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她是誰?
2024-07-22 04:03:49
作者: 沁墨染
再說另一邊
無極尊者正坐在他的小木屋外的木椅上獨自飲酒,小白則是不知道又跑到那裡去了。
反正自從那一次小白出去遇到雲輕之後,時不時的就會跑出去溜一圈,看能不能再碰到雲輕。
無極尊者早已經習慣了,於是也就沒有再去找小白了,反正小白自己也會回來的。
「你還是老樣子。」這時,一道人影坐在了無極尊者的對面,語氣帶著熟絡的調侃。
「你不也是,神出鬼沒的。」無極尊者同樣調侃的說道。
他們五個人,性格可以說是截然不同,像是他,他就很喜靜,喜歡找個清靜的地方,然後自己一個人待著研究機關陣法。
而白蓮,也是一個喜靜的人,白蓮同時也是一個極其冷漠的人,但白蓮卻是他們之中武功最強的,所擅長的領域也是五花八門的。
白衣,最喜歡的就是鑽研醫術了,整天都是待在他的煉丹房裡,雖然是叫白衣,但是白衣的衣袍卻是灰色的,不是自然的灰色。
而是因為煉丹發生的意外而被熏成灰色的了,可以說,白衣就是個醫學瘋子,腦子裡只有醫術。
紅衣是他們五個人中唯一的女子,性格就像她的名字一般,是個熱情似火的女人,最擅長的領域便是暗殺和製毒。
而且紅衣還有一個專屬勢力,就是毒山。
天機,也就是他眼前之人,是一個能夠知天命的人,也是一個神出鬼沒的人。他就像是個神棍一般,但卻比神棍要厲害的多。
這個世界的天機閣就是天機所創,可以說,天機是知道大陸上所有的事情的人,但知天命是一回事,可也不能夠泄露出來。
否則,便會被當做違背天地規則而魂飛魄散。
「你徒兒怎麼沒陪著你?」天機尊者揶揄般的開口。
「你定然是知道的。」無極尊者說道,依照天機尊者那算命的本事,怎麼會不知道小塵在何處。
「是知道,但是我沒想到你這徒弟突然變成那樣了。」天機尊者有些無奈的說道。
他想到在天機閣即將發放大陸榜單的時候,無極攜著君墨塵找到了他。
他原本是以為有什麼急事,沒想到君墨塵那傢伙去找他卻是讓他將美男榜的第一名改為君墨塵。
在他印象中君墨塵可不是那種在乎這些外表的人,怎麼會突然如此。
原本的第一名依舊會是花欲絕的,沒想到君墨塵那傢伙,卻硬要他改成君墨塵。
沒辦法,他也只能改了,誰讓君墨塵的身份不簡單呢。
「戀愛中的男人啊。」無極尊者無奈的感慨了一句。
要說其中最有感受的人,定然是他,原本就是一個性子冷漠的徒弟,在和雲輕在一起之後,變得那麼氣人。
首當其衝的就是他這個當師傅的,他真的是覺得,在他徒弟的心中,估計他的地位是遠不如雲輕那丫頭的。
「那個姑娘叫雲輕吧?是個很奇特的人。」天機尊者摩挲著下巴說道。
「奇特?」無極尊者反問,他也覺得雲輕是個很奇特的人,他其實也很喜歡雲輕這丫頭的。
「是啊,我算不出她的命格,她的過去和未來我都探測不到。」天機尊者苦笑說道。
這還是第二個讓他探測不出來的凡人,第一次自然是君墨塵那傢伙,畢竟君墨塵的身份原本就不簡單,所以探查不出君墨塵的未來也是正常的。
但是雲輕莫非也有什麼身份?所以他才探查不出雲輕的命格。
「這倒是真很奇特。」無極尊者眼底稍稍有些驚訝,他見到雲輕,也只是覺得這姑娘還蠻特別的,而且是個很討喜的姑娘。
沒想到竟連天機都探查不出那姑娘的命格。
「你就沒打算將事情和君墨塵講清楚?」天機尊者挑眉問道。
「其實我覺得雲輕這姑娘是真的不錯,小塵也很愛她,既然如此,何必講清楚而導致三個人的痛苦呢?」無極尊者甚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他又何嘗沒有試過要將事情的真相告訴小塵呢,可是,在這段時間,他親眼見證了君墨塵對雲輕的愛,就像是曾經那般,熱烈!熾熱!霸道!
小塵和雲輕在一起,他覺得已經足夠了,如若將一切事情都說出來,先不說他們兩個相不相信,但也會造成他們兩個人的困擾。
「可如若有一天君墨塵想起來了,你可曾想過一切又該如何?雲輕又要怎麼辦?」天機尊者也深知無極尊者說得對。
但是無極說的這一切必須建立在君墨塵永遠無法恢復記憶的時候,如果君墨塵恢復記憶了呢?
他們可都是曾經君墨塵和另一個女人的愛情的見證者。
當時他們兩個人愛的有多麼的熱烈,君墨塵那時也是像現在這般,可誰知最終的結局卻是那樣。
「這也是我最煩惱的地方,你說,有沒有可能雲輕就是那個人的……」無極尊者抱著僥倖心理猜測道,只是還不待無極尊者說完,就被天機尊者打斷了。
「不可能,如果雲輕真的是那個人的話,沒理由我探查不出來。」天機尊者肯定的說。
當初君墨塵就是這樣,他掐指一算,就算到了君墨塵的命格,所以如果雲輕真的是那個曾經與君墨塵相愛的女人的話,他早就探查出來了。
「可你不也沒查出那個女人所在的地方嗎?」無極尊者翻了個白眼說道。
「無極,你說你這開口閉口就是女人的,也不知道如果被她知道了,你這滿頭白髮還要不要了。」天機尊者被無極尊者說的一噎,也不甘示弱的反駁道。
他記得,曾經無極只要有一個地方讓那個人不滿意了,那個人就會去剪掉無極的白髮。
而君墨塵呢?當時不僅沒有幫助無極,還一個勁的去幫助那個人,可以說,君墨塵對那個人是絕對的有求必應的
「反正她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裡。」無極尊者尷尬的清咳幾聲說道,想到那段時間的日子,可以說是他最悲催的日子了。
豈是一個慘字可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