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敢騙我可是會有懲罰的
2024-07-22 00:39:48
作者: 一隻小錦鯉
薄宴亭離得太近。
見到兩個人之間的空隙都被染上了屬於他的味道。
溫淺緊張的說話都有些磕巴,「你……你別胡來……」
溫淺一邊擔心被爸媽或者是劉媽發現,另外一邊卻又覺得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
兩種感覺互相糾結著,溫淺一張臉紅了又紅,越發燒的厲害。
薄宴亭輕輕的抵著她的頭,眼神中的欲望散了不少,逐漸恢復了清冷。
「劉媽說收拾房間大約十來分鐘,所以我們還有時間。」
溫淺咽了口口水,「有時間幹什麼?你該不會是要……」
溫淺連忙雙手攔在自己的胸口面前。
「不行!」
「爸媽就在隔壁,你今天晚上留宿我可不能做太過分的事兒,爸媽肯定盯著你呢,而且……而且……」
薄宴亭唇角漫過一道沉沉的笑意。「有時間好好的跟我講一下,你之前住的那個夢。」
溫淺下意識的搖頭,「真的不行,家裡那麼多人,萬一被發……啊?」
噗呲。
男人的像不加掩飾。
低沉的笑音帶著濃濃的蠱惑。
溫淺這頓時羞愧的恨不得去死。
啊啊啊!
人家薄宴亭從頭到尾都沒有這個意思,她究竟在胡思亂想一些什麼?!
真的是丟死人了!
薄宴亭會不會覺得她就是一個滿腦子色情的小色批?
「看來你不打算和我探討一下那個夢,更比較偏向於和我探討一些其他更深入的事情。」
深入……
溫淺乾笑了一聲,這一次控制住了自己發紅的耳朵。
溫淺,你可不能再因為某些詞彙而胡思亂想了!
這樣下去不行的!
「沒,沒想到你會突然對我之前做的那個夢好奇,一時之間沒有想好,應該從哪裡開始告訴你。」
呵,果然一個謊言就要有無數個謊言來圓。
她之前撒過的謊,如今變成了一把小刀,轉了好幾圈,最後迴旋刺了回來。
「那就,從顧承澤開始說起吧。」
被遺忘了好久的名字突然之間被提起,溫淺還是會有一些輕微的本能反應。
她下意識皺起的眉頭,讓薄宴亭不自覺捏緊了手指。
她果然還是有一些在乎顧承澤的。
無愛就無恨,她究竟有多愛顧承澤,才會那麼恨他。
以至於他都淪落成如今這個模樣,她依舊沒有徹底放下?
「好吧,那就從顧承澤說起。」
「兩個多月以前,我發了一場高燒,昏迷的那幾天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為了讓薄宴亭相信,溫淺自然是虛實相接。
她的確是發了一場高燒,是因為她淋著雨去給顧承澤買藥,所以才會著涼。
「我在夢裡夢見,顧承澤他欺我,騙我,算計我,最後還想要了我的命,他拿走了溫家的一切,甚至……設計害死了我爸媽……」
即便只是假裝這是一場夢,溫淺再說這些的時候,眼中的憎恨壓抑不住。
就連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前世發生的一切歷歷在目,她根本沒有辦法平淡的提起。
聽到在她夢中,顧承澤設計害死了她爸媽,薄宴亭心口微微一動。
所以,她今天聽到爸媽出事,就以為是夢裡的事情發生了,才會那麼害怕,才會……
小手被他緊緊握住,溫淺覺得渾身都暖和了許多,不再那麼冷冰冰的。
「不過就是一場夢而已,不是有人說過嗎,夢和現實都是相反的,如今的現實也的確如此,顧承澤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而我爸媽也受到上天的眷顧,沒有出什麼大事,所以一切都會好的,對不對?」
薄宴亭點頭,「恩,一切不過是一場夢而已,都不是真實的。」
再次去撕開自己血淋淋的傷口,溫淺發現自己心中的痛散了許多。
或許是因為這段日子薄宴亭對她的愛,以及爸媽對她的愛和陪伴,抹平了她心中的傷口。
就連夜晚做噩夢的次數都少了許多。
只是這兩日,因為太過於擔心爸媽,她又開始頻繁的做噩夢,總是擔心自己一覺睡醒之後爸媽會出事。
也就只有薄宴亭前兩日翻牆來的時候,她那晚睡得是最好的。
她久久沒說話,薄宴亭卻直勾勾的盯著她。
「我想知道,你做了那麼長那麼長的夢中,有沒有我?」
溫淺渾身一震。
有沒有你?
當然有你。
可惜我在這個夢的結尾才看得到你。
薄宴亭,你就是個傻子,徹頭徹尾的傻子。
如果不是我的靈魂漂浮在天空之中,無法輪迴,我恐怕永遠都不知道你對我的心意。
她不自覺紅了眼眶,吸了吸微微酸澀的鼻子。
「有啊。」
「那,我在你夢中是什麼樣的?」
溫淺歪著頭去看他,「在我的夢裡,你很討厭很討厭我,不想跟我有任何一丁點的瓜葛,自從我們兩個人退婚之後,就再也沒有一丁點的聯繫,和陌生人一樣。」
薄宴亭皺緊了眉頭,「既然你夢中的我那麼壞,為什麼你要主動靠近我?」
溫淺編排到了一半,被薄宴亭打斷,她有些心虛的撓了撓手心。
「呵呵,我估計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的受虐傾向。」
薄宴亭眼神眯了眯。
聽到這兒就明顯不信她的話了。
「小狸貓,如果你騙我被我發現了的話,可是會有懲罰的。」
薄宴亭咬中了懲罰這兩個字。
溫淺卻只聽到了騙這個字。
她多少是有些心虛的,不太敢抬頭去看薄宴亭。
好在,劉媽的聲音解救了此刻不知應該如何接下去的她。
「姑爺,房間收拾好了,你看一下還有沒有什麼需要添加的。」
劉媽的聲音就在門外,薄宴亭自然是不能耽擱。
「恩。」
他挑眉,揉了揉溫淺的頭,「今天晚上就暫且放過你,怕你受不住。」
「水田都快成旱田了。」
薄宴亭丟下這句話之後就離開了房間。
溫淺好半天都在品味,他最後留下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姑爺如果之後還有什麼事就儘管吩咐,那我先去休息了。」
等劉媽恭恭敬敬的離開之後,溫淺才終於反應過來他說的旱田,是在調侃她。
「薄宴亭!你居然敢嘲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