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雲輕不見了
2024-07-22 03:59:24
作者: 沁墨染
「我就說她很虛偽吧。」季雨曦見雲輕看著雲倩的背影沉思的模樣,以為雲輕也有和她一樣的感覺。
「小曦,這話以後儘量別說,如果真的很不喜歡她的話,就儘量少和她碰面。」雲輕謹慎開口,雲倩那個人不簡單,小曦的猜測和對雲倩的牴觸很容易讓雲倩對小曦動手,她必須讓小曦謹慎一點。
「好。」季雨曦雖然不知道雲輕為什麼這麼說,但是出於對雲輕的信任,還是點頭應下了。
很快,新規則挑戰賽就結束了,畢竟賓客席的人大多都是實力榜上的人,實力差距懸殊,幾乎都是很快就解決了戰鬥了。
全程大家都看得很興奮,畢竟能夠看到那些只聽說過的人的實力,對於這些老百姓和熱愛習武的人來人可是一大福利啊。
唯有一個人全程都面色難看,那便是被挑戰者中唯一一個輸了的西域太子,就連實力在他之下的南平太子都贏了對手,這讓他的面色更是如土一般。
上午的比賽很快就結束了,東陽帝國原本落後北辰帝國一分,因為挑戰西域太子勝利後,在原有的積分上又加了二十分,積分高達三十五分,遠遠超過其他三個國家,暫時排在第一。
其實勝負已經很明顯了,但是該進行的比賽還是得進行下去。
而且,雲輕有一個發現,她覺得北辰帝國的太子真的是一個偽裝高手,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是一臉淡定。
沒看到南平帝國和西域帝國的太子臉色都很難看嗎?
就連已經可以確定為冠軍的東陽帝國的皇帝,南宮翎,雖然面色也是平靜,但和之前相比,緊繃的臉完全放鬆了下來了。
但是北辰太子完全看不出任何的情緒變化,就好像是一個徹底的旁觀者一般。
下午的比賽為團體賽,每個國家出一支五人的隊伍。
和個人賽不同的是,團體賽不是抽籤然後一個國家和一個國家對決的。
而是直接四國的隊伍一起對決,將對手打下擂台,直至剩下一個隊伍就是勝利者。
而且團體賽還加了一個規定,不能下殺手,可以打傷,但卻不能致死。
團體賽很是激烈,一開始就像是約定好一般,東陽帝國和北辰帝國暫時結成了同盟。
而南平帝國和西域帝國也被迫組成同盟。
這種事情在團體賽中也是很常見的,先是兩兩結成對,將對手解決掉,再來進行對決。
但很明顯,南平帝國和西域帝國根本不是東陽帝國和北辰帝國的對手。
所以很快這兩個國家全員就都身受重傷被扔下了擂台。
傷的最重的是西域帝國的選手,如果不是規定不能下死手,西域帝國定然會全軍覆沒。
不為別的,就因為個人賽時西域帝國那位選手的殺人手段之狠辣,讓東陽帝國和北辰帝國的選手很是憤懣,既然那位選手死了,自然會把氣撒在西域帝國的人身上。
所以他們下手都是往重了打,西域帝國的選手雖然沒死,但也是吊著一口氣了。
相反,南平帝國的選手雖然受了傷但是相比西域帝國則要輕的多了。
如此的差別對待,再次讓西域帝國的太子黑了臉,握成拳的手背青筋浮現,可見他有多氣憤。
南平帝國和西域帝國被解決完之後,北辰帝國和東陽帝國的同盟關係也徹底瓦解。
互相對峙整頓團體賽的冠軍之位。
團體賽,不僅僅是考驗選手們的個人實力,更多的團隊配合能力和作戰能力。
在這一方面,北辰帝國和東陽帝國不相上下,一時之間,竟是有些難捨難分。
「雲姐姐,你覺得誰會贏?」季雨曦看著擂台中精彩的對決,好奇的問雲輕。
「北辰!」雲輕眼神不離擂台,觀察著北辰帝國選手的一舉一動。
表面上來看兩者勢均力敵,但是細看之下會發現,北辰帝國雖然一直在防守,但是同時也極大的消耗了東陽帝國的體力。
而且,北辰帝國的真正實力還沒有展現出來。
南宮翎的臉色也有些凝重,想必他也看出來北辰帝國還沒有展示出全部的實力。
團體賽,可以說一直都是北辰帝國的主場,北辰帝國本來就是軍事發達之地。
被稱為『馬背上的國家』,可以說,北辰帝國大多都是驍勇善戰之人。
最終,團體賽的冠軍被北辰帝國拿下。
北辰二皇子依舊一臉淡定,沒有絲毫的喜悅之情。
團體賽只有冠軍能夠得到積分,依舊是十積分。
所以統計下來,北辰帝國得到了二十四積分,而東陽帝國以三十五分的高分再次蟬聯了四國爭霸賽的冠軍。
在南宮翎的總結髮言以及一系列選手頒獎之後,四國爭霸賽徹底的落下帷幕。
除了輸的最慘的南平帝國和最沒面子的西域帝國在比賽結束後就要離開外,有的人決定在東陽帝國遊玩幾天再離開,有的則決定明日一早再走。
晚上,帝尊大大果然被雲輕趕出了房門,並且雲輕還放言讓帝尊大大去別的地方睡,不准待在住院,否則永遠都別想踏入她的房門一步。
帝尊答案的當然不願意,於是和雲輕據理力爭,於是最終,帝尊大大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去了別院睡了。
心想,下次打擊情敵的時候一定得顧著這個小女人的情緒,最好就是在這小女人不在的時候,否則這種被趕出房門的懲罰真的是不好受啊!
於是今晚,帝尊大大就因為自作自受睡了在別院,而雲輕則睡了主院。
第二天一早,帝尊大大早早的就醒了,應該說壓根就沒怎麼睡,習慣了擁著雲輕入睡,所以一個人便很難入眠。
君墨塵一大早就來到了雲輕的房間,但是當他到達雲輕臥室門口時,臉色頓時一邊,立馬奪門而入。
只見床榻上,被褥整齊疊放在一邊,床上空空如也,並沒有雲輕的身影。
君墨塵走上前,大掌撫上床褥,發現溫度極涼,似乎是整夜都沒有人睡過。
君墨塵臉色凝重,眼裡似有冰霜划過,正要出門去尋找雲輕,就看到了桌面上的一張寫了字的白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