店鋪也已經租好了,機器帶回去調試一下,也準備開工了的。」

  其實對李師傅,徐秀兒是抱著很大的誠心與尊敬的。

  畢竟,就如今這個時代,手藝人的確是不少,但是像李師傅這樣的手藝人,這般精湛的技術,確實是少見的。

  而且,徐秀兒有著屬於自己的思量。

  她眼下只需要這一台水果機器,但是日後呢?

  日後她的生意做大了,也不可能壓榨這一台機器吧?

  再者,交人交心,徐秀兒一直都秉承著這一個理念,希望五湖四海都能結交朋友。

  李師傅這個人,一心都撲在了手藝上,這樣的人,是讓徐秀兒佩服的。

  李師傅也不是不懂事兒的人,他心裡明白,這機器做好了,自然是有要被帶走的一天的。

  更何況,徐秀兒已經把設計的草稿給了他,這對他來說,就已經自最大的饋贈與信任了。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李師傅的心情也得到了稍微的平復,然後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縱然是不舍,但是卻還是放開了自己的手,然後慢慢的後退了。

  紀管事是最好奇的一個人。

  見李師傅後退了,便急忙的上前,對著李師傅抱了抱拳之後,便一頭扎進了這機器里,左右的研究著。

  穆少白也是好奇的,但是卻沒有紀管事而表現的那麼急迫,從容的上前,然後細細的觀看。

  「徐大姑娘,這機器……是怎麼使用的?」

  還真的是不好意思,這機器對他們來說,還真的是有些一頭霧水的,因為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這碩大的機器,是要怎麼運用的。

  索性徐秀兒也不是藏拙賣乖的人,上前一步,微微一笑,然後便給大家解釋。

  「是這樣的,把水果跟庶糖放在這裡……」

  有些話就是這樣,只要是一說,那便是沒有盡頭的。

  對於製作水果糖的過程,徐秀兒是很清楚的,所以講解起來,那也是挑著著重的地方來給他們講解,看著紀管事跟穆少白兩個人不住的點頭,她嘴角也勾著微笑。

  這樣,時間一脫再拖,慢慢的就一個多時辰過去了。

  徐秀兒續了第五杯茶了之後,這水果糖機器的各個方面跟過程,紀管事跟穆少白也算是弄明白了。

  就連始終是站在一邊兒的李師傅,也都忍不住的點頭。

  隨即,幾個人看向徐秀兒的目光,則是更加的帶著神奇了。

  畢竟這對他們來說,也都算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了。

  反正就他們的腦子裡,是絕對想像不出來這些東西的。

  不得不佩服徐秀兒。

  真是不知道人家姑娘這腦子,究竟是怎麼長的。

  相比之下,他們自己簡直就是個渣渣啊。

  「佩服!佩服,徐大姑娘這一番講解之後,老朽是真的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紀管事這話說的是真心實意的。

  甚至他都有了一種直覺,直覺這機器若是問世的話,那麼一定會火爆的!

  不過人家徐秀兒也不過是為了製作糖果才會研發出這個機器來,即便是這樣,他對徐秀兒日後的成就,也是抱有極大的期望的。

  甚至這個時候都忍不住的在慶幸當初沒有看走眼。

  沒有因為徐秀兒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農家女,而對徐秀兒有任何的怠慢。

  緣分就是這麼的奇妙,若不是他那個時候對徐秀兒抱有一種此女日後必將成大器的態度,那麼現在,他也不會看到眼前的這副奇蹟了。

  徐秀兒聽了紀管事的話,也只不過是笑了笑,謙虛的說道:「沒有什麼佩服不佩服的,不過是為了混口飯吃而已。」

  講真,在她看來,就真的是這樣。

  若是真的有其他的辦法,那麼她也不會去費盡了心思的去製作這個糖果機器。

  天知道在最開始設計草稿的時候,她都浪費了多少的腦細胞。

  那個時候堅簡直差點兒都沒有折磨死她!

  不過現在看到了成品,再展望一下未來,徐秀兒也感覺到,這一切的一切,那都是值得的。

  沒有付出,就沒有回報,她自己也始終是堅信這句話的。

  轉頭,忍不住的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天色也不早了,我去叫人,然後把機器運到鋪子裡。」

  忙忙活活的,很快就會黑天,雖然現在是夏日,但是卻架不住事情多,又雜這樣的安排。

  紀管事聽到徐秀兒這麼一說,急忙的擺手,然後說道:「不用不用!是不是想要把機器運回你的鋪子裡?咱們這兒有人。」

  話落,紀管事便急忙的走了出去,也未看清他開了大門說了什麼,反正等他再進來的時候,他的身後就已經平白的跟著四五個小伙子了。

  就這一點,已經足以讓徐秀兒驚訝了。

  「這……」

  紀管事也不過是出去了一圈兒而已,這再回來竟然就已經是帶著一幫人過來了?

  講真,這徐秀兒還真的是有些被嚇到了。

  而紀管事則是笑呵呵的,說道:「徐大姑娘不必擔心,這都是咱們酒樓里的跑堂的。」

  徐秀兒倒是沒有擔心什麼。不過是對紀管事這平白無故的就能變出來這麼多人而感到好奇罷了。

  不過就像是紀管事所說的,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所以點了點頭。

  「沒事兒,我沒多想。」

  穆少白看了一眼徐秀兒,清楚的能夠感覺到這姑娘的眼神中帶著驚訝與好奇。

  但是卻也是一個有分寸的,知道什麼事情該她問,知道什麼事情不該她問。

  單單是這一點,這徐秀兒就做的很好了。

  其實徐秀兒的心裡也明白,像穆少白這樣的人,出門在外,又怎麼會沒有兩個人隨身保護著?

  說的好聽了是酒樓里的人,其實說白了,那不就是穆少白的隨身保鏢麼?

  不過這事兒跟她沒啥大關係,畢竟徐秀兒關心的也不是這些。

  謝過了紀管事之後,便跟幾個人著重的講解了一下注意事項,然後便看著這幾個少年模樣的人,一起合力的把機器給抬起里,慢慢的,慢慢的抬出了李家大院。

  回頭一看。

  忍不住的心中有些感到無奈。

  那李師傅此時的模樣,就真的是有一種要哭了的感覺呢……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