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紅土大陸
2024-07-22 04:08:51
作者: 沁墨染
只是不料,君二少比君老爺子先一步找到了君如玉和龍若雪的蹤跡,然後誤導君老爺子的人到別處去尋找他們的蹤跡,君二少再開始對他們下手。
而令君老爺子沒想到的是,白蓮尊者會找上君如玉和龍若雪,讓他們再次將他們的親生兒子孕育出來。
只是這一次雖然沒有重複上一世的悲劇,可卻是讓君墨塵染上了君二少下的七星毒。
索性君墨塵遇到了神醫和無極尊者,使得他體內的毒得到了控制,之後遇到了雲輕,才解了毒,否則……
聽完君老爺子的敘述,君墨塵也不過是點了一下頭。
說實話,雖然他知道他的爹娘是因為他的出生才會導致死亡的,可他終究還是薄情。
畢竟從小到大他也很少和他的爹娘相處過,所以,聽起來他並沒有什麼多餘的感覺。
雲輕眉頭微皺,為何無論是誰都能夠通過轉世重生,而君老夫人卻是沒有呢?
可看了一眼依舊沉浸在悲痛之中的君老爺子,雲輕又把這話吞了回去。
過了一小會兒,君老爺子又恢復成了那淡漠出塵的模樣,「你們可是要前往紅土大陸?」
雲輕和君墨塵點頭,有些事情他們得親自去處理一下。
「紅土大陸自從神界尊上和魔界魔尊消失之後,已經開始亂了,魔界和神界也不復曾經的友好了。」君老爺子滄桑的黑眸看著夜空,聲音悠遠淡然。
雖然他現在是在西大陸,可是對於紅土大陸的一些事情他都還是很了解的。
這事雲輕也清楚,安陵琪看起來雖然很無害,可卻是一個野心極大的人。
自從安陵琪掌管神界之後,就開始打起了魔界的主意了,畢竟眾所周知,魔界的魔尊已經和神界的尊上一起消失了,所以安陵琪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不過一百多年過去了,神界和魔界依舊處於對峙的立場,而且,魔界的實力比起神界的實力要更上一籌。
畢竟隨著神界尊上的離開,五大尊者,七大騎士也相繼離開了,神界的高手雖然很多,可隨著這十二人的離開,神界的綜合實力比之魔界就要弱上許多了。
況且,三千凌霄君始終還是安陵雲的人,即便是假意投誠於安陵琪,也不會全心全意的為安陵琪做事。
所以神界和魔界的僵持一拖就拖了一百多年。
而現在,據說五大尊者和七大騎士已經回到了紅土大陸,安陵琪現在的日子,想必應該不會像之前那般如魚得水了。
畢竟五大尊者和七大騎士會選擇先去紅土大陸,也是為了先為安陵雲鋪好路吧。
陡然想起曾經寵溺的看著她的白蓮尊者和上次傳音器里咄咄逼人的白蓮尊者,雲輕一時之間竟是有些悵然若失。
君老爺子看了一眼微垂著頭的雲輕,「有的時候,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雲輕抬頭,有些疑惑的看著君老爺子,可君老爺子似乎並沒有想多說什麼的意思,雲輕也就不再多問。
但君老爺子的話卻是在她腦海里一直循環反覆,而後越來越清晰。
直到雲輕站上了傳送陣,腦海里回放著的,依舊是君老爺子的話。
傳送陣還是之前一樣,傳送的地點是隨機的,所以雲輕和君墨塵又得分離一段時間了。
不過這次倒是不需要多加擔心,畢竟君墨塵的勢力可以說是遍布紅土大陸,想要找到雲輕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傳送陣傳送完畢,雲輕剛到達紅土大陸的時候,竟是有些耐不住的扶著旁邊的樹幹乾嘔不止。
雲輕秀眉微皺,她記得之前從東方大陸到西大陸的時候,雖然也會覺得有點暈眩,可卻也不會有想吐的感覺。
想至此,雲輕探了一下自己的脈搏,手才剛放上去,雲輕的表情就有些呆滯了。
隨後,像是要確定什麼一般,雲輕再次探了一次脈搏。
在確定了之後,雲輕的臉上竟是控制不住的浮上了一抹笑容。
她,懷孕了!
而且,從脈搏上來看,似乎已經有一個多月了。
待懷孕的興奮漸漸沉澱下來之後,雲輕才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
像是上次去西大陸那般,她被傳送到了一片樹林裡,不過,和上次不同的是,上次那地方不過是樹林的外圍,而這裡……
聽著周圍接二連三響起的猛獸的聲音,雲輕已經確定她現在所在的地方應該是這片樹林的中心或者是內圍的位置了。
就在雲輕要舉步離開的時候,一陣腳步聲響起。
還不待雲輕有何反應,就已經有人先開口說話了,「前方是何人?」
雲輕轉身,來人似乎是傭兵團,大約十來人左右,有一個女子,其餘皆是男子。
剛剛開口說話的,是站在最前方,似乎是隊長或是團長之類的人物。
「路過。」雲輕淡然說道。
心裡開始思考要怎麼走出這地方了。
「不知姑娘為何獨自一人在此處?」為首之人有些疑惑的問道。
畢竟這裡是羅隱森林的中心地帶,猛獸和毒物遍布,很少會有人選擇一個人獨闖,除非是武功非常高的人。
但眼前的姑娘看起來也不像是會武功的樣子,所以他才有此一問。
雲輕斟酌了一番,開口,「我剛從其他大陸過來,正要離開。」
雲輕此話一說,那些人的表情就有些微妙了。
「姑娘,此處是紅土大陸的四大險地之一,羅隱森林,單憑姑娘你一人,可能……」男子說到這裡便不再說下去了。
他其實也不是看不起這姑娘,他這話也是事實,即便是他一人,也很難保證能夠安然無恙的從這裡走出去。
「沒事。」雲輕說完就要邁步離開。
「姑娘。」男子開口叫住雲輕,「我們此番正要出去,如若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帶你一起出去。」
他也只是見人家姑娘一人有點不放心,才會如此說的。
男子身後的那些隊友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他們對於自家團長的熱心腸明顯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