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他怎麼那麼能撩?
2024-07-22 00:39:07
作者: 一隻小錦鯉
凌晨,12點多一些。
「嘶。」
「疼。」
溫淺只是想要翻個身,兩條腿就疼的她下意識倒吸了一口氣。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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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兩腿之間忽然吹了一道冷風,溫淺渾身打了一個雞皮疙瘩,疼倒是不疼了,癢的厲害!
「你幹嘛?!」
溫淺羞紅了臉,一把抓過旁邊的錦被,將自己裹成了粽子。
「吹吹就不疼了,這句話是你教我的。」
薄宴亭輕笑,笑容里滿滿都是饜足。
像是吃飽了的野獸,就連舔唇瓣的動作都透露著滿足。
溫淺臉紅的都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啊啊啊。
這個男人怎麼會那麼能撩啊?
她現在不僅腰軟腿軟,再這麼撩下去,薄宴亭是想讓她死在他床上嗎?
「我什麼時候教過你這句話?」
薄宴亭目光微微一暗,「你果然是忘了。」
「啊?」
「雖然說你忘了,但是我記得很清楚,你對我說過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很清楚。」
溫淺更迷惑了。
她到底什麼時候跟他說過這句話?
「不說這個了,困不困?不困的話,我帶你去看戲。」
溫淺本來是有些困了,但是她知道自己肯定是不能睡在這裡的。
眼下都已經過了凌晨,再不回去,她那美麗親愛的媽咪明天肯定要找她算秋後帳的。
「看什麼戲?」
薄宴亭輕輕的挑起溫淺散落在額前的碎發,「你很快就知道了。」
薄宴亭起身,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禮服。
禮服綁帶的確有些難解,他解了很久都解不開,最後實在是沒有耐心。
所以這件禮服已經等於廢了。
地上還掉落了不少藍色綁帶。
溫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很快就紅了臉,「你……把我的衣服都撕壞了,那我一會兒穿什麼?」
薄宴亭快速的穿好自己的衣服,耳朵尖也有些微紅,「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去給你拿衣服。」
溫淺一愣,「你去哪裡拿?」
薄家如今都沒有女主人了,他去哪裡拿女人的衣服?
他該不會是要拿自己的長襯衫來給她穿吧?
電視劇里不都是這樣嗎,女主第一次在男主家過夜,沒有衣服就穿男主的長襯衫,剛好能夠遮蓋到屁股那種。
純欲風。
然而,很快溫淺就知道自己猜錯了。
薄宴亭不僅拿來的的確是女孩子穿的衣服,而且還各式各樣的。
藍色的,粉色的,紅色的,白色的,還有黑色小套裙,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比商場裡掛著的顏色種類還多。
溫淺有些傻眼,「你家裡怎麼會放這麼多女人的衣服?你前女友的?」
溫淺自己都沒注意到,說話的聲音有些酸酸的。
薄宴亭挑眉,手指輕輕的抬起了溫淺的下巴,「你什麼時候見我的身邊有過其他女人?」
「有啊,木婉言,你不是還要跟人家訂婚來著?還特意帶到我面前。」
……
薄宴亭嘴角微微一頓。
提起這個女人,他好看的桃花眼裡漫過一場黑暗。
「喜歡哪一件?」
溫淺隨手挑了一件。
穿到身上之後才詫異的開口,「我的尺碼?」
溫淺的確是很驚訝。
因為她和木婉言的確完全不是一個size。
她比較嬌俏可愛的那種,所以碼數也偏小,薄宴亭拿來的這些衣服居然剛好都是她的尺碼,合身的像是為她量身打造的一樣。
「恩。」
溫淺眨了眨眼,一時之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所以,這些衣服是他早就準備好在房間裡,特意給她穿的衣服?
溫淺沒有再問下去,薄宴亭也沒有主動回答。
等她穿好衣服之後,他這才上前,一個用力就將人抱在了懷裡。
溫淺一驚,連忙摟住他的脖頸,「你……抱著我幹嘛?」
「出去看戲。」
出去?!
外面那麼多人!
「我,我自己走就行,不用你抱。」
薄宴亭毫不猶豫的就拆穿了她的嘴硬,「剛剛下床穿衣服的時候,你的小腿就在抖,你確定你能夠站得住?」
……
溫淺嘴角一抿。
「還不都是怪你?!你還好意思說我?!」
這人,能不能看破別說破?
四五個小時,而且還是第一次,她的腿能不抖嗎?
「恩,怪我,下次我肯定會輕一點的,是我不應該太長時間,讓你太累了,下一次我保證儘量的縮短時間,控制在三個小時以內。」
!!
這人,哪裡像是在認錯的樣子?
他這麼一本正經的說出這種露骨的話,溫淺連忙捂住了耳朵。
啊啊啊!
會不會長針眼啊?
這人說話怎麼越來越不著道?
溫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羞的快要沒臉見人了。
殊不知,薄宴亭已經抱著她大步離開,很快就下了一樓。
「薄總。」
嘉禾熬著大夜,就算是盼星星盼月亮一樣盼來了薄宴亭。
溫淺聽到嘉禾的聲音,頓時將頭埋得更緊了。
「恩,裡面情況怎麼樣?」
嘉禾的話在嘴裡轉了好半晌,最後才想了一個比較委婉一點的詞。
「挺激烈的。」
激烈?
溫淺有些搞不明白。
什麼情況?
然而,等薄宴亭抱著溫淺進入房間的時候,聽到耳邊傳來那些污穢的聲音,溫淺頓時就明白什麼情況了。
溫淺一張臉頃刻之間爆紅,瞬間從薄宴亭的懷裡抬起了頭!
她只來得及看一眼眼前的監控電腦上正在播放的畫面,眼睛就被薄宴亭捂住了。
「少兒不宜,你不能看。」
!!
那你為什麼就能看?!
溫淺雖然心裡不爽,但的確是不敢看了。
她剛剛雖然說只瞟了一眼,但也看到了畫面當中幾個男人干那種事情。
太恐怖了!
薄宴亭幹嘛要這個時候帶她來看這種東西?
難不成是想調節氛圍?
啊呸!
哪個男人想調節氛圍,居然放男男,不放男女?!
溫淺心裡正這麼想著,薄宴亭抱著她坐到了沙發上,冷聲開口。
「時間差不多了,把木婉言丟進去吧。」
看著監控屏幕裡面已經被榨乾的像是一條死狗的顧承澤,薄宴亭聲音冷酷又殘忍。
嘉禾早就明白薄宴亭的第二種人格姜琰的性子,雖然有些不忍,但是他不會拒絕薄宴亭的任何吩咐。
況且,
那個女人活該。
「是。」
溫淺一驚,猛的抬起了頭,「你說誰?」
她沒聽錯吧?!
木婉言?
他要把木婉言丟到哪裡?
丟到那個滿是男人的房間裡?!