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達成一致，至高規則見證（萬字更新完畢）

  「既然如此，若是成功阻止界獸災難，我要三成的本源。」

  徐炎也不在乎本源意志說出的這個數字是真是假，直接開口提出條件：「相較於被界獸吞噬六成本源，只給我三成本源，你的損失會小得多，想必你也是願意的吧？如果不願，那我只能任由界獸發展，吞噬原始宇宙了。」

  「……三成本源的代價太大！」本源意志嘗試討價還價：「若是任由界獸發展，你人族即便超脫輪迴，小型宇宙也會被界獸吞噬。就算是你，也是一樣！」

  「我可曾見到我建立神國？沒有神國，我自然不會創立小型宇宙，界獸是否泛濫成災，對我本人並無影響。」

  徐炎卻是笑道：「至於我人類其它強者的小型宇宙，我自有辦法保住，就不勞你操心了。」

  這話倒不是誆騙本源意志。

  除了走『化實為虛』這條路的徐炎並不需要建立小型宇宙之外，人族當中，還有一個十分特殊的北風。

  北風走的是『體內世界』這條路，小型宇宙並不會留在宇宙海，而是在他的體內。

  若是界獸真的泛濫成災，只要讓北風儘快突破到『虛空真神』，他的體內世界就能容納真神的小型宇宙。

  到時候，將其餘真神的小型宇宙留在北風的體內世界，隨著北風一起前往起源大陸，自然就不用擔心界獸的吞噬。

  

  雖然這會帶來新的危機，但廣袤無邊，充滿著無限可能的起源大陸，也蘊含著全新的機遇。

  說不定，去了起源大陸，對人族的發展更有利呢？

  至少徐炎就自信，只要自己順利成長起來，庇護人類族群的安穩發展並不算難事。

  當然，這是最壞情況下的打算。

  若是能順利和本源意志達成協議，解決掉界獸的災難，自然還是將諸多強者的小型宇宙留在宇宙海更加的穩妥。

  宇宙海這片難得的安穩之地，雖然資源相較於起源大陸更加的貧瘠，但卻勝在安全。

  除了『界獸』這種不知多少輪迴時代才出現一次的大災難之外，一個超脫了輪迴的聖地宇宙，幾乎堪稱永恆不滅。

  有一個這樣的『基地』，人族也可以安穩培養出一代代強者，由其中最天才、最妖孽的強者闖過輪迴，前往起源大陸。

  這才是對人族整體而言最為有利的決策。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能夠和本源意志順利達成協議。

  反正，若是本源意志不肯給出足夠的好處，徐炎寧可帶著整個族群去起源大陸冒險，也不會去管什麼界獸災難的。

  本源意志自然有辦法判斷徐炎是否用謊言欺騙於它。

  在判定出徐炎並非說謊之後，他立即沉默了下來。

  似乎是在思索，是否要答應徐炎的條件。

  徐炎也不著急，耐心地等待著。

  這一等，就是足足一年的時間。

  不過，對於徐炎這等層次的存在來說，一年時間並不算漫長，就和普通人發呆一會差不多。

  對本源意志來說，一年，更是無比的短暫。

  一年後，本源意志忽然開口：「我最多可以給你一成的本源。你可知道『本源晶石』？」

  「知道。」徐炎點頭：「一個真神的小型宇宙，除去維持小型宇宙的正常運轉之外，一個輪迴時代所能積累的本源總量，就相當於一塊『本源晶石』。」

  「不錯。」本源意志開口道：「維持原始宇宙運轉，需要耗費巨額本源，我無盡輪迴以來，積累的本源僅僅相當於一萬億本源晶石。為了這次界獸災難，包括牽引『晉之世界』等等，都是要花費巨額本源的，不可能給你太多。若是你能解決界獸災難，我可以將其中一成給你，也就是一千億本源晶石。」

  一千億本源晶石？

  就是相當於氪金面板的一千億本源點數。

  徐炎心裡飛速計算著，立即開口道：「我需要一成，也就是一百億本源點數的『定金』。其餘的九百億，可以等界獸災難結束之後再給我。」

  一千億本源點數，拿出一點零頭，就足夠讓徐炎接受完最後一項『波動道』傳承。

  剩下的那些，不但足夠讓徐炎完成『終極火焰之道』的融合，按照之前氪金花費的點數提升比例來看，至少還足夠讓徐炎在『終極火焰之道』上走到極致的。

  而且還會有不少的剩餘。

  也就是說，只要有個幾百億本源點數，就足夠讓徐炎在法則感悟上，達到『神王』境界所能達到的極限。

  再進一步，就能跳出『樊籠』，成為渾源生命。

  徐炎已經計算好了，若是自己達到這一步，解決界獸災難，不說易如反掌，至少也不會太過困難。

  到時候解決掉界獸災難，找本源意志要完帳之後，再將人族安置好，便可以放心去追尋自己的『大道』了。

  「沒有『定金』，必須要你完成約定，我才會給你本源。」

  本源意志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徐炎的要求：「在至高規則的限制之下，我不能隨意賜予本源給任何生命。必須要你對原始宇宙做出大貢獻，我才能賜予你本源。數量也是有限的。解決界獸災難，我能夠賜予你的本源上限就是我所積累的一成。」

