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做人還是講原則的
2024-07-22 08:07:18
作者: 藥到命無
陳清寒明明得逞了,還擺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你啊,遲早被人賣了。」
我一聽這話不樂意了,立即反駁:「誰賣我?除了你還有誰能賣我呀?」
知道我是『古董』的除了陳清寒就是碧石,碧石跟我都是『出土文物』,就陳清寒有監守自盜的機會。
「把你賣別人?我跟那人得有多大仇!」陳清寒嘴角掛著笑,把整理好的裝備塞進背包,扔到快艇上。
低溫瓶已經放回冷櫃,傑克船長把倉庫的鑰匙交給我們,登島的裝備他在暴風雨前就準備好了,一人一個背包,就放在倉庫門邊上。
我和陳清寒就兩個人,有些東西我根本不需要,所以他只拿了一個背包。
聽他這『注孤生』的不賣理由,我好想一腳把他踹進海里,是誰擔心他有危險,凶神惡煞一般殺進實驗室,於手術台上將他解救下來的?A滋ME!
「對了,傑克船長說那個獲救的女人失蹤了,還帶走了那件東西,他懷疑她回島上去了,他說如果咱們看到那東西,幫忙拿回來的話,他必有重謝。」
「是嗎?她好不容易逃出來的,可能回去嗎?」
「我和她交談的時候,感覺她有點…好像被什麼東西控制著,但她盡力在和控制她的東西對抗。」
「你是說,她想逃離這座島,可控制她的東西想讓她回島,現在她被徹底控制了?」
「嗯。」
我和碧石在海里忙得不亦樂乎,還真沒注意到有沒有人從身邊游過去。
難道那些紅屍是來抓她的?它們為了讓她回島,不惜把船一起抱回去?
那紅屍突然撤退,會不會是因為她已經回去了,所以它們才收兵?
「必有重謝啊,看情況吧,要是順便的話,幫他拿回來也不是不行。」
「不些東西,就該留在沒人能拿到的地方。」
「嘶~也對,做人還是講原則的,如果是金銀珠寶,我就幫他拿回來,要是病毒怪物,那還是讓它留在島上吧。」
說到怪物,有一點讓我很奇怪,當傑克船長知道我殺了那些實驗員,他好像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他的眼神就像在說『啊,總算死了』,但很快他就掩飾住了這不合時宜的反應。
由此我推測,他知道那些實驗員不是人,甚至為它們研究的東西感到緊張。
傑克船長和他的船員們,對生命表現出了足夠的『重視』,能讓他感到緊張的東西,估計是能要他命的東西。
我猜可能是病毒,可惜我們沒見過那些被處理掉的動物屍體,如果看到屍體就好判斷了。
但這些事都不是最重要的,所以陳清寒問都沒問,他現在只想趕快登島去找他妹妹陳曉暖。
領隊幫我們用升降機,將快艇放下漁船,他說等我們回來,他有事想說。
他被關在船下牢房時,聽其他被關的人說起一些事,不過不是是十萬緊急的事,等我們回來再說也行。
我和陳清寒乘著快艇離開漁船,向小島開去,我給小島取名『勝利島』,因為它有座標誌性的V字型山峰。
按說我們應該先拿到小島的地圖,或者島上工程的地圖,然後再登島會比較方便。
可傑克船長說他只負責來接人,當然,送人、接人的工作,都是他來做,島上的工程隊、技術人員,都是他送進來的。
所以他的船上才會有吉祥物的一隻手,無論上面派誰登島,都由他來送人,他的船上有『通行證』。
但也僅此而已,他從不參與島上事務,那些送去的人,也不會向他透露任何信息。
神盾在島上做的事,屬於絕對機密,他們要求人保守秘密,可不單是簽了保密協議就OK的,劉教授他們還遭到了威脅。
因此,在島上工作的人都嚴守著秘密,傑克船長自然提供不了地圖或別的信息。
他來往這麼多次,從未見過小島上是什麼樣子。
我不擔心別的,只擔心女人說的病毒,她的同事和工人全部病死,從發病到死亡,間隔時間那麼短,萬一他感染了,可能走不出小島就病死了。
陳清寒聽了我的擔心,淡淡一笑,「不是還有你嗎?論以毒攻毒,你的毒最強。」
「陳教授,你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幫你擋桃花,只要你今後對每一個向你表示好感的女孩兒多說說話,你會成功走上單身一萬年的道路的,相信自己。」
「我……不太擅長和女孩兒相處,沒話。嗯…我是指活女孩兒。」
「你現在連死的也得罪了!」我扭過身體,面朝大海,看著被快艇衝破的海浪從身邊掠過,嘩啦——被濺了一臉鹹味海水。
「哈哈哈。」看到我被海水打濕了臉和頭髮,陳禽獸發出愉快地笑聲。
就是這麼神奇,聽到他愉快地笑,突然我就不氣了。
他這兩天因為勝利島的事,一直沉著臉,雖然他自己調整了情緒,配合我們策劃奪船的事,但他心情不好,大家都能感覺到。
現在他終於笑了,我的心情也跟著輕鬆了,他一個人釋放低氣壓,整個團隊都歡脫不起來。
快樂沙雕冒險記的感覺又回來了,我露出笑意,抹掉臉上的水,從懷裡摸出一個東西。
在雪山墓時,我的塑料小喇叭壞掉了,剛剛在漁船的倉庫里,我看到架子上居然擺著一個喇叭。
這個喇叭比我壞掉的那個好,由三個長短不一的喇叭筒組成,吹出來的聲音會有變化。
嗚…笛……沖鴨!
「快收了神通吧。」陳清寒嘴上說著不要,眼睛裡明明透著笑意。
活人,就是喜歡口是心非。
快艇靠岸後,我們不再說笑,將船泊在岸邊,系好纜繩,一前一後跳上碼頭。
陳清寒提著大寶劍,我背著背包,他先是查看了碼頭前的其它船隻,全是小船,船身外側或船內都沒有血跡。
那個女人在這件事上應該沒說謊,只有她一個人逃到了碼頭這。
在碼頭旁邊的沙灘上,我們發現了一片腳印,紅色的腳印,陳清寒分辨出它們的方向,先是從岸上跑進海里,再由海里走回岸上,很顯然,它們就是搬船的那些紅屍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