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陽光與黑暗
2024-07-22 04:04:24
作者: 沁墨染
君墨塵只要一想到雲輕曾經也像喜歡他一樣喜歡過其他的男人,就覺得心好像被凌遲一般,痛入骨髓!
他甚至不敢再想下去,不敢想,如果輕輕不要他了要怎麼辦?
不敢想他失去了輕輕會怎麼辦?
他就是如此敏感的一個人,他很怕,很怕輕輕就這麼離他而去了。
以前在輕輕沒有出現的時候,他的生活平淡無波,不悲不喜;
可在輕輕出現之後,他的生活就像是出現了陽光一般,溫暖幸福。
人一旦擁有了,如果再面臨失去,那才是世上痛之最。
他本觸不到陽光,可後來,他碰到了陽光,並且擁有了陽光,經歷過陽光的人,又怎麼可能回的到黑暗。
月幾人和守衛們都不敢說話,看著獨自站在那一處,顯得格外落寞的尊主,他們覺得非常的心疼。
曾幾何時他們見過尊主的這副模樣?沒有!
在他們的印象中,尊主一向都是面無表情,氣場強大之人,只要尊主站在那裡,就會給他們無限的信心。
今天,是他們這些守衛第一次見到那麼幼稚、那麼幸福卻又也那麼的落寞的尊主。
也是在這一刻他們清楚,尊主,是他們心目中的神,可尊主本人並不是神,尊主也會有喜怒哀樂等情緒。
或許曾經的尊主真的活的像一個神一般,沒有七情六慾。
可如今的尊主,在遇到了帝後之後,就像是神墮入了凡間,有喜有悲,這才是真正有血有肉的尊主。
這一刻,他們也不知道是該開心尊主的變化還是該傷心了。
君墨塵站在原地許久,也沒有見雲輕出來,最後,直接運起輕功離開。
「你說雲輕是不是有了新歡了啊?」風悄悄湊到月的耳邊輕聲問道。
他越看越覺得雲輕是有了新歡不要尊主這個舊愛了。
尤其是看到剛剛那一幕,他的腦海里想到了這麼一段話,『只見新人笑,哪聞舊人哭。』
「雲輕有沒有新歡我不知道,但如果被尊主和雲輕聽到你的話,你一定連舊愛都要失去了。」月幽幽的說道。
這段時間,自從風和青心在一起之後,秀起恩愛來那是絲毫沒有下限。
時不時就會在他們面前說青心的各種好,甚至還當起了媒人,一個勁的勸誡他們也去找個伴。
說他們這麼孤孤單單的,他看了很不忍心之類的話。
對此,他們已經以比武之名揍了風無數次了,可是,每次揍完之後,這傢伙就更多機會秀恩愛了。
比如,每次揍完風,這傢伙就會跑去找青心,讓青心為他包紮,每次看到風那豬頭臉的樣子,青心都是一個勁的心疼。
然後風就又來他們面前刷存在感,搞得他們都不知道是要揍風好,還是不揍好。
「什麼舊愛,我這一生就只有青心一個人,不像你,連個舊愛都沒有。」風嘚瑟的說道。
對於他們四個人,只有他一個人有媳婦這件事,確實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月這個人,看著性格溫溫潤潤的,實則內心卻關得很緊。
電嘛,那傢伙,整天就待在邢獄裡研究各種機關陣法和刑法之類的,這麼血腥,他都要懷疑有沒有人會喜歡電了。
桑的話,桑曾經喜歡過李月茹,沒想到李月茹確實那種人,後來李月茹死了。
即便知道李月茹是個奸細,可桑聽到李月茹的死訊,還是不可避免的傷心了一陣子。
估摸著桑也沒有要找媳婦的想法了。
雷的話,那傢伙,速度比他還要快,明明五人中雷是最木頭的一個,也是他們認為最不可能娶到媳婦的一個,結果呢,人家老早就已經有媳婦了。
當時還把他嚇了一大跳。
對於風這無形之中又秀了一把恩愛的行為,月真的覺得自己的拳頭有些癢啊。
「我覺得帝後好像是在報復尊主。」桑木訥的說道。
他覺得比起帝後變心了,帝後更像是在報復尊主之前的行為。
「有可能,雲輕那瑕疵必報的性格,這種事雲輕確實是做的出來的。」風深表贊同。
其實他剛剛不過是開玩笑罷了,雲輕對尊主的感情,他們也是有目共睹的。
說雲輕變心了,他自己都不信,他剛剛不過是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才那麼說的。
「我倒是覺得雲輕的性格還是不錯的。」月摩挲著下巴說道,聲音溫潤清涼。
「那還叫不錯啊?就沒見過像雲輕那樣的姑娘,比男人強大不說,心眼卻很小,動不動就整蠱人,也就尊主受得了了。」風立馬不贊同的說道。
他就是受過雲輕的整蠱的人啊,那幾次血粼粼的教訓他到現在都歷歷在目啊。
「是嗎?」月狀似不經意的問,眼神還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風的身後。
「是啊,雲輕除了心眼這方面,其他方面簡直比男人還要男人了。」風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對勁,依舊自顧自的說著。
風說完之後,見電幾人都神色莫測的看著他。
而且,他為什麼從他們的眼裡看到了『自求多福』這四個字?
「雲輕是不是比男人還要男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很快就要不是男人了。」電抬起下巴,示意風的身後,同情的看了一眼風,而後說道。
風起先還在疑惑,看到電的眼神示意,突然心裡有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
風機械般的轉過頭,赫然對上正一臉微笑的看著他的雲輕。
如果那真的是微笑的話!
「哈,哈哈,雲輕,你,你怎麼出來了?那麼快就包紮好了?」風乾笑幾聲,然後巴巴的問道。
他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幾次血粼粼的教訓他還沒有領略到嗎?竟然還如此說雲輕,他覺得,他的好日子又要到頭了。
「我的醫術,自然很快。」雲輕聳肩說道,並沒有風想想中的陰陽怪氣之類的。
反倒是很正常,正常到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話的樣子。
「月,你帶著這些人撤吧,我去找阿塵。」雲輕說完就朝著雲塵宮而去了。
「竟然走了?」風有些不敢相信雲輕就這麼走了,按理由說,雲輕不應該是陰陽怪氣的放幾句狠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