  至高規則限制？

  必須要先做出貢獻，才能獲得本源？

  徐炎不太相信本源意志這番話，但畢竟他對至高規則的了解極少，也沒法證明這一限制並不存在。

  其實對徐炎來說，先解決界獸，再獲得本源也不是不行。

  反正有坐山客的『晉之世界』，至少獲得『波動道』傳承以及融合『終極火焰之道』的本源點數肯定是夠的。

  區別只在於是否足以將自身的『終極火焰之道』推進到足以跨入『渾源生命』的層次。

  但無論是否跨入『渾源生命』，以『終極火焰之道』的威能，解決剛剛誕生、還未成長到極限的界獸災難，都不算太難的事。

  徐炎唯一擔心的是，做了事之後，卻又得不到相應的回報。

  畢竟，徐炎的『因果誓言』，可是沒辦法約束本源意志這一級別的存在的。

  沉默了片刻，徐炎反問道：「我怎麼確保，你到時不會反悔？」

  「我可以和你訂下『至高契約』，在至高規則的見證下，我不可能反悔。」

  本源意志的答覆簡單明了。

  由至高規則見證的契約？

  若是真的如此，倒是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思索片刻，徐炎開口道：「可以，那就由至高規則見證，訂立契約。咱們先來確定一下契約的詳細條款……」

  徐炎和本源意志討價還價，在之前提出的五個條件的基礎上，將一項項條款細化到極致。

  雙方的權利、義務，以及各自要付出的代價、違背約定後的懲罰等等，都規定得十分細緻，沒有留下絲毫鑽空子的空間。

  事實上，本源意志雖然在界獸的威脅下，不得不拉攏徐炎，但它並不信任徐炎。

  尤其是在徐炎提出要『晉之世界』之後，它對徐炎的不信任就提升到了極限。

  反過來，徐炎也同樣不信任本源意志。

  雖然宇宙海的本源意志，並沒有獨孤敗天所在的《神墓》世界那一個個『天道』那樣，充滿著病態的滅世欲望，但也絕非無欲無求的聖母。

  本源意志同樣有私心，否則絕不會引導創立出『祖神教』這樣的勢力來。

  一個有私心的本源意志，自然不值得徐炎信任。

  雙方都不信任彼此的情況下，至高規則見證的契約，就成了雙方唯一能夠接受的方案，來確保自身的利益不會受到損害。

  約定好契約的詳細條款之後，本源意志主動施展手段，請至高規則降臨。

  無聲無息，並沒有什麼『恐怖的威壓』之類的情況發生。

  但冥冥中，徐炎就是有一種感覺，至高規則，確確實實地降臨在了這片特殊的空間。

  「我，本源意志。」

  「我，人類炎魔。」

  兩人同時不由自主地開口，整個過程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我等在至高規則的見證下，訂立『至高契約』，契約詳細內容如下：……」

  「……如有違背，在至高規則見證下，真靈隕落、意識泯滅，永世不得輪迴！」

  至高規則降臨得無聲無息，散去得也沒有任何跡象。

  只有冥冥中的一種特殊直覺，令徐炎能清晰地感應到，自己和本源意志之間，建立起了某種極為特殊的聯繫。

  某種程度上，這種聯繫可以視為一種極大的『因果』，在完成約定之前，這『因果』對雙方都有極為可怕的限制作用。

  最壞的結果，便是永遠地隕落，再也沒有復活的機會。

  甚至，徐炎有一種感覺，即便自己將『不死道』修煉到最高境界，也不可能擺脫這一『因果』的約束。

  不過，徐炎本來也沒有違背約定的想法，倒也沒多在乎。

  「契約成立，人類，希望你遵守約定。」

  本源意志留下一句話，便立即消失不見。

  隨著本源意志的威壓消散，神殿內重新恢復了平靜。

  就如同億萬紀元以來的那樣。

  一旁的雙面祖神面色複雜地盯著徐炎，他將徐炎和本源意志的談判過程看在眼裡。

  徐炎的每一次『得寸進尺』，在雙面祖神這個本源意志最虔誠的『信徒』眼裡，都是對本源意志的『褻瀆』。

  然而，讓雙面祖神更加崩潰的是，本源意志對徐炎這種『褻瀆』的舉動，不但沒有任何懲罰，反而像是一個市井小民那樣反覆討價還價，最終在雙方都能接受的底線上達成一致。

  這時候的本源意志，給雙面祖神的感覺，不是那高高在上、無欲無求的超然存在，而是一個為了利益錙銖必較的小人。

  然而，隨著雙方在至高規則的見證下訂立契約，雙面祖神也不得不收起心中的一些小心思。

  正如徐炎曾經對巨斧說過的那樣。

  祖神教，說白了就是本源意志所養的一條狗罷了。

  在本源意志面前，他們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本源意志想要祖神教做什麼，他們就必須要照辦、執行，而且還絕對不能出絲毫的差錯。

