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二百六十四掌 璃玥9
2024-07-22 04:14:28
作者: 子曰與詩云
「決心表的不錯,」姜蟬淡淡道:「當務之急是先將你的身體修養好。雖然之前是金丹初期,但你這次身中寒毒,已然是元氣大傷,你若是不勤加修煉,修為會倒跌至築基期。」
顧寒夜立刻坐起身:「我這就修煉。」
姜蟬:「他的寒毒治好了,我們尚且有要事在身,就不在沐家多叨擾了。這段時間承蒙你照顧,日後若是再見我定當回報。」
沐濤連連擺手:「尊上客氣了,若不是尊上妙手回春,在下這會兒還在床上躺著,是沐家欠您的太多,前輩不能在沐家多待一段時間嗎?也讓我儘儘地主之誼。」
「不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日後等我手頭事情告一段落,我會再來沐家拜訪的。」
不管沐濤和沐陽怎麼挽留,姜蟬和顧寒夜當天晚上就離開了沐家。
「尊上,我們現在去哪兒?」出了沐家,顧寒夜的腳步也輕快了許多。雖然他的修為倒退了一些,但是只要他能夠再度修煉,修為還是能夠回來的!
姜蟬:「先去丹宗看看吧。」
看顧寒夜有些遲疑,姜蟬挑眉:「你有疑問?」
「不是不是,」顧寒夜忙擺手:「之前我不是說不想去舅舅家嗎?其實是不想舅舅他們為我擔心。我現在好多了,就想去看看他們。畢竟出來歷練之前,我有和他們聯繫過,說會來魏州看看他們。」
「這次去到丹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我想和舅舅他們道個別。」
姜蟬也不是苛責的人:「那就去吧,想來讓你的家人安心,你才能夠更無後顧之憂的跟在我身邊。」
「多謝尊上,多謝尊上!」顧寒夜喜上眉梢,不停的向姜蟬道謝。
姜蟬輕笑:「出息,這會兒才有點小少年的樣子。」
顧寒夜有些不自在:「我不小了,我今年十八了。」
姜蟬:「本尊今年兩萬四千五百八十九歲,小崽子,你還不到本尊年齡的零頭。」
顧寒夜是真的驚訝了:「尊上您年齡這麼大的嗎?」
姜蟬:「仙君以上,年齡真的就只是數字了。你恢復了,趕路的速度也快了,再御劍一個時辰就到魏州了。」
在魏州柳家地界停下,桃桃忽然吸了吸鼻子:「好濃的血腥味,這裡剛剛有傷者經過。」
顧寒夜的心立刻提了起來,有人受傷了?是誰?
姜蟬:「進去看看就知道了,你自去吧,我暫時不出面。」
在將顧寒夜收為侍從後,姜蟬說話的語氣也隨意了許多,也不一口一個本尊了。
顧寒夜抿了抿唇,邁步向著柳家正廳而去,而姜蟬則帶著桃桃隱匿在虛空中。
正廳內,柳翰元手裡拿著傷藥:「大長老,您先服下丹藥,有什麼話咱們慢慢說。」
柳守城推開柳翰元的手:「丹藥就算了,出去歷練哪有不受傷的?小傷,回頭養養就好。」
「我這次帶著小輩出去歷練,無意中聽說寒夜出事了。」
柳翰元一驚:「出事?出什麼事了?他不是顧家的天驕嗎?之前二妹傳音說寒夜要來家裡一趟,難不成是路上出的事?」
柳守城:「對方是從雲州來的,他說寒夜出去歷練,生死未卜,命牌上都出現裂縫了……」
顧寒夜:「這可如何是好?名牌都有裂縫了,肯定事情不小,我這就安排人出去找,這孩子這麼好的資質,飛升也是指日可待的,可不能這麼隕落了。」
顧寒夜在正廳外就聽到了這麼幾句話,當初中毒以後不能動用靈力的時候,他是想都不敢想飛升的。可如今再度踏上修行之路,又跟在姜蟬身邊,他也敢想想了。
雖然修為恢復了,但是這正廳里的人,哪個不比他修為高?這不柳翰元率先掠出門來,就看到站在正廳外的少年。
「寒夜?你怎麼這個樣子了?你娘不是說你已經金丹了嗎?怎麼修為這般虛浮?你素來最是勤勉,是出什麼事了嗎?」
幾位長老供奉也出來了,在看到修為虛浮的顧寒夜後,眾人都是各種驚訝。
顧寒夜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的大長老:「大長老受傷了?是誰動的手?」
柳守城擦擦嘴角的鮮血:「出去歷練受了點小傷,不礙事。看來你這一路上走來也不太平,回來就好,到底遇上什麼事了?」
顧寒夜笑容有些嘲諷,將他出門歷練後的境遇說了一遍,劍骨的事情他自然也說了。
「你的劍骨被挖走了?這件事不是瞞的好好的嗎?也沒幾個人知道。」
顧寒夜:「有心人總是知道的,舅舅別擔心,寒毒已經驅逐出去了。如今修為就是虛浮了些,後面還能夠鞏固好的。」
「如此陰毒的寒毒,可知是出自什麼地方?」柳守城捋著鬍鬚,頭腦也跟著上線了。
顧寒夜:「沐濤說這種寒毒出自秦州極地冰川。」
「秦州啊,」柳翰元沉吟許久:「我聽說你大伯母就出自秦州?」
「是,但是沒有直接的證據。我懷疑在我離開家族後,對方就一直跟著我。我要出去歷練,沒和誰說具體的地點,偏偏就那麼巧,對方上來就挖我的劍骨。」
想到當初自己寒毒發作,只能夠任人魚肉的樣子,顧寒夜的眼裡就划過一絲陰翳。他受夠了這樣的屈辱,總有一天他要回報回去。
「就算對方真的是蓄謀已久,想要找人也是大海撈針。」柳翰元嘆氣:「你經歷了這麼多劫難,這會兒也該累了,先去靜室休息吧。」
「不管怎樣,平安回來就好,劍骨的事以後再慢慢籌謀,我和大長老們也會幫你留意著的。」
顧寒夜眼圈有些紅:「是我讓長輩們操心了。」
柳翰元拍拍他的肩膀:「胡說什麼?你是小輩,我們作為長輩的,為你謀劃是好事。只可惜柳家勢弱,不能為你做些什麼。況且雲州離魏州萬里之遙,來去也不方便,這麼多年,你母親也不容易。」
提到母親,顧寒夜心裡也擔心:「我這次出了事,母親在家肯定擔心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