  本源意志命令祖神教完全配合人族的行動，雙面祖神哪怕再不願，也只能照做。

  「炎魔閣下。」雙面祖神對徐炎微微行禮，嚴肅道：「本源意志已降下諭令，祖神教會派遣三大祖神、諸多宇宙之主，配合人類統一原始宇宙的行動。不過我們僅僅只負責情報和原始宇宙內的戰場，若是戰火蔓延到宇宙海，便不關我們的事了。」

  這是協議的一部分。

  祖神教配合人族統一原始宇宙，這件事只局限於『原始宇宙內』。

  至於宇宙海的各種紛爭，無論是本源意志，還是祖神教，都不會插手干涉。

  事實上，後者在宇宙海內的實力也並不強。

  在原始宇宙內，靠著本源意志的加持，祖神教的諸多強者都有遠超自身真實等級的實力。

  但一旦到了宇宙海，這種加持消失，他們立即就會被打回原形。

  在原始宇宙內，祖神教擁有三大宇宙最強者級別的戰力、上百宇宙之主級的戰力。

  但這其中，三大『宇宙最強者戰力』，也就是三大祖神，實際上只是宇宙之主，在本源意志的加持下才有了宇宙最強者戰力。

  上百宇宙之主，其中超過七成也都是受到本源意志眷顧、獲得特殊加封的宇宙尊者。

  比如眾多『獸神』、『神將』等等。

  一般的神將，即便得到加封，也只是媲美『宇宙霸主』。

  但若是原本就是『宇宙霸主』的尊者，一旦得到『神將』的加封，便能夠在戰力上媲美宇宙之主。

  雖然這樣的神將比例不高，但三千神將之中，還是有那麼幾十個的。

  祖神教的一百多宇宙之主，其中有九十多人，都是這一類『獸神』和『神將』，本身的真實等級只是宇宙尊者罷了。

  若是到了宇宙海，三大祖神都會跌落到普通宇宙之主的水準，上百宇宙之主級戰力，更是只會剩下不足二十人。

  「無妨，在原始宇宙內配合我人族行動就夠了。」

  徐炎也不在乎，人族要統一的是原始宇宙，而不是宇宙海。

  疆域這東西，只有在原始宇宙內，更準確地說，是在原始宇宙時代，才有意義。

  在宇宙海和其它諸多勢力開啟大亂鬥，對人族沒有任何好處，人族也不會那麼去做。

  除非有一天，人族的實力強大到可以輕而易舉橫掃宇宙海，或許才會為了更好地占據三大絕地的資源而搞什麼『種族滅絕行動』之類的。

  但現在，人類根本沒那麼多心思和想法。

  先統一了原始宇宙，確保這一輪迴時代的人族可以一家獨大，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在原始宇宙時代，疆域，對一個族群來說，就意味著更多的天才，更多的資源，以及能培養出更多的超級強者。

  即便有了斷東河傳承，能令人族培養出強者的比例大幅增加，也需要大量的天才來接受這些傳承才行。

  只有天才多起來，在一個個天才中優中選優，才能令人族有更多有可能闖過輪迴的超級強者出現，令人族建立更多的『聖地宇宙』。

  這，才是對於一個族群而言，真正關鍵的核心。

  至於宇宙海中的勢力如何，在闖輪迴這件大事面前，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要知道，哪怕是聖地宇宙，容納能力也是有限的。

  每多一個聖地宇宙，人類族群在未來都能多出大量的宇宙之主、宇宙最強者。

  徐炎繼續和雙面祖神談著雙方配合的一些細節。

  不過這方面的瑣事，實在不是徐炎所擅長的。

  很快徐炎就感到一陣不耐煩，直接通過虛擬宇宙給混沌城主發消息，將混沌城主拉了過來，接管這方面的事務。

  聽到徐炎和本源意志達成協議，祖神教會全面配合人族在原始宇宙的行動後，混沌城主也是大喜過望。

  「炎魔，你這次可是立下大功了啊！」

  混沌城主忍不住心中的喜悅，激動道：「有了祖神教的強者相助，我人族要擊潰獄族、晶族聯盟，不說易如反掌，至少也要容易得多！到時候，整個原始宇宙，幾乎大半都處於我人族的掌控之中，剩下的那些小族群，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來！」

  「擊敗對手容易，但對方的幾個宇宙最強者，不是那麼容易殺死的，還是要考慮好如何應對。」

  徐炎提醒道：「另外，其它那些小族群，雖然單個族群的實力不強，但數量畢竟太多，加起來所占據的疆域規模也極大。到時候要如何對待這些小族群，也得仔細考慮一番。」

  混沌城主也點頭道：「你說的是，那些小族群占領的疆域，加起來估計達到原始宇宙的過半。到時候我們要強占，他們說不定會報團取暖，反而對我人族形成威脅。但若是任由他們占領，又不符合我人族的利益。到底要如何處理，確實是得好好思量一番。」

  不過，他立即又笑道：「這些事情可以以後再說，現在還是先解決掉獄族、晶族聯盟。這幾個巔峰族群，才是我人族的心腹大患。只要將他們打壓消滅掉，我人族日後無論是徹底占據整個原始宇宙，還是建立一個以我人族為首的龐大聯盟，都是可進可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